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眯着眸子:“所以,你飞还是不飞?”
玲珑扭曲着,尖叫道:“不飞不飞,老娘死也不飞!”
好!
江凡将玲珑从架子上解下来,带出了空间镜子。
玲珑像个毛毛虫一样扭动着,嘴里不依不饶:“狗东西,休想利用老娘!”
江凡并未多言。将她面朝下的翻了过去。
然后,翻身上人。
骑在了她的腰肢上。
“啊!你干什么?给我滚下去!”玲珑又气又急,不断的挣扎扭动。
啪!
江凡反手一巴掌给了她后脑勺一下:“老实点!”
“再乱动,大黑棒子伺候!”
吃过神木苦头的玲珑哆嗦了一下,咬着牙,羞愤交加:
“你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你跟朝歌彻底完了!”
江凡瞥了她一眼。
这女人怎么老拿朝歌说事?
他跟夏朝歌之间可是清清水水的师徒关系,可没有掺杂丝毫男女之情。
再说,他真跟夏朝歌之间有什么,那也是朝歌爹娘做主。
关眼前的女人什么事?
扭头看了眼天际尽头更加旺盛的血色,不敢迟疑。
他取出大梦妖尊指甲,轻轻划过玲珑的背部,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八对金色的巨大羽翼得到释放,显露出来。
大梦妖尊曾经提醒过,不要将口子开得太大,否则玲珑会有脱身的可能。
眼下一条横跨整个背部的口子出现,这坨蚕丝,是控制不住对方太久了。
但,只要能摆脱乱古血侯就值得。
玲珑察觉到翅膀解放,心中激动。
目光一转,猝然扇动八对羽翼,激发出恐怖无比的速度,朝着前方狠狠蹿去。
她希望此法能够把毫无防备的江凡给甩下去。
那样,她就能脱困了。
谁知,其腰间和脖子骤然一紧!
却是江凡早有防范,两腿一夹,又伸手抱住她脖子。
整个人贴在了她背上!
任由她怎么疾驰,怎么在空中翻滚,江凡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身上。
“啊!给我撒开你的蹄子!”玲珑停下来,抓狂的尖叫。
江凡抬手就给了她脑袋一下:“就知道你不会老实!”
这女人,当真是放松不得半点。
玲珑气极,道:“你休想我带你跑路,我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江凡无所谓,把她抱得更紧:“好啊。”
“那就让乱古血侯一枪把我们全干死好了。”
你……
玲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恶狠狠道:“那就同归于尽!”
“我宁愿你陪葬,也不愿你活着!”
江凡只是一笑,就舒舒服服的趴着。
乱古血侯也越来越近。
整个诸天尽头,宛如血染。
层层血气,逼近而来。
隐约间,已经能够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血色骄阳。
玲珑眼皮狠狠跳了跳。
那可是乱古血侯,对方的实力不是开玩笑的。
真若出手,她当场毙命。
“喂,乱古血侯要来了,你还不跑?”玲珑强装镇定道。
江凡脑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我不跑,我要跟你一起死。”
玲珑咬紧着牙关,暗暗道:“小混蛋,我就不信你真舍得这条命!”
“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于是。
江凡不动,玲珑也不动。
双方都在耗。
天边的血气越发近了,一颗肉眼可见的血月极速逼来。
隐约间,一匹威武的白骨战马若隐若现。
更有一尊黑色披风的雄壮身躯,散发着灭世的凶气,手中还有一点恐怖无比的血色光芒。
是乱古血侯的血枪!
他要攻击了!
玲珑心脏猛颤。
江凡跟乱古血侯打交道多了,还沉得住气,玲珑是第一次直面传说中的乱古血侯。
此时已然被吓到。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骂道:“死小子,是你赢了!”
“往哪跑?快说!”
小命要紧,先战略性认输。
回头再狠狠治他!
江凡暗暗舒口气,这女人总算低头了!
他坐起身来,两手各自揪住她一撮头发,往左一扯:
“方向,东北!”
嘶!
玲珑被扯得头皮发疼,脑袋生生被扯着对准了东北方向。
气得她破口大骂:“江凡!你奶奶的!把我当什么了?”
江凡拽住缰绳……哦,是拽住头发。
两腿用力一夹,喝道:“驾!”
啊!!!
居然拿她当马骑!
如果心里可以杀人,江凡已经死了一万次,一万次!!
感受到身后的滔天凶威,玲珑一边尖叫咒骂,一边催动着翅膀飞速逃离。
嗖的一下。
周身光影倒转,虚无中的陨石像是幻影般在身旁一闪而灭。
江凡大为震撼。
虚空羽衣催发到极致,速度都不及玲珑的一半。
而她还只是八翼大天使。
难怪当初江凡手握万土之心,都跑不过东皇大天使的追杀。
天使族在虚无飞行方面,简直是无冕之王。
身后乱古血侯的身影,亦在迅速远去。
暂时安全了。
只看这一身蚕茧能够控制住玲珑多久。
因为,他已经发现,随着翅膀的高速震动,翅膀附近的蚕茧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一旦大范围松动,玲珑就可以脱困而出。
那时候,玲珑可就要新仇旧恨跟他一起算了。
能骑多久骑多久吧!
三日后。
玲珑速度渐渐慢下来。
他们此时已经远离了武库,从诸天最北部,抵达了北部中心。
短短三天,就横跨四分之一的诸天。
速度之惊人,让人咋舌。
“停下来干嘛?驾!驾!”江凡提着头发道。
玲珑扭过头,恶狠狠道:“真马也要吃点粮草喝点水吧?”
江凡适才意识到,玲珑消耗过度。
他皱着眉道:“要多久恢复?”
乱古血侯可未必放弃了追逐,此时距离他们多远也无法预知。
也许很远。
也许下一刻就追上。
“最少一天。”玲珑闭上眼睛,默默调息。
江凡哪里等得了一天的时间?
“就没有快点的法子吗?”
玲珑哼道:“圣血就可以,但你给得起吗?”
哦?
天使族的圣血吗?
这个……他还真有办法弄到。
“你在天界秘境得到的那颗圣血呢?给我用一用。”
江凡完全可以用狗盆子,将其复制一颗出来。
玲珑气道:“不给马儿吃草还让马儿跑?还让马儿自备粮草?”
江凡道:“你给不给?”
“不给,死也不给!”玲珑倔道。
江凡不再多言,伸手探进蚕丝的开裂处,向她怀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