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今天的晨练你指定是不行了嗷!”诺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白茗豪言壮语,雄赳赳气扬扬,叉着小腰,-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没睡好觉,就赶紧去补觉。”白茗瞥了诺裘一一眼。“喊的声音都这么没有精神,等会你还得去上课呢。”
“啊鸣要.,要你管啦,还有,关于这方面你有资格说我吗?快回去睡觉
啦,昨天你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吧!休息时间甚至还不到五个小时就进行如此耗费体力的高强度训练,你的身体迟早有-天会撑不住的! "诺裘据理力争。
“好孩子要听话,快回去睡觉哦。”
这句好孩子要听话让白茗微微一愣,与记忆中的某个场面逐渐重合,这之后,她低下脑袋缄默不语。
“知错能改迷途知返,你都已经走火入魔了哦,白茗亲,就此收手吧!”诺裘完全没看出来白茗的异常,走上前去想要将白茗拉回来,却被后者一把拍开了手。
"诶,你等等! "见白茗不顾他的劝阻,毅然打开了房门,诺裘赶忙阻止,却被
白茗抓住了手,-把摁在了墙上。
“呜呜? !”诺裘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似的,可怜的缩成了一团
别.在,多管闲事了。"白茗此时此刻的面色不同于以往,是诺裘从未见过
的阴沉之色,难以想象这样的表情竟会出现在如此美丽的少女脸上。
诺裘愣住了,以至于白茗离开的时候她都还没有注意到。
“哎,等,等等!”诺裘的困意一扫而空,他跑上了街道,追上了白茗的身影。
“你以为我的毅力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说. 了不会让你走的,就是绝对不
会让你走的! "来到白茗跟前的诺裘张开双臂。
“你若是想离开,就从我身上踩过去!”诺裘对着金发少女大喊道。
“让开。”
“不让!”白茗那双凌厉的视线已经打在诺裘身上了,他能感觉得到,就仿佛是
被危险的猛兽盯上了一样,与其绝美的外貌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诺裘鼓足了勇气,寸步不让。
无论如何,他都要打破白茗这完全错误的生活规律,再这样下去,纵然是诺裘
也能感觉到,白茗的身体-定会被拖垮的, 到时候别说是训练了,只怕拿剑都再是-
一种奢望。
“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说话,那我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事先说好,我是不会留手的!”说着,诺裘取出了天辉圣枪,如同一尊铁塔般挡住了白茗的去路。
“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试不试还不知道呢!你想要去训练场,就得过我这一关, 不然我就会无
时无刻的烦你,怎么样哇!你要
“哐当!”诺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白茗甚至没有用木剑就轻松地拍开了诺裘的长枪,将之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啪叽!
来自身后的袭击并没有命中白茗,后者完美的闪避之后,抓住了袭击者的枪头
“呼,呼呼两下子嘛!”从地上爬起来的诺裘喘息着粗气,明显以他这体格
跟筋骨强度,被摔这一下给他摔得不轻。
“不过只是这点程度可是远远不够的!白茗,你要面对的是一-片**! ”事已至此
,诺裘开始胡言乱语了,什么话帅就说什么,反正实力差距悬殊,他也不过白茗,
到哪怕是输了比赛也不能输了气势,在气场这一块,他必须拿下!
“哈!看我的风神切割! "大声将自己的专属技能名喊出,长枪于长空之中萦绕
了几个枪花,银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穿刺而过。
风神切割的速度将诺裘本人都惊到了,由于是第- -次使用来攻击他人,他非常
不熟练,加上对手是白茗,这一击自然而然是落空了。
白茗一个朴实无华的侧让便躲开了这看似致命的一击,紧接着抓住枪头,继而
将整个诺裘都给拉了过来。
“呀啊啊! ,那个,手下留情哇,白茗姐姐。"看着近在咫尺,冷着- -张
脸的白茗,诺裘讪笑道。
闻言,刚要落下的拳头停住了,怔神的看了诺裘一眼,白茗离去了。
“呀啊啊!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诺裘趁此机会再度发起进攻。“觉悟吧
,白茗同学!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的!”
诺裘发动了势在必得的一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早在他有这个念头的那一
瞬间白茗就感知到了,侧身-让打飞了诺裘的长枪,- 把将他摁在了地上。
“吖吖!痛痛痛! 那,. 那个白茗前辈,我错了我错了,刚才,刚才那是在跟
你开玩笑啦哈哈哈哈 "诺裘吐了吐舌头,打算蒙混过关,然而明显这一次敷衍不
了白茗了。
只见后者此时此刻冷着一张俏脸。
“跪着别动。”
“诶? ”
然后,在诺裘的目光之下,白茗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只绳索。
“诶诶诶?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见着拿起绳索就要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白
茗,诺裘大喊大叫。“你你你该不会,想把我绑住手脚以后扔进护城河吧
? !太残忍了,你这人报复心理也太强了,呜呜呜,我这么可爱,你下得了手吗?
见白茗不为所动,诺裘只得很是丢人丢节操的哭着求人,-边卖萌一边抹眼泪
,然而饶是如此也无法打动莫得感情的白茗。
白茗手上的动作不停。
“我警告你嗷,在学院里谋杀是犯法的,有人会看到的,比如说,比如”就在诺裘说这些的时候一一时语塞。
现在是早上五点钟,大家都还在被窝里头呢,这个点连学校的环保佣人都没有
起床,怎么可能有人证啊啊? ?
五点钟,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监控摄像头,大家都还在梦乡
简直,这简直就是绝佳的作案环境啊! !
“太,太过分惹!可恶啊,这些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你,你不能这样,不
能因为这附近没有目击者你就要把我谋杀掉,更不能给我绑上石头沉护城河!
诺裘还在哭诉不已,然而白茗却是已经完工了,起身之后不再搭理诺裘,转身
离去。
“诶,诶诶?你等等嗷,这你就不管我了吗? ?”诺裘鼓起腮帮子,很不满意,正想要起身继续追击白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被捆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诶,诶诶诶? !”诺裘挣扎了一番,接着朦胧黯淡的亮度,他看清了。
啊啊啊!这个白茗!居然把他的手脚挂在他的长枪上之后反绑起来。
太可恨了!我饶不了她,准备拿眼睛去瞪!
然而,被绑的跟支羊肉串似的诺裘根本动不了,只能跟一只轱辘似的滚来滚去
“啊啊啊!白茗,我跟你势不两立鸣
可恶,绑就绑嘛,为什么要绑成如此丢人的姿势呢? ?她现在还穿着睡衣的啊
完了完了!现在是早上五点,所以没有人,等一会儿再过几个小时,大家都醒来了,那他怎么
这个脸不久丢大了吧? !以后他还怎么在这个学院混下去啊啊? ?
大家会怎么评论他? ?一个穿着睡衣,天还没亮就在大街上表演奇怪捆绑放置
PLAY的变态? ?
不要啊,这种奇怪的名称,无论是前缀还是称呼他都接受不了哇!
不行,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为了跟这个可恶的金发女魔头斗到底,他怎么
能如此轻易地狗带? ?
没关系,距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这难不倒他,爬回去!
“还,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呜呜呜,可是好远啊,还是好远啊!”
清晨,一缕光照在了诺裘的脸上,待得他睁眼之际,周围站满了对他议论纷纷
的人。
"噫,噫? ! "诺裘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众对着他指手画脚,那一双双嫌恶不已
的面容,顿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呀啊啊!不是啊不是啊,人家真的不是变态了辣,鸣呜呜
“大清早的,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
“啊咧?”诺裘一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沙发上,起身一看,若
娅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诶?诶诶?那,那些人呢?”
“什么那些人?你睡觉睡糊涂了?”若娅白了诺裘-一眼。
“我,我不是被绑在大街上等社死了么?怎么,突然之间就回到宿舍了?难道, 我成功爬回来了? ?
“你爬个鬼嗷,爬着爬着都能爬睡过去,你也是个人才。"若娅哼了一声。“早知道就把你放在路中央久一些时间了,或者说直接让你真正意义上的社死好了。”
“诶? ”诺裘逐渐搞明白状况了。“若娅小姐,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你这爬都能爬睡着的废柴,还指望你爬回来? ? , 不过想想,就这样放着你不管,貌似也挺有趣的。”
“哪里有趣了.啊谢谢你。”
“哼,你该跟我说谢谢吗?”
“啊?不然
"道歉啊。”若娅凑到了诺裘跟前,不满的道。“那个家伙五点钟叫这么大声,害我睡不着觉的? ?也真是多亏了你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