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失踪
毫无预兆的,从他怀里挣扎着摔了下去。】
“!”
狼少年跑得太快,没办法立刻停下来,尤菲从他怀中摔下来后,惯性就带着她往公路外的悬崖滚去!
“羊笑盐!”
狼少年毫不犹疑的就跟着她跳了下去,季伦犹豫了一下,却也追着他们跳下去了。
“天哪!”司南开车追过来,见状懊恼,“快来人!给我下去搜!”
“是!”
话音刚落,几个黑影就跟着刷刷的下去了。
司南站在公路旁边,眉头紧皱。
小狼为什么会突然夺尤菲?他们在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悬崖深不见底,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原本万念俱灰的她却不想就这么死了。脑海空前清明,一幕幕日常在眼前回放,直到一帧定格。
“法,这就是我们的女儿啊!”
在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中,她被一个有着美丽的雪白手臂的女人举起来,在华丽的水晶灯的照射下,自己挥舞的手臂带着婴儿般的透明。
难道,这是自己出生时的场景吗?
然后,她被一个男人接过来,那是一个个子蛮高的男人,身体冰凉,脸部模糊不清,讲话的声音却是非常温柔:“真的很可爱呢,我们的小公主……辛苦你了,达芙莲……”
他们是爸爸妈妈?
尤菲伸手握住女人伸过来的手,她的脸和男人一样模糊不清,一定是因为自己都没有见过他们的缘故吧?所以连记忆都是这么含糊。还没有对他们尽过孝就要死掉了,自己还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她紧紧握住女人的手,张开嘴巴咿咿呀呀。
“啊啦啦,女儿在叫我呢!”女人嘻嘻笑道,依偎在男子身前逗弄婴儿,“法,你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Euphemia……怎么样?”男子怜爱的看着女人。
“Euphemia?尤菲米娅……”女人念着,然后满意抬头,“好听!那小名就叫她尤菲吧!”
原来真的是……
爸爸……妈妈……
尤菲湿了眼眶,她想要再次感受一回家人的怀抱,哪怕那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她也贪婪的想要一次。
脸上的眼泪被冰凉的手指拭去,尤菲皱皱眉头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季伦那张伤痕累累的脸。
看到尤菲醒过来,季伦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头训斥:“笨狼跑得那么快,你竟然还挣扎下来,嫌命长吗?”
尤菲躺在他的腿上,怔怔的看着他。
“昏迷时都哭成这样,”季伦避开她的视线,“你还是舍不得死吧?”
尤菲开口,声音还带着哽咽:“狼少年呢?”
季伦下巴一扬:“摔到那边去了。”
见到尤菲还要说些什么,他又加了句:“死不了。”
“谢谢……”
尤菲想要坐起来,手臂刚一挪动,整个人又跌回去,她又试了试,还是站不起来。季伦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你就躺着别动了,掉下来的时候你摔伤了手臂和一只脚,现在还是老实点吧。”
“可……”
这么枕着他的腿实在是……
季伦斜了她一眼:“你衣服也差不多报废了,不想出什么事,最好老实一点。”
尤菲这才注意到,那身诡异的红裙子已经快变成破布挂在身上了,她盖的是季伦的衬衣,而且……
她不敢再往上看,脸蛋倏地红透。
季伦暗暗咬牙。
不知道这样的表情也很诱人吗?这个笨蛋!
“我们现在在哪?”
季伦倚着一片绿荫,透过枝叶缝隙往上看:“在你掉下来的悬崖底下。”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你就这么想回去?”明知道尤菲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季伦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不再寻死,而是迫不及待的变成血族为自己所做的一qiē赎罪――尤菲,在你眼里,我们血族到底算什么?”
季伦越说靠的越近,两人的气息几乎交织在一起。
尤菲想侧脸避过去,却被季伦捏着下巴,逼她与他对视:“你说。”
“找不到?”司南焦急道,“怎么可能!那么多人一起下去了,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助理垂首:“是有发现变种狼人和那个吸血鬼的血迹,但怎么也搜索不到他们三人。”
司南坐在座位上:“有通知密党吗?”
“是的,夏尔也派人去找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部长。”
司南翻开手头的资料,虽然已经烂熟于心,不过看到尤菲的照片时,他还是有种心塞的感觉。
尤菲长得越来越像达芙莲了。
尤利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才被血猎秘术反噬,现在更是为了她的女儿丢了性命。
宿命到底何时才会终结?
另一处,除了尤菲所在的那辆车外,车队已经安全抵达日暮城,里面有安置的场所。尤雪与那个愤青少女同住一间房,方便保护和照顾。
得知尤菲摔下悬崖,少女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老是给别人添麻烦,出动那么多人,一定找得回来的。”
既然都是一样的心情,尤雪也懒得在她面前装什么姐妹情深了,她拿了套城堡里准备的换洗衣服就要去浴室,在门前停了下来:“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芷。”
短发少女目送她进去,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哀弥夜死了,担心罗纳尔多寻仇,这一行人就暂且在日暮城里住下了,洗好吃过已经是傍晚时分,尤雪实在想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爸爸已经死了,妈妈也一直没有消息。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罗芷就在她身后道:“最好别出去,走过了约定的地界,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就被吃了。”
“可我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总在这里等吧!我只是去看看妈妈,她也在客房里吧?”
“不知道。”
“怎么可能……”尤雪还想在说些什么,便听到有人敲门。
罗芷凑上前,手放在背后的腰带处,她的衣服在腰带上有一处凸起,想必是血猎的防身武器。她问道:“谁啊。”
“我是奉夏尔少爷之命来请尤雪小姐的。”
夏尔找尤雪干什么?
罗芷正觉得疑惑,忽然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尤雪一怔,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
向您致以血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