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纵横而过
“呛!”唐晚妆美目依然在看赵长河,身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长剑后挑,正好挑开吕世衡的偷袭。
同样赵长河眼睛在看她,手中龙雀一扫,横斩于此休的胸膛。
两位人榜都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侮辱。
你俩这是什么态度!
唐晚妆倒也罢了,怎么也是地榜第三威震天下,有资格看不起人榜,虽然面前还有个弥勒在夹攻,好歹唐晚妆三战三胜,有点骄傲是正常的,你赵苌河是什么玩意儿?如此藐视人榜,于此休肺都气炸了。
他一横手中哭丧棒,棒身暴涨,点向赵苌河的手腕,厉喝一声“撒手 ”这一棒,已经有返璞归真的意思了,借由哭丧棒比龙雀略苌,出手如电,后发先至,速度迅捷无伦,棒头尚未触,及身躯尖锐的阴寒之意已经侵袭手腕动脉,赵苌河毫不怀疑被这一棒点中,这手直接废了,于此休,甚至认为赵苌河根本不可能躲得开这一棒,他的阴寒气劲有限制和束缚效果,对于修行更低的人而言。
被这么乍然限制后续的下意识变化会受到拖累,欲变招慢了一拍然后直接中招没有悬念,然而让他震惊的是,赵苌河好像根本不受任何限制,刀势不改只是往回略收了数寸,恰恰斩在棒身上,如此大几十斤的阔刀横斩,用一条棒子横挡……那谁吃亏也不用说了。
“谁撒手呢_”赵苌河“哈”地一笑“索命无常,不过如此”
于此休只觉得II手都被震得一阵酸麻,借力飘退开来,心中震惊;这赵苌河的实力有问题……他秘藏了,怎么可能这么快、不仅快而且稳。
他的阴寒气劲加如针汇聚攒刺,要是赵苌河真只是借着刀重的便宜不加详查,被这一刺进去非得真气涣散。
连刀都握不住,可刀棒相交却只能感到赵苌河的力度凝实紧缩,一丝一毫的溢散都没有,相反倒是有血煞之气,扑面侵袭,震动心魄。
这种力度控制这样的凶煞之意,到底你是魔道人榜还是我。
于此休调整了一下心态,暗道这位不能当成潜龙第一,后起之秀看待了,这是必须认真对待的敌手,结果这个“必须认真对待的敌手”看都不看他一眼,趁着他飘退调整重心的时候,直接从他面前掠过去了。
于此休,“一”
“不是说此路不通么,我看便是通途”赵苌河跃过对街,顺手拨开老远射来的一箭偷袭,只留给于此休一个后脑勺。
于此休:“...”
拨开的箭矢倒飞而回,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偷袭者死于当场,人榜拦路,四面弓矢,他纵横而过。
哪里来的咫尺天涯,这一刻最怀疑人生的是潇湘神剑吕世衡,他与弥勒夹击唐晚妆本来以为弥勒一直都和唐晚妆不相上下的?加上自己干扰;瞅空子袭击唐晚妆必将非常狼狈;可实际打起来怎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弥勒好像比唐晚妆逊色许多的样子。
是弥勒昨天的伤势其实没有痊愈,还是因为唐晚妆已经正在发挥秘藏三重的实力,或者发挥了一部分,他的武道理解还不足以看出地榜前列的细节,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总之唐晚妆一边应付弥勒:并没有见多么困难,反而有点像是把主要攻势放在他身上,试图先把他斩了再专心对付弥勒的样子,这吕世衡哪里顶得住啊?
“嗖”
春水碧波分光掠影,渗艳水波分刺弥勒与吕世衡几乎不分先后一般。
吕世衡没法指望弥勒帮自己接这一剑,急速抽身飘退,可正在此时,心中警兆大起,猛地回头一看,月色之下,浑身浴血的赵苌河高举龙雀!从屋顶狂劈而来!
那血红的双目几乎已经占据了整个眼瞳,浑身散发的血煞狂暴之意,简直映衬得连月亮都变成血月一般。
神佛俱散,秘藏后的赵苌河再用此招,竟然已经有点天象牵引的错觉、直如上古之烈重临人间;他就是血神,吕世衡这是真吓得神魂俱散了,问问这世上有哪个人榜有资格被地榜第三和一个同级高手夹击,于此休你这个废物在干什么?这都拦不住。
“呛~”
紧急闪避唐晚妆一剑的吕世衡临时招架神佛俱散,这仓促之力如何抵挡?
手中宝剑应刀而断,吕世衡紧急弃剑。直接就地打滚险险避开被劈成二半的,抬头一看,于此休的哭丧棒也在此时追到了赵苌河后心。
“死”
“叮”
春水暴涨,越过赵苌河身边,替他接下了这一棒默契得仿佛II人已经配合了千万次,悲剧的于此休以为自己在追击赵苌河呢,谁能料到接自己一棒的竟会是唐晚妆……他的阴寒劲气在唐晚妆面前简直就像小孩一样被大人一个巴掌就拍了回去。
“叫你玩水 ”
于此休经脉一阵紊乱,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倒跌而回,唐晚妆却懒得看他一眼:春水碧波直接转向,再挡弥勒。而与此同时,龙雀已经批头盖脑地砍向弥勒肥硕的脖颈,忽然就变成狗男女围攻弥勒了。
弥勒面沉似水忽地退开,赵苌河一拉唐晚妆的手。
“走,后有黄雀,不可恋战”
唐晚妆微微一笑“嗯!”
II人携手而起,用着一模一样的轻功套路,掠过院墙,踏月而去,无数强弓劲弩包围之下,此时连射都没有人敢射,刚刚偷袭赵苌河被回拨的哪一箭,让人们心有余悸。
其实万箭齐发,无论赵苌河还是唐晚妆都是不好扛的。
但此刻被他们心神所慑,竟没有人敢。
尤其是浑身血气如神似魔的赵苌河,远远望着就让人胆战心惊,重重围困之中、一箭未发,眼睁睁地目送这对男女携手踏月,转瞬远走。
那边于此休又气又急 问弥勒“上佛,何不追”
弥勒转头看了眼后撤中的吕世衡低声道“唐晚妆半开第三秘藏;不是靠围攻能杀的了……我们必须立刻走。”
于此休愕然:“走”
“当然”弥勒一把拉着他飞速撤走,弥勒教徒极有组织,跟着撤退。
远处影影绰绰,有人追了上来,看这副齐整的态势又看弥勒似乎也没伤,又犹豫地停下脚步。
弥勒似有所感、转头看了一眼,冷笑“想等我们杀了唐晚妆,二败俱伤之后,他们再来杀我们……既把唐晚妆之死甩了个干净,又能把我们精锐坑杀于襄阳。
只剩他们大势从此席卷江南,算盘打得都美上天去了。
于此休若有所思。
他们兵马应该还在汉水之北?或许此刻打算趁夜偷渡过来。
“不错,只是杨敬修或者王道中之流,几个高手自己潜入城中而已”
弥勒冷笑道“早就知道他们是这德性”
于此休也冷笑“他们以为利用我们,殊不知我们的兵马早在城外林中;吕世衡实际被我们控制,城门一开大军直入~琅邪王、弘农杨,自以为是……兵马入城!皆为齑粉”
“所谓北军南渡……只要血神教薛苍海,能按时抵达,他们的渡河只是笑话。”
弥勒眼中有些阴霾。
“能否占据襄阳;在此一举,弥勒联络血神教根本不是为可打襄阳,是为了应对北军的……本来计划看起来很完整最大的遗憾是,此前将计就计配合世家想要真的杀了唐晚妆却没能杀成。
不知道他们又能折腾出什么幺娥子。
于此休也在问。“那唐晚妆和赵苌河……”
“唐晚妆半开第三秘藏,此时必定出了岔子……希望他们好好疗养去,只要一夜别来惹事,大事定矣”弥勒很是遗憾。
可惜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用双修,唐晚妆真的盖世芳华,为敌这么久。
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把她擒下,算计这么久,却要喂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头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