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分居
哎,家庭条件不好怎么办啊,居然连张桌子都没有,更别提凳子了,其实苏琴并不知道,原来饭是可以放在床上吃的,可她有洁癖,而且自己是生活在南方的人,一点也不习惯上炕吃啊,所以就在厨房里站着吃了事了。
吃完饭,特地小心翼翼的洗了那个害她流血不止的缺口粗瓷碗,以及一些附属产品,苏琴到篮子里拿出了赶集的时候买的无患子,先用热水泡软,再拿出自己那件已经成了碎条的丝绸衣服,包裹住无患子然后搓出细腻的泡沫后,再用来洗碗(这样真的好吗?用丝绸布来洗碗,你真的太奢侈啦),还真别说啊,这无患子绝对是家庭主妇必备的省钱利器啊,洗的干净不说,还没有洗洁精带来的残留问题,而且可以
苏琴把丝绸条子分做了很多片,有的用来洗脸,有的用来洗澡,用的来洗碗,总之是物尽其用嘛,洗脸的时候也用无患子搓出泡沫,然后往脸上均匀的擦拭,然后再停留一会儿的功夫,让药效慢慢渗透。
苏琴不敢耽误功夫,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自己呢!自己这副身体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夜晚来临会化身为狼。
所以得赶快和苏非分开睡,否则今晚苏琴可不敢保证什么的,自己可是饥渴已久的老妇女了,那种已经经历了鱼水之欢的心境,再空下去就有点想的感觉,苏琴对自己的意念可没有昨天控zhì的住了。
幸好在出发前,苏琴就把今天要洗的床单被子都洗好了,现在正好收拾好便宜爹睡过的房子,苏非就可以睡那个房间了,这么个大小伙子天天和自己睡,叫外人知道了,还不定传出什么好赖话呢!想到这里,苏琴手下收拾的功夫就越发的快起来,也许是吃饱了饭,身体也有了力气,收拾起屋子来,也是得心应手了,看来自己的灵魂与这具身体应该契合的差不多了,没有那种虚弱无力的不可控zhì的感觉了。也许了收拾了屋子,运动了一下,身体也终于在夜晚降临的时候,发出了异样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