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冷哼:“不管你是谁,偷本少帝的东西,死!”
他身影一闪,一枪刺向度厄黑莲的心脏。
度厄黑莲察觉到危机,藤蔓如闪电般抽打出去。
但弑神枪所过,藤蔓尽数被震断,长枪径直刺入了莲藕人体内。
少帝正欲震碎这尊邪恶的莲藕。
忽然感应到什么,目光一眯,盯着戳穿的伤口道:“是你?”
他扫了眼那具被偷走的尸体,道:“你在喂养度厄黑莲?”
莲藕中,传来了一缕灵魂波动。
少帝听罢,抽回了长枪,转身向着远方走去,头也不回道:
“跟着!”
度厄黑莲一把缠绕住尸体,将其吸干之后,犹豫了一会,才飞向少帝,远远跟在他后面。
弑神枪嘿嘿怪笑一声:“小子,我算是发现了。”
“你的心可没嘴上那么狠。”
“闭嘴!”
“实话实说嘛!”
一日后。
南乾外。
江凡和清酒闪烁而至。
两人脸上的紧张神色得到了几分缓解。
江凡扭头望向身后的虚无,道:“看来,是我们先到。”
安全起见,他沿着南乾的世界壁垒,接连瞬移了好一段距离。
以免再次出现,进入武库时,被乱古血侯守株待兔的局面。
不久后,确信乱古血侯没有先一步抵达。
他便取出了面具戴在脸上,这次换成了一张儒雅中年的面孔。
清酒一看,嘴角微微抽搐:“你真不怕挨揍!”
现在江凡伪装的不是别人。
是混元州大酒祭!
江凡耸耸肩:“万一南乾又遇上一位他的老情人,这张脸就能保命呢。”
当然,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是不相信,南乾也会有混元州大酒祭的老相好!
总不可能天下厉害的女人,他一人全占了吧?
接着,他又取出了一个口袋,道:“你是修罗皇,无法随意进出南乾,进来吧。”
清酒摆了摆手,脸上复现一丝丝羞辱之色:“你忘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吗?”
江凡愣了下,旋即一拍脑袋,道:“哦,差点忘了!一品诰命夫人!”
“你有一个狠心的渣男丈夫,也是大乾神国的爵爷。”
有此身份,清酒也能自由进出世界壁垒。
清酒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撇开江凡,先一步降临到世界壁垒上。
江凡一脸莫名其妙:“怎么还怨上我似的?”
摇摇头,他来到世界壁垒前。
然后屈指一点,背后的剑鞘发动,九十几把剑尽数飞出,然后汇聚成一柄巨剑。
清酒杏眸微微睁大,暗暗嘀咕:“难怪彼岸界主让我跟在他身边。”
“这家伙在虚无走一趟,到底捞了多少机缘?”
在其惊叹中,江凡已经一剑劈在了世界壁垒上。
咔擦——
厚实的壁垒当场裂开,江凡拽着她迅速冲入其中。
比武库还要略胜一筹的充沛灵气扑面而来!
江凡随即取出万土之心,准备搜索附近的心跳声。
但,怀中的月境先一步传来了讯息。
这个时候,谁发消息?
是倾仙吗?
江凡赶紧掏出月境,一看之下不由失望。
是梁非烟。
不过,看完他的消息,江凡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之色。
“从不煞风景:江凡,我受伤了,正在南乾疗养院治疗,急需一百大乾神币治疗费,麻烦你迅速来南乾,在南乾官号钱庄,向以下户头转入一百大乾神币。”
清酒好奇的凑过来,眉头一扬:“这是诈骗信息吧?”
江凡点点头:“我们月境持有者有约定,只以代号称呼对方。”
“既然喊出我的名字,可见不是梁非烟本人。”
“他们四个家伙,多半是遇上麻烦了。”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梁非烟、王冲灵、任孤鸿,外加初月四人,仗着江凡在天机阁留下了大量虚空羽衣,就联手闯荡虚无。
不久前,梁非烟还发讯息,自己来到南乾。
没想到,等江凡抵达时,他们已经出事了。
“希望他们还活着吧。”江凡眉头紧皱。
此时,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正是所谓的钱庄“户头”。
“天都黑月疗养院。”
清酒皱眉道:“这家疗养院,来头不小啊。”
“天都是南乾的中心,乃是天子脚下,他们敢在此地公然开设黑店,诈骗别人,定然有强者庇护。”
“前去救人,得从长计议。”
江凡目露丝丝冷光:“抓我中土的人,不管他是谁,都别想好过!”
“至于怎么救,倒是没那么麻烦。”
“直接闯进去就是!”
他取下腰间的另外一只生命空间口袋,往地上一倒。
大黑狗就从中倒了出来。
它正抱着一根不知从哪来的骨头啃得津津有味。
忽然自由,不由愣了下。
待得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猛地站了起来,激动道:
“这……这里是南乾?”
“狗爷我回南乾了!”
正高兴呢。
忽然背上一沉,低头一看,江凡熟练的翻身上狗,坐在了它身上。
“死狗,知道黑月疗养院吧?”
大黑狗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还在江凡的掌控中呢!
想到此地是南乾,大黑狗暗暗磨着狗牙。
“人东西,到了南乾还敢对我嚣张?”
“哼哼,你完了,等我向南乾皇室求救,你就彻彻底底完了!”
“现在先忍你一手!”
它不假思索道:“黑月疗养院?当然知道,一个小子爵创建的,背后有一个侯爵撑腰。”
果然有重量级的人物庇护。
江凡道:“你跟那个侯爵,谁更大?”
大黑狗胸膛一挺:“嘿?什么意思?我可是南乾护国忠犬,陛下的灵宠!”
“小小侯爵,还敢对我蹬鼻子上脸不成?”
江凡微微颔首:“很好,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杀进去了。”
“清酒,上来!”
清酒看了看大黑狗背上,只有江凡面前还剩下一点位置。
她犹豫起来,但想想自己已经被江凡那啥几回了。
这点又介意什么?
于是,十分自然的跳了上去。
江凡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拍了拍大黑狗屁股:“走!”
大黑狗暗骂一声:“奶奶的,在狗爷背上撒狗粮是吧?”
它四腿一蹬,便如疾风般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