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浮生
青月组早前就被我改了名字,纳兰紫宸和纳兰紫庭。
青月组早前就被我改了名字,纳兰紫宸和纳兰紫庭。
冰国的皇长子在外素有美名,面如冠玉,宝书兰芝。
那是人们心中最完美的皇族模板,无论是容貌,学识,修养还是性格……
多年后,少年继位,延续着人们口中的神话,江山,美人应有尽有。他的一切一直都是那样的完美,完美的引人驻足,然而这十全十美的少年天子,午夜梦回却再望不见照在心里的白月光……
纳兰紫宸是冰国的皇长子,既是长子又是嫡子,他的父亲是冰国君临天下的王者,母亲是冰国的帝后,素有莫熙第一美人之称的染然公主。
小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是,他依稀能记起那时候家庭是美满,他的父母极为恩爱,在普通人家都很难见到的恩爱场景,在这对尊贵的皇家夫妇面前似乎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时候,他美丽绝伦的母亲大人,微笑着抱起他,“宸儿,你是想要弟弟还是想要个妹妹啊?”
小小的纳兰紫宸,睁大那双乌黑的眼睛,思考了一阵子才道,“我要妹妹,我想要一个和母亲一样漂亮的妹妹。”
“可是,母亲这次似乎是不能满足你的愿望了呢。”染然公主微笑着说,那一刻即使是小小的他都能从母亲漂亮的眼睛里感觉到深重的悲哀……
那时候小小的纳兰紫宸并不理解母亲话中的真意,直到血染的那一天降临,他的弟弟纳兰紫庭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了人世间。
生不足月,苍白羸弱到几乎让纳兰紫宸觉得那是一个死婴。奇怪的是他的弟弟生来就有一头乌黑漂亮的秀发,美丽飘逸,柔软的发丝将他小小软软的身子包裹住,冲淡了血腥的浓重与哀伤。
他的弟弟出生在满月,月凉如水实在美的妙不可言,然而在纳兰紫宸的眼中却是幻灭的一夜,连带着那轮明亮的月都被染成了火焰般的鲜红。
年仅四岁的他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弟弟失声痛哭,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失态,往后他再没有透露出如此明显的内心波动,即使是后来,他最重要的弟弟死在他的面前也没有过。
那一年,孩童稚嫩的脸贴在了弟弟娇嫩的面颊上,孩子的声音清脆伤感,“紫庭,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如同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小小的孩子睁开了那双乌黑透亮的美目,对着哥哥笑了,婴孩纯洁的笑容在瞬间净化了所有污秽,包括纳兰紫宸那颗充斥着仇恨的心。
纳兰紫宸死死的将幼弟抱在怀里,“紫庭我会保护你,哥哥一定会保护你。”
那个小小的孩子早已随着血染的月圆之夜消失,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是天真的孩童,他暗中联系着冰国的暗卫与贵族,甚至在他杀父杀母的仇人面前装乖扮哑,为的只是他和他年幼的小弟的安危。
老实说,纳兰紫宸也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不杀死他和紫庭。那明明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后来,背叛者消失于夜,纳兰紫宸也终于放下了多年的仇恨,或许事实真的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吧,再善良的人也会有邪念,再恶毒的人也会有善念。
更何况,那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母亲。
红颜祸国一说果然不假。
可是,纳兰紫宸从不认为母亲是红颜祸水,他的母亲从前是莫熙人人敬仰的公主,现在是冰国的人人敬仰的国母,只是那过分的美貌终究是连累了她。
时间过的很快,不过是月余的功夫,他家的小弟就长成了粉嫩玉琢的小娃,小婴孩成天粘他粘的紧,一刻看不见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会忍不住哭闹。
而他为了能让弟弟吃上新鲜的牛ru,更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硬是在自己的寝宫里养起了奶牛。
给弟弟喂奶,然后给他换尿片,这些纳兰紫宸从不假借人手。总是亲力亲为,他可不喜欢别人碰他弟弟分毫。
预告片月,你就这样成长下去吧,那被迫长大的滋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解就可以了。
怎么就不会嫉妒?我的哥哥那样优秀,那样的光芒四射,在他面前任何人,任何事都失了颜色。
青城哥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与君世世为兄弟……
哥哥,再说一次吧。
月,我爱你。
青城哥哥,我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怎样的,我只知道你是爱着我的,这就足够了。
所以,我不在乎什么历史,历史只是胜者撰写出来的东西,换句话说,他只会染污失败者。
就像那个女人,五千年前的纳兰,就算她体内有我强塞进去的灵魂那又如何?那个女人她不是我!
什么痴情帝王,皇和帝后,扪心自问,哥哥你爱她么?你爱那个女人么?
凭历史如何染污洛兰,你最爱的永远是他不是么?
世上最无助的事情,不是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而是当你年老时,才发现,唯一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早已死在你的手下。
青城哥哥,有人曾对我说过,人这一生结亲的对象不一定是自己最爱的人,这句话我不信了五千年,直到刚刚我依旧不信,但是你却让我信了,你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有的时候,错了就是错了,世人总求原谅,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有些错,是不值得被原谅也不可能被原谅的,就好比有些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青月组番外跨度很长大概会写的特别磨叽……【你已经写的超级磨叽了好么!
莫雨蝶可攻可受9后来的事情,穆萨仁原原本本的对可敦和树海讲了,宁沪夫人早在事情败露的时候就已经自尽了,她原是仗着和雪莲公主有那么几分相似的眉眼,因而骄纵傲慢,愚蠢的认为树海可汗会纵着她。
对于她这样的想法,年幼的穆萨仁只是嗤笑了一声道,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那之后,寒兮看着穆萨仁一点点的为小狗挖了个坑,亲手埋葬了她的小小宠物,他看着女孩眼中跌落的泪水突然就慌了。
小小孩童慌忙许诺,“阿姐别哭,阿姐别哭,等到兮儿长大一定送给阿姐比它更好更可爱的小狗。”
然穆萨仁只是目光烁烁的对他说了一句,“你送的东西纵使在好,也不是我的小狗了,不需要了兮儿,不需要了,我再也不需要什么小狗了。”
蓦然回首,穆萨仁勾唇一笑,其实年幼之时,寒兮是很喜欢唤她阿姐的,而且她也很喜欢听他这样叫她,那时候她叫他兮儿,童言童语,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
后来寒兮年长了些,他开始不愿叫她阿姐,他固执的叫她穆萨,这与坚持唤她ru名萨拉的莫何王子脱不开干系,那时候小小孩子的脸上竟是怒意,有那么一股子被夺取了好玩伴的不愿,有趣的紧。
穆萨仁也是被这样的小娃给逗乐了,一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概也是打那个时候起,他开始叫她穆萨,而她也开始改口叫他寒兮……
那一年正是他们结缔婚约的第六个年头。
那年,她十二,他十一。
童年的远去其实是很快的,以一个称呼作为分界点,象征着两人无忧童年的正式结束……
然这世界上又有谁能真正留住无忧的梦境,又有谁能够与谁不离不弃的相守一生呢?
如今回首想想往事,那年六岁的小公主,跌下了马背被寒兮接了个正着,倒在了他的怀里。
无论回忆了多少年,她都会说,我几乎以为那是天意。
当年的童声犹在耳畔边回想,“寒兮,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更喜欢的人吗?”
小小女童脆脆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骄纵霸道,“所以,在你找到更喜欢的人之前,我一直都是你的未婚妻。”
然而还未等到,他承诺的十里红妆冠盖京华,就等来了乌发漫过腰肢,少年倾心他人的凄凉。
穆萨仁毫不留情的将三千青丝斩断,犹如挥剑斩情丝般干脆绝然。
她想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在她刚刚来到西凉的时候,无需多言,她是多么聪慧的女孩,又怎么会看不穿眼前的真相?
只是她不明白,她不懂,她的小表弟啊,这个发誓永不负她的少年为何就这样轻易的就放开了她的手?
穆萨仁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干脆的挑明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寒兮也讲的明了,那个她一直护在手心,总以为长不大的少年,睁大了那双碧绿的眼瞳。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和以前一样,似乎像是怕打碎一个美丽的梦境一般。
“阿姐,我更喜欢的人出现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儿时最熟悉的称呼,却是比千万句话更让穆萨仁感觉难过,多年后,穆萨仁总是在想为何寒兮在面对他们两人的事情上没有这样的勇气呢?
她为他做尽了所有的努力,然而他却连迈开那一步的勇气也无……
还是不够爱啊……
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是和风细雨,这样的日子常常会莫名的感到蔓延在周身的孤独,说不清亦道不明。却不排斥,反而欣喜。
穆萨仁从小便喜欢趴在窗前呆呆的听雨,呆呆的想事,想得出神。
她从幼时就喜欢听故事,金屋藏娇,凤求凰,那些个名噪一时的爱情神话,莫不是引人遐想。
而现代的故事又怎能和异世界的瑰丽相提并论?
那时她偷偷溜出宫去,带着寒兮一起来到汉人家开的酒楼,在哪里付上一些钱币就可以安心的坐在板凳上听着这些说书人讲诉的故事,而那个故事正是被奉为经典的金屋藏娇。
阿娇,当今汉武帝的第一任皇后,知道她的时候那个美丽的皇后早已作古,说书人讲的很美,很婉转,很动听,或许一切都停留在儿时就是最好的。
然而,真的是过了好久啊……
当年那个比自己还要矮小的孩童,已经长大不会像以前一样,一直追逐她一个人的身影了……
那个说过不会辜负自己的孩子也已经消失在了时光的尘埃之中了啊。
穆萨仁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却发现漫过腰肢的长发早已被自己剪短,如今短的突兀憋足。
“等到穆萨的长发和母亲大人一样的时候,我就娶你哦!”
乌发漫过腰肢,少年却倾心他人。昔日十里红妆,如今苍白成雪,情之一字总是害人不浅。
时间的悠长最是伤人。
只是,穆萨仁和莫莲观点相同,有些事情,即使不愿意,也得要接受。这就是现实。
不管心里有多么不甘,他喜欢的人都不再是你。
所以,即使是落得满身心伤,也要不带迟疑的转身。
爱就要爱的轰轰烈烈,断就要断的彻彻底底,这就是穆萨仁式的爱恋。
回望她在莫熙的这段时光,除了令她疲惫的心伤,也有一些令她难以忘怀的东西。
倚翠楼中惊才绝艳,冠绝京华的美人缭乱,穆萨仁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欣赏那个男人的,那是个聪明的男人,却生生因为一个爱字束缚了自己的翅膀。
那时候,还是天真的小丫头问道,问出了莫莲想问,却始终没有问出的问题,“你恨那个人吗?”
惊才绝艳的美人缭乱,微微一笑,妩媚的桃花眼轻轻挽起,当真倾国倾城。
他的声音轻柔的就好像不愿吵醒谁家沉睡的孩童,“缭乱恨八王爷,但是离落不恨莫忆萧。”
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穆萨仁感觉到了爱情的沉重,瞬间便泪流满面。
而对于莫莲,那个令寒兮倾心的美丽少年,穆萨仁总是难有好感。
就像她对莫莲说的那样,对于莫莲和莫寒的感情,她始终是难以理解的。
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却放不下,失去后却更加难过不甘,这并不是因为你有多爱他,而是因为你不甘自己对他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有时候,穆萨仁甚至会想或许莫莲对莫寒就是这样,可不甘心又如何,莫寒的视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柳暮歌,比起心心念念的未婚妻,莫莲为他所付出的一切显得多么的讽刺……
时光过的很快,而她也终于熬成了众人口中二十未嫁的老女,两国的战争爆发,她的爱恋断的干脆,但是那样的感情却也时刻困扰着她,刻骨铭心。
莫莲深入敌营是她早就想过的,只是她并未想到,那个崔家的小公子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本事,竟然收买了他们身边的女子。
臧娜是树海可汗舅舅的外孙女,按血缘来讲也是寒兮的表姐,西凉的宗室贵女,聪颖美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穆萨仁从未想过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也会背叛。
在地牢里见到臧娜的时候,穆萨仁感觉全身都是寒气,那个漂亮的女人眼睛如同淬着毒的利刃,时时刻刻准备着要将她洞穿。
在穆萨仁问起她是为何的时候,那个女人用力嘶吼道,“穆萨仁,你很得意吧,坊间人都是怎么评说你的?聪慧美丽,天之骄女。仿佛哪家的贵女也不如你,我也是天之骄女,我凭什么就不如你?你知道你们拖着婚约不解亲,我们这些宗室贵女有多开心么?我们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二十未嫁的老女,纵使事事完美又如何,寒兮他不喜欢你,凭你做什么都不喜欢你!”
穆萨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