第六六五章 胜机之现
定定入神即便宗守入内也未发觉
宗守见之莞尔正欲开口问询却忽的一怔只觉此时的孔瑶是异常的清新可人面颊晕红动人心弦
鼻间再轻嗅了嗅更可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心头顿时就掠过两个词美人如玉出水芙蓉
再闻了闻自己身上七阶之后身躯历经淬炼已然洁净无比
可一羽不能落一尘不能加可这几月连续激战下来他根本没时间估计其他这时身上也有股子酸臭与血腥的气味极是难闻
顿时是一声哂笑宗守微摇了摇头到底是女人哪怕是未来的绝世名帅也终究是不可能如男人一般大大咧咧忍受的了这种气味
不过这体香当真好闻
立在那舆图之旁宗守又鼻间耸动深吸了口气孔瑶这时也终于是发觉他的到来面上顿时红晕微现
臣方才抽空去了一趟寂落湖君上可放心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寂落湖
宗守不解这孔瑶跟他说这些做什么难道到哪里沐浴也要跟他汇报
接着下一瞬就忽的想起这寂落湖岂不就在这七霞山附近距离大约两千里是一片南北都有三十万的大湖
到听到最后一句更是心中微动
一切都已布置妥当是什么需要布置
说起来他这些时日不是与那位珈明罗王战就是在闭关养伤
对于孔瑶如何用兵打算如何克敌制胜都未怎么理会
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孔瑶却见后者又低下了头没继续理会他的意思
宗守顿时哑然这是在卖什么关子或者说这是对他这国君的考校
忽的是‘蹬蹬’几声龙行虎步般走出了帐外
抬眼看向天空只见那东面的天际正是一团团光影照下
将整个七霞山都笼罩在七色光影之中使这血腥沉闷的战场平添了几分梦幻之感
怔了一怔宗守接着是似想到什么忽然长笑震天带着无尽的欢欣之意
心中忧愁尽去舒畅无比又举庆幸只觉他这一生最英明不过的恐怕就是把孔瑶挖到自己麾下
蓦地转过身眸中满含着期待道:如此说来这一战已经胜定
那也未必
孔瑶微摇了摇头:还要看你我能否将这些夜魔逼到白日出战最好是正午时分――
宗守‘嘿’的一笑看向了山下只见那些夜魔正在如潮水般退却陆续进入一片全是黑雾笼罩的营地中
每当白日都是如此孔瑶前些时日也曾试着在白昼时反攻可惜这些夜魔在这黑雾中战力不但分毫未损反而实力激增三成
尝试不果孔瑶便果断的放弃只是据着那些石堡死守
要逼这些夜魔在白日中与他们死战除非是真正到山穷水尽之时――
眯了眯眼宗守的神情就又恢复如常胸中虽还在兴奋却也渐渐平息
果然这一战还是不能大意轻心
只是那心神却也是再无之前的紧绷虽是情势险恶可却已然是看到了希望
此战若能胜那就必定是能屠戮百万一举奠定大局的大胜
深呼了一口气宗守自嘲一哂:你可不大容易你可有什么打算
孔瑶却是笑而不答将几张信符递了过来
宗守接在手中片刻之后就眉头一挑
其中一张正是来自宗岚内中所言之事是西面战事果已是大胜收局
唯一他没料到的是任天行几乎是即日就开始四处征招翻云车以及辉洲所有的二阶骑兽估计今日夜间就可发十五万精骑连同二十万精锐步卒兵回援七霞山…,三日之内其余还有二百万人可以陆续成行
宗守算了一算若真能如此估计这三十五万大军最多三日之内就可赶回到七霞山
对于如今的战局而言简直可称是雪中送碳
难怪孔瑶如此信心十足
第二张信符却是来自舰师都督古烈空大意是局面虽艰难损失惨重却仍可缠住夜魔族的那几艘空舰不过时间也只仅限于一个月而已
只最后一条消息让宗守是大皱其眉这古烈空居然是自作主张拨出了好几条五牙楼船给了师若兰统帅
他是让那还在跟在古烈空身旁不错可目的只是像让师若兰先学些统军经验可没想过让她现在就领兵
这个古烈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旋即就先将心中担忧压下古烈空不是莽撞之人如此行事定有缘由绝不会只为讨好自己这个国君而如此草率
转而开始仔细计算着詹觉此时对面的夜魔族估计即便不是山穷水尽那也差不多远了
一个月时间应该足够了无法利用那些空舰四处劫掠云海上找不到办法这些夜魔只能是把注意力转向陆上又是只能在这里与他决一死战
只是这些却还远远不够
下一刻就见孔瑶在舆图山一点
臣恐降军心思难定即便是为其家园也未必能出死力故此欲在七日之后将此处轰塌不知君上以为可否
宗守目光微缩孔瑶此时所指正是七霞山之旁通向辉洲腹地的大道峡口
若是此道断绝那么此处数百万大军的退路就将彻底断绝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心念一转宗守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有何不可云荒之时有背水一战有破釜沉舟
万载之后他宗守难道就不能背山一战
如此说来孔瑶你料定决战之期是在七日之后
孔瑶微微犹豫然后是猛地把螓首一点:正是
那就依你
宗守心神恍惚了片刻又拿起最后的一张信符
这一张却是来自乾天山的任博言道大商已经遣使责问他斩杀魏海夺其麾下大军之事
不由是冷然哂笑看向了东面
自夜魔侵入孔瑶代他统领大军三月时间大小凡三十余战抗拒二百万夜魔虽是节节败退却始终未曾溃散
此时即便是一个瞎子也可看出孔瑶统领大军的才能
虽是中规中矩却面面俱到协调诸军没有哪怕半点错失统筹整个辉洲战局仍旧好整以暇更布局深远
此非是提数万之军冲锋陷阵之将而是统帅数百万之众攻城陷国的帅臣
虽是仍旧略显生涩可未来的不世军神已现雏形
只需假以时日必定是可支撑一国的擎天巨柱
也不知如今大商皇京城将孔瑶亲手甩让给他的那位此时可曾后悔了没有
大约是要吐血了――
‘嘿’的一声宗守得意一笑一手将这信符捏碎
这些责问对他而言却是不痛不痒只需此战之后送一些礼物遣使致个歉使那边有个台阶下就可把这场风波化为无形
这非是他轻视而是历代中原皇朝对外藩历来都是如此若是无奈其何时就都以安抚居多
更看透了那位元辰皇帝先要安内之心
国内世家林立预言中神皇将现这一位后世人口中的‘圣君’怎可能在这时候来寻他的麻烦
那信符的最后却是提及东临云陆诸地最近是乱象频现一些城主颇不安份一些身份不明之人更在四处奔走连结
只是这些人如今却是聪明了许多大局未定之前绝不主动举起叛旗…,又有乾天山三百万精锐镇压更不敢轻举妄动
此事弱水不久前也跟他提起过故此也不觉吃惊
战到此时哪怕是与他关心亲近之人也不会看好他
苍生穹境与三宗六门就曾几次传信问他是否需要援手
亲友如此更何况这些暗中之敌
大约是想着即便他宗守能从辉洲安然退走也必定会损伤根本
摇了摇头宗守冷冷的也看着那舆图
七日之后么那就看七日之后看胜负何属
这云界之东那时谁主沉浮
※※※※
一刻之前就在宗守从天空中飞落回至七霞山顶之时
虎中原站在一处残破堡垒的最顶端仰首上望
眼看着那身影安然落下才收回了视线
而后是破口大骂:这些珈什么罗真个是没完没了了
是深知此时宗守的安危是不能出半点差池
可偏偏二人之战他是半点插手不进也知晓宗守是以一己之力护持着此地近百万大军不使那珈明罗为所欲为
只是每一次天空中激战都让他悬心一次
不由暗暗沮丧自己的天资还是差了些已经帮不上宗守
在他旁边的柴元却没想那么多:有宗原策应又何需忧心
又看向了堡外此时夜魔军虽退却有不少伤卒在弩箭威胁下未曾救回
柴元的眼中顿时是微微一厉:外面的这些该怎么处置(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