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安姬车
慕容泫武力不错,但是秦萱在力气上远远胜过他,可慕容泫哪里情愿就这么被推开,两人在地衣上扭成一团,秦萱强忍着没在他肚子上踹一脚,多少次把他推开,他又重新压了过来。
这毅力,秦萱都想要给慕容泫点个赞,可惜她眼下被慕容泫撩拨的心烦意燥。慕容泫再好看,再动人,她都不太想继续下去了。长痛不如短痛,难不成要到将来才闹的自己伤心?
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手掌也想要从她袍子的缝隙处钻进去。秦萱这下可真的烦躁了,伸手大力就把身上的人给推开,“你到底饥渴到甚么地步了。我已经有十来天没有沐浴了。”
北方原本就不是甚么多水的地方,一年到头天冷的时候多。尤其行军之中诸多不便,秦萱就算再爱干净也没办法天天洗。
慕容泫被秦萱一脚踹开,他躺在那里过了一会才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衣襟已经敞开,露出大片白净光滑的胸膛。
慕容部中有一大部分的鲜卑人是碧眼高鼻的白种人,好看是好看,可惜一身都是毛茸茸的。
慕容泫不知道是天生的体质,还是因为有汉人血统中和的缘故,他的体毛没有那些白种鲜卑那么恐怖。
秦萱还真的被他那一下撩的恨不得上了他。
原本还想着将两人的关系扯清楚,不要再像以前一样,结果没想到差点就被美色勾引的破功。
“你舍得?”慕容泫看到她眼里的松动,唇角的笑如同含了腻人的蜜甜似得,他凑过去,呼出来的热气在她脖颈上涌动。
秦萱几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皂角味道。
军营这种地方,大老爷们十天半个月不洗澡都是常见,有时候打仗特别紧张的时候,甚至可以三四个月都不洗。慕容泫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酸臭味,收拾的也是一丝不苟。秦萱满脑子想着,要不先把慕容泫给再吃几回然后撇清关系?
这个想法冒上来,她过了好一会才忍痛把这个念头给打出脑海去。现在就已经这样,到时候真的要到非得分开不可的时候,她是伤心欲绝呢,还是抽自己几个耳巴子呢?
“……舍不得也比到时候舍弃不了要强。”秦萱伸手按在慕容泫的肩膀上把他推开,“你也应当知道,我和你之间没有将来。”就算是玩玩,也架不住慕容泫这么高质量的,睡了他之后,除非再来一个慕容家的年轻俊杰,不然其他人还真的很难入眼。
鲜卑人中美人也没有多少,可是里头一半都几乎被慕容家给占了去。要是来了个普通的,她看不上眼,相当出色的恐怕又轮不上她自个,这么纠结,还不如眼下就分清楚算了。
“你在害怕甚么?”慕容泫那双茶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面上半点微小的表情。“在担心甚么呢?”
说着他凑近了,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面颊。
浓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他弄得秦萱有些气息不稳。她在军营中也见过了很多男人,甚至开头的那几个月和二十多个男人睡在一个营帐里头。
“……你个混账东西快些放开我!”少女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她察觉到自己在力量上和这个汉人男子的差距。明明鲜卑匈奴都是马上民族,男女都自小学习骑射,怎么眼前人的速度和力量超过她不止一星半点,简直和个怪物一样。
“唷,你说放开就放开,凭甚么呀?”秦萱这会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她大大咧咧坐在旁边,她瞧着少女哭的满脸泪的模样没有半点心疼。
在战场上久了,心就会变得和铁一样。要是天天发善心,早就被敌人的马槊给扎成蜂窝。
“就凭我是单于的女儿,阏氏所出!”少女仰起头,满脸的骄傲。
“就这个?”秦萱一脸的卧槽,她还以为会说什么呢,结果搞了半天竟然是说这个。
“……”秦萱看了看周围,她把少女给逮住到现在,都没有瞧见有人出来营救,看来是这小妮子单枪匹马的来暗杀她。
秦萱都要给眼前这个骄傲的和只小喵咪一样的少女给跪了,见过狂妄的,但是没见过这么狂妄的,要暗杀,好歹要踩点摸底都给做好了,还得在周围留那么一两个同伴,好互相接应。
“那么说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秦萱笑道,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在少女看来格外的可怖。
“我是阏氏之女安姬车,你敢把我怎么样……”
“反正宇文部和慕容迟早要打的,”秦萱冷笑一声打算她的话,“有你没你一个样,难不成你还想说甚么我动了你,你的族人就会来给你报仇?”说着秦萱把马槊从安姬车的身边拔出来,锋利的槊尖指了指那边的一处灌木丛,“看到那里没有?要是我杀了你,先会挖个大洞,然后把你给埋到里头,你没有和身边人说去哪里了,就算和人提过,恐怕也不会说的很明白。”
这个名为安姬车的少女听着,脸色就刷的一下变得雪白。
“到时候就算来找你又能怎么样呢,这一片地方原本就很少有人来,只要把你埋的深了些,上面再将陈土覆盖上,加上四周的灌木,等到发现你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是烂的差不多了。”
“而那时候,我早就回到慕容部去了,你族人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安姬车被秦萱这话吓得哭起来,这些话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过,眼前的俊秀男子说起这些杀人埋尸的事,简直像和她讨论哪一只小羊看起来更好吃一样。
“说起来,你是为甚么要杀我?”秦萱对安姬车没有太多的印象,这些天她基本上没去甚么地方,和四周的匈奴人也没打多少交道。
“你杀了我阿兄的鹰……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没了颜面……”安姬车这回事真的被吓到了,她感受到在这个汉人男人心里,她的命或许真的算不了甚么,简直是有问必答。
“……你是宇文太子的妹妹?”秦萱挑了挑眉。
“没错!”安姬车打算就算是自己被眼前的男子杀了,也要保留些许尊严,听到他这么问,她立刻答道。
秦萱看着挺起胸脯的少女,叹了口气,她伸手就把安姬车给拎了过来,没费多大劲就捆了手脚。被她扛在肩上。
“你做甚么,放开我!”安姬车不停的挣扎,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事。那些从匈奴男人口里听到的事,让她几乎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带你去见将军。”秦萱一笑,牙齿越发的雪白。
“啊?”安姬车立刻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