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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又见真儿

段解找到苏己宽,将利用司徒真找到师春的意图表明后,苏己宽却是个眉眼低垂,不声不响模样。

其副手常是非一看就懂了,这位头领自傲的很,虽然心里想,却不愿干脏活。

得了,正主怕脏手,那只能是他这个副手来办。

他当即将段解邀请到了一旁借一步说话,再度详细沟通后,立刻直接联系北俱中枢那边,他自己也有百夫长令牌。

北俱中枢指挥使兰射闻报后欣然同意,获悉那边没有定位的玩意,这种杂事无须他亲自处理,立刻传音给心腹手下萧若梅,是个女的,将情况告知后,令其帮常是非那边协调一套定位法器。

而兰射的目光又回到了镜像上,只见画面中的雷云已经偃息,旋即又盯向了山河图上的光点,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西牛和东胜头号打手都在奔雷云方向去,虽不知他们要跑去干嘛,但也让他动了调苏己宽去以防万一的念头,怕同门弟子崇星有失。

现在忽闻苏己宽那边有了别的方法找到师春下落,顿打消了那个念头。

若真找到了师春的下落,别家头牌跑远了,对他这边来说则是个吞下裂空剑的机会。

有了指挥中枢的协调,段解那边很快便拿到了一件定位法器,就一把剑,塞给司徒真也不需要找理由,理由是用来应付北俱战队这边的。

让司徒真脱离战队的机会自然也很容易给。

在段解的配合下,常是非等人藉助指挥中枢,确定了就近一支天庭战队人马的位置后,故意当着司徒真的面说出来撩拨,旁听的苏己宽知道他们什麽意思,但是装作听不懂,黑色披风裹紧了些,眺望远方。

后来也证实了段解所言,司徒真果然想去找师春,被他们诱惑后,果真找了个空档偷溜了出去。

计划成了,常是非顿与段解击掌叫好,两人赶紧拿出定位罗盘观察司徒真的去向。

指挥中枢那边也确认司徒真在途中丢掉了盔甲,不过司徒真一直也没穿什麽盔甲,发到手后就一直放在身上。

后面的计划似乎也在按照他们的预设完美演进,司徒真果然与天庭人马碰到了面。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天庭指挥中枢,蛮喜闻报后皱了眉头,又扭头盯上了木兰今,对其传音道:「令主,遇上个棘手事,司徒孤那个女徒弟司徒真,一个人脱离了队伍,到处孤零零的乱跑,找到了我们的人,向我们的人打探师春的下落。」

木兰今闻言亦眉头皱起,而这也是他反感师春跟他女儿折腾的原因之一,那厮既能跟青楼女子搞男女关系,也能跟司徒孤那个女徒弟有一腿,据说还在追苗定一的女儿,他怎麽可能让女儿成为师春混乱男女关系中的女人之一。

遂淡淡回应了一句,「你是指挥使,问我干嘛?」

蛮喜苦笑道:「人家找到我们战队的人,也不跟我们打架,说是来找人的,见面就自报了家门,司徒孤的徒弟,还说手上没有百夫长令牌。司徒孤也一早就放出了风声,说自己徒弟不喜欢打打杀杀,脑子也不灵光,自己也没给徒弟任何法宝,这什麽意思?就差明着说谁动我徒弟试试看了,下面战队的没事谁敢主动招惹?司徒孤可是陛下的座上宾,让我怎麽弄?」

木兰今沉吟道:「司徒孤这徒弟进来的确实有点蹊跷。」

蛮喜:「知道令主从生狱捞了师春参战后,我就详细了解了下师春的情况,听说师春跟司徒孤的这个女徒弟是男女情人关系,说这女的很喜欢师春,一见师春就生扑活搂当众硬亲那种,令主消息灵通,是不是这回事想必比卑职更清楚吧?若真是这麽回事,会不会本就是冲师春进来的?」

「有可能——」木兰今嘀咕了一声,对方的话,倒是让他想到了一事,这司徒真和师春见面后,真要又亲又搂抱的,不知女儿看到后能不能清醒点。

蛮喜:「跟师春联系的方法在令主手上,要不要通知师春由令主决定吧,我担心这直愣愣找上门会不会有诈,譬如能定位什麽的?」

木兰今想了想道:「那女人是好是坏,有没有危险,能不能见,师春比我们清楚。定位的事倒不用担心,这种情况下,以那厮的精明,不太可能吃这种亏。」

蛮喜想想也是,反正他也就是告知一声,该怎麽决定让木兰今自己看着办。

当然,他又顺带了一句,「令主不妨顺便问问李红酒的伤如何了,好像有说法是李红酒也会驾驭雷电。」朝镜像里阴云渐散的画面抬了抬下巴。

木兰今会意点头。

出洞舒展筋骨的师春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突然暗了不少,之前聚集的阴云扩散到了这边的原因,估计要不了多久天色就能恢复清明。

徘徊在海边的凤池不时往他这边看,见他似乎空下来了,遂赶紧招了招手。

师春见后,对守在洞口的吴丶褚丶劳三人道:「行了,里面那家伙死了,不用再守着了。」

吴斤两嘿嘿笑起,知道春天已经完事了。

劳长泰则问道:「审出点什麽没?」

师春:「嘴硬的很,不然也不会死。尸体留着,回头还要送人。」

劳丶褚二人顿唏嘘不已,估摸着那位探子遭了天大的罪,大当家这一上手就砍了人家的四肢,后续审问的残酷可想而知。

话毕的师春又摸出了七块令牌,七块令牌三种颜色,天庭的金色他们都熟悉,还有东胜的白色令牌,南赡的红色令牌。

这些令牌都是之前从解云招身上搜出来的真家伙。

师春拿出令牌是要亮给吴斤两看的,「看到没有,各家令牌颜色是不一样的,之前那批假货能骗到人也不知走了什麽狗屎运,你拿去找童明山,把各战队的令牌重新再炼制一批。」

吴斤两嘿嘿笑,「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也没人告诉我们,谁知道令牌还分了颜色的,放心,这次绝不会再搞错。」说着捞走了令牌闪身而去。

师春也朝海边走了过去,吹吹海风还挺清爽,走到半途暂停,摸出子母符查看,正是木兰今的传讯,说真儿找到了天庭战队,在找他,非要见他不可,目前还在对峙中,也不肯束手就擒。

师春看的小汗一把,大姐呀,这是战场,你直接往敌方人马那边跑,还跑到敌营去找人,有够勇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真是他认识的那个真儿的作风,确实能干出这麽无脑直接的事来,这麽多年了,还是改不了那个毛病。

他也知道这女人执拗起来有多执拗,连司徒孤都压不住,估摸着是二十多年未见,急着找他了。

他也怕这女人到处跑来跑去会出事,他很清楚修炼火性功法的对火灵的凯觎是近乎疯狂,什麽事都乾的出来,出了事不好跟司徒孤交代都是其次,他可不想断了跟司徒孤的关系。

当即拜托木兰今,让交待对峙的天庭人马不要对真儿乱来,自己这就去做接应准备。

木兰今知道他能应对,但还是发消息提醒了一句:突兀找来,恐有诈,你自己小心。

师春回道:谢令主,明白。

当然,木兰今也没忘蛮喜的交代,探寻起了李红酒的伤势,其实他自己也想知道。

而师春也怕他们惦记李红酒,进而使什麽黑手,当即说李红酒还是那伤重抵御状态。

闻此回复,木兰今目光瞟了眼镜像里的阴云画面,他也放心了,对蛮喜传音道:「李红酒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蛮喜也松了口气。

倒是南赡战队指挥使明朝风,此时已在山河图上确认了东胜和西牛头牌打手的去向,加之发现北俱指挥使兰射的同门也在赶往,虽不知他们要干什麽,为防万一,也派了一定实力的高手紧急赶往。

另一头,收起子母符的师春一个闪身到了海边,问凤池:「什麽事?」

凤池道:「上面说,可以告知你真相,但这事不宜太多人知道,只能面谈。

另外有条件,让你交出裂空剑——」

师春立马两眼一瞪,「你们给的那点钱能买到裂空剑吗?那可是突破了五品的准六品法宝,我既要给你们卖命,还要给你们准六品法宝,你们这生意倒是做的一点都不亏,瞎子都能看出是大赚。」

凤池忙摆手道:「大当家,你听我说完,只是借用。你也知道,攻击型的六品法宝整个修行界都少有,魔道三脉都没有,这准六品的法宝能在竞夺中发挥大作用,他们之前也没想到你能搞到这东西,所以想借用一下,用完了会还给你。」

师春反问,「什麽时候才叫用完了?用完了不还怎麽办?」

凤池苦笑摁手道:「所以那边想与大当家面谈。」

师春也想知道那些人到底要干什麽,加之李红酒在手,他是极想去跟魔道会面的,也不怕人家黑吃黑,敢玩黑的,得问问老黄手中的遁虚神箭答不答应。

然眼下要去接真儿,不能让那女人乱来乱跑,估计也只有自己才能安抚的住,当即果断道:「你告诉他们,就说容我再想想。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凤池好奇问道:「大当家这是要去哪?」

师春回头看了她一眼,略顿,感觉这女人留这也没什麽用,不如身边多带个跑腿的,他这次接应真儿也得有人手帮忙防备有诈,当即挥手招呼道:「你跟我一起去。」

凤池笑靥如花,欣然同往。

离去前,师春跟吴斤两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肖省也给带上了,还有解云招的尸体连同其遗物一起带上了,木兰今不是要麽,找个地方一扔,让木兰今自己派人拿去,至于自己藏身的位置,非必要的话,暂时还是含糊点好。

一行急速掠海而去————

海上阴云散尽,西牛战队和东胜战队的俯天镜镜像立刻在这片海域大范围搜索了起来,先是拉高了看,只要发现海岛,就立刻拉近了搜查————

耗费长时间长途飞行一番后,师春三人停落在一座山头,师春拿出一块子母符掰开,将子符给了凤池,拿出地图指了个位子,让其去这山顶埋下。

凤池一走,师春和肖省立马离开了。

等到凤池赶到相应地点,按照师春的安排做好了,师春这才传讯给了木兰今,让帮忙知会真儿去那个地方挖取联系用的子母符。

与司徒真对峙的天庭人马通知到位后,还对其进行了护送。

抵达目的地的司徒真遵指点,挖出了那半块子母符,跟师春联系上了。

她遵照师春的嘱咐,辞别了那队天庭人马,独自赶往了下一个指定地点。

抵达后,见到了凤池,师春让她听凤池的安排,让凤池对她进行搜身。

搜查的结果是,司徒真身上本也没什麽东西,主要就是一些丹药之类的。

然师春还是让司徒真把身上所有东西都给扔了,甭管多值钱,只要不是司徒孤炼制的法宝就扔,连衣服都让凤池另给了套让真儿换上了。

司徒真没办法,只好连那定位的东西一起给扔了,不过扔掉时,却暗中施法在上留了行字迹。

如此这般后,师春才传了消息给凤池,告知了下一个碰头地点。

到了下一个地点后,又让改道去下一个地点。

而肖省就埋伏在其中的途上做观察。

最终目的地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凤池带着人落地后,司徒真环顾四周不见人,问:「还要转别处吗?」

心中在冷笑,真有够小心的。

凤池手上子母符也有此问,看过消息后目光四处扫了扫,最终指向山头隐蔽处,「喏,人在那。」

师春正趴那观察四周。

司徒真立刻凝目打量,她对师春还真没任何印象,所知的一切都来自别人的传言。

确认周围无异常,又从肖省那确认了暂时无异常后,师春方从山头飞身落了下来,目光一打量司徒真,发现还是老样子,刚要绽放笑意的眼角,随着他自光触及司徒真的腹部而凝住了。

他观察四周时,为小心起见,动用了右眼异能辅助,这一返回,居然看到司徒真体内有魔元,而且估摸着达到了地仙境界规模的那种魔元。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细看,没错,这玩意他太熟悉了,确实是魔元。

再观察司徒真的躯体,发现也没错,绝非假冒的,确实是真儿的火灵肉身,这个真假冒不了。

凤池的苦笑声打破了平静,「真够绕的,大当家,人给你带来了。」

此话一出,司徒真也露出了灿烂的笑意,喊了声「师春」,然后欢快地扑向了师春,双臂圈了师春的脖子,垫着脚尖将红唇送上,印在了师春嘴上。

这笑的有多尴尬,亲的有多想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