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舞会偶遇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站!”一进电梯,夕颜就淡淡的要求,没有先前的愤怒和歇斯底里,反而让晋怀睿听话的放下了她。
双脚一挨地,夕颜就特意拉远了她和晋怀睿之间的距离,不管心中对他有多么眷恋,可眼下这种情况,要想再和以前那样“和谐”相处还真有些难,好在没多一下,电梯就抵达了所要到的楼层,楼门一开,夕颜就率先出去,但由于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痛,走起路来姿势姿势特别难看,晋怀睿则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对刚才的行为感到很歉意。
夕颜一进门,换好鞋后就走进洗浴间,想要洗去今天所有的不快,晋怀睿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他恼火的发现,普夕颜对他冷淡,让他有种抓狂的感觉。
洗澡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半个小时,夕颜从洗浴走了出来,穿着蓬蓬袖的睡衣,上次忘拿睡衣的事情发生后,她就在洗浴间放了一身,这样随时都能穿,可是晋怀睿现在反而希望她没有带睡衣,这样,她就会叫自己。
闻到淡淡的烟味,夕颜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卧室,听到清脆的门响后,晋怀睿愤愤的摁下烟头,要是以前,夕颜一定会婉转的说,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可是今天却没有,她甚至是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也怨不得她,看看她的手腕,那紫红色的印子应该是自己所为,都怨自己太粗暴,看看表已经快六点,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晋怀睿竟然破天荒的走进了厨房,打算为普夕颜做点儿什么,一打开冰箱看到满满的粥饭,愧疚之意越来越明显,看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熬得,一定是为自己熬得。
清理了碗里的粥饭,从新点着火,冰箱里的食材很多,自从和普夕颜结婚后,她总是喜欢买一些食材,说在家吃饭才有味儿,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普夕颜。
忙乎了半个小时,粥终于熬成了,长这么大,这是晋怀睿第一次熬粥,把热腾腾的粥饭端到桌子上,然后轻轻敲响了卧室的门。
“普夕颜,喝点儿粥!”虽然心中是激情澎湃,可是说话的语气却仍然那么生硬、冰冷,在好长时间没有人应声,便推门进去,普夕颜背对着卧室的门躺着,晋怀睿以为是她睡着了,便轻轻摇了摇她,那里发现她醒着,心中有些恼怒。
“明明醒着,怎么不回答?”他问的直接。
“不想回答!也不想喝!”她答得更直接。
晋怀睿一下子就火了,知道那会自己做的不好,赶紧熬粥道歉,哪想到普夕颜竟然不领情,像他这样骄傲的男子,何曾对一个女子这样低声下气,都怨自己,跟中了邪似的,好好的熬什么粥,现在倒好,人家根本不领情,为了她本来早就应该去美国的行程被自己多次改变,妈妈多次催促,自己总是找理由回绝,她倒好,发起小姐脾气,算什么?就算自己那会对她粗鲁,也是她逼得,能全怨自己?
晋怀睿气冲冲的走出卧室,直接端起餐桌上的粥饭,连碗一起摔进洗碗池,整个公寓里响起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
以后的几天里,夕颜一直就呆在家里,晋怀睿对她倒是也很客气,可总归跟两个陌生人似的,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儿,他可以说每天都按时回家,从上次以后,再也没有强迫过普夕颜,一切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夕颜心理对他的怨,也没有先前那么深,毕他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对自己很大的迁就,唯一不美气的就是,晋怀睿总是不肯让她去公司上班,因为处于冷战,夕颜也没有和他有过多的争执!
一是不想让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在变的僵化,第二是自己在短期内也不想去见叶浩东,希望时间隔的久一些,他对自己的感情就能淡一些,不过公司最终还是要去的,那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既然是她的女儿就应该替他多分担一些。
自从上次的雨之后,这几天的天气都很清爽,晋怀睿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夕颜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收拾好家,把横铺在客厅沙发上的薄被叠好,放在卧室的衣柜里,这几天,她和晋怀睿的生活就是这么度过,他不强迫她,她也不去主动让他回答卧室。
可是自己心里很希望晋怀睿来卧室住时候冷静下来一想,他那样做也是因为在乎自己,虽然方式有些粗鲁,可是结果还是不言而喻,在看他这几天的表现,要求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如果今天中午他还回来,自己就主动一些,这样的生活还是自己最想要的。
好几天没有出门,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看爸爸,家里的一切已经收拾好,发现时间还早,夕颜就想要去看爸爸,换好衣服,拿上包包,走了出去,保卫科和司机一看见她出来非常的紧张,只怕向上次那样,又要随意出去跑,老板能原谅自己一次,他们可不敢期望第二次还能获得原谅。
“普小姐……”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玩,普夕颜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我想去看看爸爸,还麻烦李师傅给我走一趟!”
她这么客气,司机师傅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答应,“普小姐想去哪里,尽管开口!”
“谢谢!”
这几天夕颜也想明白了,晋怀睿给自己专门配个司机,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好,那天也真是自己太任性,今后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挑这个时间去看爸爸,也是因为叶浩东不在家,这样可以避免好多不必要的麻烦,女儿前来普志奇自然高兴万分,她和晋怀睿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见夕颜不愿多说,他也就没有问。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女儿终于知道来看爸爸了,真是女大心里只记郎呀!”普志奇边说边叹息,摇头,弄得夕颜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