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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略有小醋

    白丫虽然不是犹豫之人,但对于与萧若飞彻底分开不再相见这件事上,还是忍不住婆婆妈妈地放不下。

    什么拿得起放不下啊,都是感情不深之人才能说出口的。

    比如拿二十年的甜蜜的夫妻感情来说,有哪个心狠的女人,能够做到快刀斩乱麻,不再去想?更何况她和萧若飞的不再相见,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出轨外遇等原因。

    ……不可抗衡的外界因素啊,你的名字叫混蛋。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狠不下心的活受罪羔羊。

    白丫在家里躺着歪着坐着,实在发闷,胸里堵的都是钢筋混凝土,压得人喘气艰难。

    索性去附近的小资咖啡厅上网喝咖啡。

    二十年前与二十年后的网速也当真是不能比较。

    白丫是个急性子,无论打开什么网页,等得时间都特别长,一气之下,将电脑一摔,不上了,就喝咖啡发呆,一发呆就发呆半个晚上。

    工作都无暇顾及,只是按时按点儿上班下班,没有将太多精力放在上面,换句话说也是换不上,十足的失恋女人的表xiàn。

    而且这几天来,她好像开始变得健忘了。

    有一天,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回想第一次与萧若飞见面时的场景,竟然忘了。

    不被爱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遗忘。

    白丫这几天晚上都是在咖啡厅度过,直到夜深人静,咖啡厅人走茶凉打烊关门,她才会拖着失魂落魄的身体回家。

    也是这几天,就有人注意到了白丫这位看起来就是失恋了的美丽女人。

    咖啡厅的布置很小资,很有情调。每一张桌子都是不同设计,每到夜幕降临时,每张桌子上方的吊灯都是不同色调的灯色,而同一特点的是昏暗。

    乍一看上去,朦胧而不迷乱。

    仔细看过去,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店主十分细心。

    有的桌子旁只放置一把椅子,有的又或是五六把椅子,各不相同。

    台阶上台阶下,错落有致。

    角落里有一架黑色钢琴,谁若愿意上去弹曲子,只要跟老板提一句便可。时而一晚上的钢琴曲子不停,时而一晚上都没有人去弹一首,寂静得很。

    大多是孤单的人来此消磨时间,少数的人才是来聚会喝茶打扑克的,也有一些大学生,聚餐之后KTV之前,无处可去,便来这里小坐一会儿,有很浓的书香气息。

    与白丫搭讪的一个男人,却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类人,是咖啡厅的老板,贺几画。

    贺几画看似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长相斯文,又透着些许的慵懒。

    穿着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上方,留着板寸,带着眼睛,一双意大利球鞋,干净得像个研究生或是博士生。

    端着一杯咖啡,拎着一把椅子,走到白丫面前,至尊宝上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咦,原来晶晶小姐你也一样啊。”

    白丫闻声抬头,扑哧一声笑:“宝哥你好。”

    贺几画献宝结束,而没有被人骂流氓,很自然地落座在了白丫身边。

    “连着几天晚上都看见你一个人发呆,想什么呢?”贺几画没有直视白丫双眼,而是一双眼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不让白丫有所厌烦,“为中国足球担忧?”

    白丫失笑,“我在为贝克汉姆又得一子而对维多利亚嫉妒羡慕恨之中。”

    贺几画再次没有被白丫婉拒,今晚闲聊已成定局,便开始笑着跟白丫谈论各种国家大事却不包括感情之事。

    这是贺几画的习惯,抽象派画家一个,开个小咖啡厅,是用来收集灵感的。

    但凡看到有故事的人,都会前来搭讪,久而久之,将孤独之人的故事套出来,增加自己的灵感。

    贺几画风趣,白丫无聊,相谈也算甚欢。

    萧若飞叫司机送他去莱安这一晚,便是贺几画与白丫谈笑风生这一晚。

    萧若飞被司机送到白丫楼下时,弯月高挂,映亮了半个天际,却没有映亮白丫家的窗。

    “先生,现在已经十一点钟,我需要现在送您去酒店吗?”

    萧若飞从钱包中抽出几张大票,递给司机,“辛苦了,你打车去酒店休息,明天早上等我通知。”

    司机接下钱,理智地没有询问任何话,开门下车。

    司机走后,萧若飞下车,倚在车边,抬头望着那个关了灯的房间。

    几分钟后,萧若飞打开车窗,从里面拿出盒烟,点上,继续抬头凝望。

    猩红的光点在夜间忽明忽暗,夹在手中,成截的烟灰掉落地上,直到剩下短短烟头,被扔到地上,再被脚尖碾灭。

    又是一根烟点起,夹在上下唇间,萧若飞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观望。

    至于原因……在确定云彤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白丫突然间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不看看她,就难以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萧若飞脚下已经围了一圈烟头,终于抬脚,走进了公寓门。

    然而几秒钟后,他却又退了回来。

    站在门下,仰望着那窗,想象着她已熟睡。

    最终,还是没有上楼去敲开她的门……也或许大概是身份的不允许。

    倒车,离开,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缓慢行走,萧若飞忽然想起白丫的那句话,他为了她,放弃了他从二十岁开始就在疯狂努力的官场。

    如果一qiē都是真的,他会有多爱,才能够为了她而放弃?

    街道很长,仿佛是没有止境的旅途,将思绪放空,将他的野心暂且搁浅,感受着从来未有过的宁静。

    余光中闪过一个正在营业中的咖啡店,萧若飞向前开了十几米后,突然急速一脚刹车踩下。

    片刻后,又急速地向后倒了十几米。

    停在灯光半明半暗的咖啡厅前。

    微微眯起了双眼,双眼迸发着莫名而来的怒气。

    那窗边之人,是白丫?而她身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