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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找上门!

    这股土匪被除,附近的百姓算是安定不少,我也能安心回京了。徐文邵说,不过,要说能这么轻yì攻下,那沈姑娘可谓功劳甚巨,要不是她把匪徒的粮草烧了,马匹放了,匪窝一时间兵荒马乱,咱们也不可能趁虚而入,不损一兵一卒地拿下。

    白丁山点头,那女人是能折腾的。

    九爷皱眉嘀咕道:爷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呢?可又不记得在那见过……

    徐文邵眼神闪了闪,悄悄别过了头。

    就见白丁山猛一拍脑门,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爷,我想起来她是谁了?

    九爷踹他一脚,喊那么大声,找死呢!

    白丁山一咕噜爬起来,眼放金光,拉着爷的袖子,激动不已,是那人,就是她,给你扎针的那位……

    那九爷惊异了下,然后哦了声,原来是她……一副可找着地方算账的神情。

    有徐文邵带路,九爷和白丁山来到了孙郎中的医馆。

    大门口怎这多乞丐?白丁山惊异,看他们这样倒不像是在乞讨?

    护卫。徐文邵说。

    护卫?白丁山看向他,文邵兄弟,你不是逗我的吧,怎么能有人请乞丐当护卫?

    谁说是请的?徐文邵看向前面。

    只见门口周围不下十来个乞丐,或蹲或站,或走,但无不都带着警惕的目光,尤其看到他们这三人时,眼中的警惕更浓了,同时流露出怯色,下意识察觉这几人不是一般人。

    可也只是片刻的退缩,紧接着目光紧紧盯着他们,加紧防范。

    难道是自愿不成?白丁山不以为然。

    徐文邵苦笑点头,能让乞丐们自愿护卫的天下的确没几人,就连那位以及老王爷都做不到。手指指京城的方向。

    白丁山冷抽口气,这谱儿可真够大。

    是人心。知县大人纠正,这些可都是人家免费诊治过的病人。

    白丁山拍拍他的肩,你一个刚剿过匪,保一方太平的父母官还不如一个大夫受欢迎呢。

    知县大人扒开他的爪子,本县不图这个。

    说着,一甩袖走进了大门。

    白丁山冲他家爷笑,一看就是恼羞成怒了,还不图?你也待图的过来才行啊。

    九爷看他一眼,你早晚要死在你这张嘴上。

    说我嘴欠损是吧?白丁山望着他家爷的背影,小声嘀咕不已,也不知道这是谁教的,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会有什么样的手下。

    你瞎嘀咕什么呢?九爷突然转身。

    白丁山差点没被吓死,赶忙说:我说什么了?没说话啊。

    九爷瞪了他一眼,转身。

    白丁山挺直的背瞬间弯了下去,差点又要被拉去魔鬼惩罚了。

    院子里等着看病的人今天是格外的多,宝春几天没来,今天出现的消息一传出去,全一窝蜂地赶来了。

    三人进来时,宝春正给一乞丐处理脓肿。

    那脓肿长在背上,老大一个洞开在那里,宝春正在抽吸冲洗,好家伙,也不知道那洞有多深,烂到那里,竟然抽出来一大碗,白糊糊的,跟浆糊似的,当然,气味自然不好闻了,很多人都掩鼻,退的远远的,有的甚至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而宝春却像没事人一样,一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白丁山倒抽一口冷气,他家爷却是皱起了眉。

    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冲洗结束,孙郎中给他包扎。

    宝春边洗手边在旁边说:你这可不能再拖了,差一点都烂到了肾,要真那样,形成肾脓肿,那可真就麻烦大了,你每天过来冲洗一次……

    那乞丐跪下,千恩万谢一番,拿着药,感动流涕地走了。

    接下来是一位长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绫罗绸缎的,家境应该不错了。

    吵着自己头晕眼花,冒冷汗,焦虑自己别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就见宝春查看一番,然后行了一遍针,说:等会儿孙郎中给你开的药,要配合着跑圈,那药才能发挥作用。

    跑圈?那人不解啊,第一次听说吃药还要跑圈的。

    你家院子想来不小了,围着你家院子跑个十来圈,每天,要坚持。宝春叫下一个人。

    那人呆愣愣的,费劲起身,头上冒了一层汗。

    孙郎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药塞他怀里,三十两。

    哦。那人木呆呆地掏银子,直到搁到对方的手里,才意识到诊费不便宜,就问了,开的药方里有人参灵芝之类的名贵药材?

    正奋笔疾书的孙郎中头也不抬,没有。

    那……

    这人还没说完呢,孙郎中抬头冲他后面一人喊,你过来……

    肚腩兄,吞咽了下,最终也没敢再问离去了。

    九爷问白丁山,那人什么病?开的是什么稀奇名贵药,还要跑圈?

    知县大人也看他。

    白丁山切了声,名贵药?一两银子都用不了,能有多名贵?我想那人很可能是缺少活动,气血不足造成的,跑圈是主要,药可有可无。

    这沈姑娘可真是……奇特啊。徐文邵不无感叹。

    在爷看来,分明是狡诈。九爷说。

    徐文邵愕然瞅了他一眼,竟然忘了这位前来的目的了,干咳了声别过了头。

    待罪之身白丁山赶紧点头,不但狡诈,还贪心了,逮着肥羊可劲宰,她以为她是谁啊,还杀富济贫呢?可为嘛狡诈两字从他家爷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有些自身一身骚却还说别人浪的感觉。

    爷说什么来着,别看长的人五人六的,其实品行低下着呢,砸伤爷不说,她还要爷……不过,自宫两字,他没说出来,闯了祸就跑,还有上次剿匪,直直地冲向爷,那是非要置爷于死地啊,三番两次,爷怎能绕了她。

    白丁山一听这话不对,赶紧说,爷,人家姑娘不是有意的,上次不是,剿匪那次更不是,那是马惊了的原因。

    九爷扭头瞪他,我说你小子到底是站在那边的,我是你主子,还是她是?

    这还用问,当然是爷您了,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到了老,您也是我主子,只是属下想问爷,你准备怎么对付那沈姑娘?

    徐文昭也看他。

    九爷哼哼两声,小鞭子蘸上盐水抽……关在饿了好多天的老虎笼子里……扔进蛇窝……

    两人每听一条,就打一个激灵。

    爷,她罪不至此,这些折磨人的手段对于她来说太残忍了。白丁山哭丧着脸。

    是啊,爷,这沈姑娘虽然对你不敬,搁别人身上早该死一百回了,可她那奇异的医术毕竟不多见……徐文邵也求情。

    对,对,文邵兄说的太对了。白丁山插话,她那手针诡异的很,你被她扎过,气息立马平稳了下来,所以,属下觉得,留着她比杀了她有用。

    那九爷脸上高深莫测,看不出神情,摸着下巴,问白丁山,比着你师傅怎么样?

    白丁山沉吟了下,不好说。

    恩?

    因为根本不是一路的,我敢说她这些手段,我师傅他老人家都没见过,而且,师傅要是见了她,定会捧为上宾。白丁山这是实话实说,尤其她那手针,真的很诡异。一再强调。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九爷看了那女人一眼,只见那女人正给一人关节复位,搬着腿咔嚓一声,就听到一声惨加,疼的那人差点没哭爹喊娘,那女人却只是拍拍那人的背,说了句,好了完事的话,眉头都不没皱一下,真不是一般地心狠。

    白丁山不明白啊,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爷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等一下一看,爷也不上前了,竟然转身离开了,更是摸不着头脑,追上去问,爷,你啥意思啊?

    那九爷也不搭理他,冲徐文邵问,她真是沈暮云的那个女儿?

    徐文邵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