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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不约而同

事发突然,谁都没想到李红酒展现出了那般实力,连阎知礼都被逼退,居然还有人敢往李红酒的主场去。

等到师春知情时,苏己宽马不停蹄的人马已经离开了陆地,冲入了海域,已经赶在了师春一夥的前面。

天庭指挥中枢也是此时才意识到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当然,带了那麽多人马,也有可能是去搜查凤尹的下落,毕竟都想趁凤尹重伤要其性命。

但天庭指挥中枢对苏己宽的情况了解颇多,知道此人很有可能干出出格的事来,不得不提醒师春他们做最坏的打算。

故而也有做协防的打算,毕竟光目前从师春那边确认的到手令牌就有一百多块,各战队实力最强的也得打杀许久才能抢到,岂能轻易落别人手里去。

指挥使蛮喜的念头下意识到了己方最强那位身上。

之前见到别家头牌动了,他这边也急调了东郭寿去驰援,结果李红酒出手摆平了,于是这边也让东郭寿停止了驰援,让他去忙自己的。

现在,蛮喜下意识多问了一嘴,「东郭寿在什麽位置?」

负责与那边联系的手下回道:「令其停止对海上驰援后,他过问了一番海上的详细交战情况,之后就停在了原地一直未动,所部亦暂停休整。」

蛮喜欲言,然想想李红酒的实力,加之师春一夥已经先得到了预警,觉得没必要反应过度,到嘴的意图又咽了回去。

别说天庭等其他战队了,就连北俱战队指挥中枢,也是在苏己宽一行人马出海后方意识到不对的,反应还不如防患于未然的天庭战队快。

当然,苏己宽人马一开始本就是冲李红酒那边去的。

事情缘于司徒真的失踪,北俱指挥中枢失去了利用司徒真找到师春的可能后,兰射还是担心雷音宗同门,毕竟阎知礼和凤尹都去了那边,最终还是调了苏己宽去以防万一。

然人还在途中,海上一场惊变就已经分出了胜负,李红酒一出手就撂翻了两万多人马,这是何等的恐怖实力,兰射岂能再让苏己宽那批人马犯险,并将交战情况告知,警告他们以后见到李红酒要格外小心。

谁知苏己宽却道,还是接应一下雷音宗那些人的好,以防万一。

有这好心,为了同门安全,兰射也就没有阻止,毕竟崇星他们明显受伤了,而活下来的这些几乎都是百夫长级别的,手上大多都有令牌,有接应自然更稳妥。

其他战队本也以为苏己宽是去接应的。

结果问题就出在此刻,苏己宽和败退的崇星一夥碰面后,并无回转的意思,问了下指挥中枢,确定李红酒一夥还在原地后,竟继续出海前行了。

指挥使兰射也因此意识到了不对,想到苏己宽那德性,顿绷不住了,直接要了传讯联系的法器,亲自发出质问:我是兰射,苏己宽,你去做甚?

空中飞行的苏己宽摸出令牌看了眼,反问道:不知指挥使可有估算李红酒等人手上令牌的数目?

兰射不吃这套,严厉警告道:李红酒自创功法名为借境」,之前不谙其意,今方知其借」之深意,他有借万顷碧波之力,海上与之碰撞,极其不智,已有前车之鉴,不可莽撞,速速率队回撤。

苏己宽回道:指挥使言之有理,不过但他那点手段于我乃雕虫小技,若无把握破之,岂会轻易犯险。指挥使且安心,他人忌惮不敢与之争,无人与我争,李红酒又在原地自大,那些令牌唾手可得,天予弗取,岂不罪过?

见他竟有如此把握,兰射也犹豫了起来,起码上百块令牌呀,得打杀很久才能抢到。

念及苏己宽盛名之下不虚,与神宗也非同小可,遂再次确认道:确有把握?

苏己宽断然回应道:若大言不惭,苏某事后提头来见指挥使。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兰射只能同意道:好,此事你可权宜行事。

苏己宽回道:必不负指挥使厚望。

各战队的头牌打手,都被各方紧盯着,苏己宽的异常自然而然引起了别家的警觉。

尤其是南赡战队指挥使明朝风,确认是李红酒大发神威败退各方后,他立刻喊停了往那边靠的头牌打手,小玄门弟子罗雀。

主要是怕打草惊蛇。

没办法,若排除西牛王庭那位圣王的出身地,修行界排第一的门派就是小玄门。

为何正常排名要排除那位圣王的出生地?是因为那位圣王自己发了话,说其族人不参与这种排名。

凤族说不参与这种排名,大家也就不理会了,但却没人敢轻易摘掉那一族第一的桂冠,也没人敢让那一族派人参加大赦之战。

加上小玄门平常也老老实实自认是第二。

若那一族真不参加排名,那修行界位列第一的大派就是小玄门,第二是东郭寿所在的逍遥派,第三是苏己宽所在的与神宗,第四便是木兰青青所在的宿元宗。

排第一的小玄门出动,明朝风恐会惊动其他各方,尤其是怕惊动天庭战队那边。

因他藏了私心,知道出手的是李红酒后,就派了人去联系李红酒那边,想勒令李红酒拿到那些令牌。

不管怎麽说,你李红酒毕竟是衍宝宗弟子,岂能不顾宗门大义。

这般私谋自然不能让天庭战队察觉,天庭战队知道了肯定会联系师春那边做应对,故而喊停了罗雀,以免打草惊蛇。

如今察觉到苏己宽的去向,自然是有些担心,也很是懊悔,后悔自己知道海上出手的是李红酒太晚,导致派出去联系李红酒的人也出发的太晚,距离远远落后于苏己宽那边。

北俱的头牌出动了,他也下意识想到了自己手上头牌,下意识问道:「罗雀在什麽位置?」

其麾下回道:「喊停后就停在了原地,未再有任何动静。」

明朝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忽又察觉到不对,再问:「喊停后一直到现在,什麽都没干?」

其麾下道:「就是细问了一下李红酒出手的情况,问的很详细,别的没有。」

明朝风看了眼山河图上显示的几方距离,最终还是放弃了动用罗雀的打算,因为距离上来不及了,苏己宽真跑去妄为的话,罗雀现在才反应过来,再怎麽赶也来不及。

再者,他对自己那小师弟的实力,也有了强大信心,倒巴不得苏己宽又跟凤尹一样栽在小师弟手上,那岂不是有更多的令牌。

稍候,一旁的师弟濮恭忽咦了声,「天庭那边的东郭寿好像也停滞了好久没动静。」

总感觉哪不对劲的明朝风忽闻此言,脑海里竟猛然间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突喊道:「东胜的阎知礼现在什麽情况?」

一直有关注的人,都不用查证的,直接回道:「他也停下了没动。」

濮恭疑惑道:「四个最顶尖的,就苏己宽在动,其他的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怪哉——」

明朝风已经指着麾下喊道:「速联系罗雀麾下的其他百夫长,问问罗雀在哪「」 。

其麾下赶紧照办。

很快,负责联系的麾下忽回道:「禀指挥使,罗雀已悄然离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她留下了令牌等物,让大家原地休整,说是出去逛逛。」

濮恭眼皮子一跳,也猛然意识到了什麽,隐约猜到了罗雀的去向。

明朝风脸色瞬间沉下,咬牙道:「她想干什麽?谁能联系上她,速让她回话。」

于是相关人员又一通忙碌,结果不太好,罗雀失联了,哪怕是罗雀的同门,联系后也未得到任何回应。

这个情况令濮恭心惊肉跳,低声问:「师兄,她不会跑去对李师弟动手吧? 」

明朝风狞色道:「她敢!对自己人动手,当我回头不敢处决她?」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回头喝道:「不要停,让人一直联系她。」

浪滔滔轰鸣起落的海边,仓惶从海上归于大陆的东胜一夥残馀人马,正在盘膝打坐疗伤。

唯独阎知礼伫立在高高礁石上远眺暮色沉沉的海天一线,神情有点严肃,失去了战甲约束的衣袂飘飘。

说是不甘离去也不为过。

李红酒那一击,打伤的不仅是他身体,于他而言,打伤的还有宿元宗的脸面。

多少人看着呀,当众被打得落荒而逃。

可他也是没办法,对方的攻击威力太强大了,重点在他连对手在哪都没看到,看到了人在哪里他未必会输,甚至可能还会扭头再战。

重点在于他还没出手,就说他败了,怎麽可能甘心。

他在等,等李红酒上岸。

再见,将无关乎令牌的抢夺,他要跟李红酒再打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那种。

这也是宿元宗修炼功法的特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容易见生死。

东胜指挥中枢高台上,卫摩阴沉着一张脸盯着俯天镜,镜像里的人正是站在海边一脸萧瑟模样的阎知礼。

没办法,卫摩发现自己这个指挥使居然调不动了阎知礼,让其撤离,对方居然无动于衷,故而要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