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火神的住所
“事到如今,你们也可停手了吧!”随着一声平和之音,一个男子,不,该说是一个老人缓缓走了出来,若是慕云芯两人还醒着的话,怕是会惊诧地张大嘴巴,这个老人,竟是指引他们方向的那个老樵夫!
顿时,那个老樵夫全然没了方才的衰老畏惧模样,他施施然地看着被包围其中的沈崖两人,一条红绳从手边滑出,瞬间绑住两人的身体,将他们从那群贪婪强盗中救了出来。
“你这老头子,识相的话就把人交出来,老子还可放你一条生路!”眼见猎物被夺,山贼们顿时气红了眼,拿刀毫不犹豫地指向看似仙风道骨的老樵夫,恶狠狠地威胁道。
闻言,老樵夫抬眼看了山贼一眼,苍老的面容带着一丝淡然平和:“尔等手上沾满罪恶鲜血,若不及时回头,日后必定遭劫大难,望好自为之!”言罢,一阵红光骤然出现,千丝万缕的红线瞬间将沈崖两人包围起来,仅一瞬,两人便被包在一个红球中,同那老樵夫一齐消失不见了……
“唔!”沈崖轻呼一声,尽管意识渐渐恢复,但仍有些昏昏沉沉。他缓缓睁开朦胧双眼,见到的却是一幅完全陌生的场景,清新淡雅的丛林中,一间小屋伫立其中,其中更是隐隐闪现这一股浓郁仙气,颇有种人间仙境的错觉。
沈崖疑惑地看着眼前之景,蹙起剑眉略微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这种无法掌握的昏沉无力。至今,他都不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与山贼搏斗之时,慕云芯却莫名飞来,狠狠撞上他的后背,紧接着头脑一阵昏沉,整个人就直接昏过去了。难道,是这女人做的手脚?
沈崖猛地坐起身来,垂眼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人儿,细长的睫毛掩住了那双灵动的眼眸,撅起的红唇微微嘟起,却是一副熟睡的模样。见此情形,沈崖不禁有些失笑,就算这女人的身份再怎么神秘,她终究只是一介凡人,又如何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来?究竟是谁暗中相助,又把他们送到这个地方来?
顿时,见着慕云芯衣衫沾上的一条红绳,沈崖眼角一缩,整张脸变得有些难看。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条不起眼的红绳,垂眼细细大量,却见那看似寻常的红绳上,竟隐隐蕴含着一股淡淡仙气,显然是某个仙家所用之物。仙界上会用红绳作为法器的,就只有天界月老——月宇辉了。
思及至此,沈崖轻拈着手中红绳,冷眼看着不远处隐隐散发仙气的小木屋,尽管微弱,但他仍能感觉到,木屋中残余的火神之力,那是独属于二弟的气息,这也证明了二弟曾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只是,这事为何月宇辉会知道,二弟的失踪与他是否也有关系?
沈崖看着不远处的小木屋,亦看了眼睡得香甜的慕云芯,眼中的疑惑更甚了:二弟的失踪更慕云芯这个女人有关,更妖族也有关,甚至于同魔族等人也隐隐有些关联,而今竟连月宇辉都牵涉进来了,几百年前究竟发生何事了?为何他越是了解,便觉得这些联系更难搞懂!
沈崖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却是彻底放弃了这毫无头绪的思考。月老同二弟可算作至交好友,当年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却也是人之常情。既然这月宇辉将他送到这个地方,就说明这间小木屋有着一些线索,或许从这点入手,便能知道二弟为何会失踪了。
这般想着,沈崖垂眼看了眼仍在熟睡的人儿,却也没叫醒她的打算,便直接起身往小木屋走去了。至于那个被丢弃在外的人儿,沈崖是丝毫不担心的,他醒来之时便大致将这个看了一遍,极高的地形陡峭万分,即便不用法力,也要有极好的轻功才能攀爬。那些山贼虽是亡命之徒,但大致武功都不高,根本不可能爬到这里,将慕云芯丢在门外,顶多让她喂一喂蚊子罢了!
然而,令沈崖感到失望的是,他将这小木屋寻了个遍,见到的都只是些寻常的生活用品,甚至还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显然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只是,以二弟如今的修为,早就脱离了五谷之粮,孜然一身也可活个千百年,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生活用品的。
况且,以二弟那种逍遥恣意的性格,若居住身上也是随意寻个地方,断不会Lang费时间去盖个小木屋,可木屋中的炎热之息又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非但如此,这些生活用品都是成对出现,显然是有两人一起居住,依沈崖猜测,怕是二弟同天界大公主真的曾在这居住过。只是,大公主早就跌落斩仙台,难道大公主没死,却身受重伤,甚至不得不以凡人的形式活了下来?
顿时,沈崖的脸上变得有些怪异,他伸手轻抚着简陋的木桌,淡淡的灰尘沾上修长指尖,他却毫无所觉,此刻的他脑中正酝酿着一种惊人的想法,其荒诞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顿时,整个小乌木陷入一片死寂中,沈崖暗暗打量着眼前所见的一切,却是将心中想法暗暗压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沈崖再次打量着布满灰尘的生活用品,口中喃喃自语:那女人体内的另一人,都说她只是妖族之人舍弃掉的一抹神智,根本不可能是二弟的心仪之人,绝不可能的!
顿时,沈崖烦躁的蹙起剑眉,不知为何,在内心深处,他总不愿将慕云芯同那天界大公主联系起来,那大公主是二弟穷极一生都要保护的珍宝,甚至不惜同天庭作对。可慕云芯她,她……她跟二弟是绝不可能有任何关系的!
“死人脸,你在这做什么,竟还把我一人丢在外面,我还以为你被那人山贼抓去了,吓死我了!”就在此刻,一声迷糊的埋怨声骤然响起,苏醒的慕云芯迷茫地看着静立桌前的沈崖一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沈崖有些怪异,那看似宽厚的背影,却隐藏着深深的疲倦与悲痛,让她有种莫名的疼惜。
听着那声熟悉的叫唤,沈崖心中一颤,他猛地转过身去,却见一个看似迷糊不已的小小人儿,一脸埋怨不悦地瞪着他,那微微嘟起的红唇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显然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此刻,沈崖有些好笑地看着身前的慕云芯,心中却隐隐流过一丝暖流:这女人,没睡醒竟还关心起他的安危,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如此想着,沈崖渐渐敛起心中的焦躁烦闷,面无表情地看了慕云芯一眼,淡淡开口道:“你若是被抓去,我倒还省心些。”至少,他不必日日为这女人担忧,心中的那抹平静心湖也不必因此动荡不安。
“你这个死人脸,怎么可以这样!”刹那间,慕云芯迷茫的眼睛骤然一睁,灵动的大眼尽是不满和怨怒,开口直接大声叱道:“那山贼是要把我捉去当压寨夫人的,你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呢,好歹,好歹我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说着,慕云芯面色一顿,白皙的脸颊带着一抹可疑的绯红,看似害羞,却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整个,就一逼婚的山贼女形象。
垂眼看着面色涨红的慕云芯,沈崖却莫名地放下心来,尽管他未见过大公主,却也听过那人的温文尔雅,娴静美丽,有哪里会像这个跳脱女子一般暴躁易怒,又如此没脸没皮地做出这般逼婚举动,这女人,绝不可能是二弟的心爱之人!
听着那声熟悉的叫唤,沈崖心中一颤,他猛地转过身去,却见一个看似迷糊不已的小小人儿,一脸埋怨不悦地瞪着他,那微微嘟起的红唇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显然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此刻,沈崖有些好笑地看着身前的慕云芯,心中却隐隐流过一丝暖流:这女人,没睡醒竟还关心起他的安危,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如此想着,沈崖渐渐敛起心中的焦躁烦闷,面无表情地看了慕云芯一眼,淡淡开口道:“你若是被抓去,我倒还省心些。”至少,他不必日日为这女人担忧,心中的那抹平静心湖也不必因此动荡不安。
“你这个死人脸,怎么可以这样!”刹那间,慕云芯迷茫的眼睛骤然一睁,灵动的大眼尽是不满和怨怒,开口直接大声叱道:“那山贼是要把我捉去当压寨夫人的,你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呢,好歹,好歹我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说着,慕云芯面色一顿,白皙的脸颊带着一抹可疑的绯红,看似害羞,却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整个,就一逼婚的山贼女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