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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杀了我

东京,银座。

2024年1月1日,0点20分。

【唐金·WANO俱乐部】,私人休息室。

窗外的东京塔刚刚结束新年的倒计时灯光秀,璀璨的橘红色光芒在夜空中流动,映照着下方繁华的街道。

挂断与唐宋的视频聊天,小静的脸上还带着甜蜜的馀韵。

指尖雀跃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再次拨通了徐晴的视频。

通话很快被接通。

屏幕里,徐晴那边背景嘈杂,灯光晃动,显然正处在一个热闹的跨年聚会上。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晴晴!」小静的声音甜甜的,「你猜我在哪儿?」

说着话,她把镜头对向窗外。

「东京?你怎麽跑那儿去了?」

「跟着我的导师来这边游学。」小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这次来,是要谈收购这边一家超厉害的酒店集团,叫【月华御所】(TsukihanaGosho),在京都丶

箱根丶轻井泽,还有欧美都有顶级的和风现代融合酒店。

而且哦,这个集团经常跟各种二次元IP搞合作。

等收购完成,这些资源就都归我管啦。晴晴,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呀,组织我们自己的二次元盛会,怎麽样?」

「啊——」徐晴眼神有些飘忽,明显心动了,但还是咬牙道,「那————那个,还是算了吧。我最近忙死了,刚接了个大活儿,是贝雨微那部S级大剧的核心编剧,得闭关修仙,没空到处跑的。」

「好可惜哦。」小静委屈地撇撇嘴,但很快,她眼珠一转,语气充满诱惑道:「那——

换个更有趣的?唐宋在摩纳哥有一艘刚刚交付的超级游艇。全长136米,上面有IMAX私人影院丶双层无边泳池,甚至还有潜水艇!等投入使用了,我们一起去海上好不好?你想想,在一望无际的公海上,香槟丶海风丶比基尼————那是多好的封闭式创作环境啊!」

「咕咚。」

即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听到徐晴咽口水的声音。

对于一个写小说和剧本的人来说,「豪华游艇闭关」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丶我——」徐晴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怂怂地说道,「到丶到时候再看吧!那个,朋友喊我去喝酒了,挂了啊!回头聊!」

视频瞬间黑了。

小静看着屏幕,噗嗤一笑。

游艇那麽大,光靠我和安妮导师两个人,怎麽玩得过来呢?

必须得把更多姐妹骗上船才行。

那样一定超有趣!

(*△*)

「聊完了?」

一个慵懒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纯正的美式口音。

小静猛地回头。

只见安妮·凯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外面披着黑色皮草,金发如瀑,正倚靠在酒柜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安妮导师!新年快乐!」

小静起身迎了过去,像只欢快的小鸟,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并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在安妮微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新年快乐,我亲爱的Jane。」安妮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脱掉披肩,随手丢到地毯上。

「啪」地一声轻响,水晶酒壶被打开。

浓烈的威士忌香气弥漫开来。

安妮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给小静。

接着,她娴熟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并没有用打火机,而是叼在红唇间,身子微微前倾,凑向了小静。

小静心领神会,立刻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跳动,照亮了安妮那张极具侵略性的美艳脸庞。

她深吸一口,修长的脖颈微仰,然后缓缓低下头,将那口白色的烟雾,极具挑逗性地吐向了小静的脸。

「咳————」小静被呛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却因此兴奋地泛起红晕。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有种奇特的羞耻与愉悦。

「这几天你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安妮夹着细长的香菸,指尖在空中随意划过一道优雅随性的弧线。

「谢谢导师夸奖!」小静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被认可的雀跃。

安妮不置可否地低笑,拿起水晶杯与她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窗外的东京,新年气氛仍未消散。

两人相对而坐,平静地喝着酒。

过了一阵。

安妮放下酒杯,冰蓝色的眼眸在烟雾后显得迷离而深邃。

她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香菸,含在自己饱满的红唇间,微微低头就着上一支的馀烬深吸一口。

崭新的菸头亮起一点明红。

然后,她拿下这支燃着的烟,递到了小静的唇边。

「尝尝?」

小静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枚沾染着导师口红印的菸蒂。

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Jane。」安妮看着她吞吐烟雾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惋惜,「你很聪明,学得很快,也够狠。可惜————」

「你的心思,根本不在正经的商业上。你的驱动力不是金钱,也不是权力,而是——好玩。否则,我真会考虑把你带进家族的核心层,真正的培养你。」

小静脸颊泛红,垂下眼睫,声音软糯却坦诚:「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呀。能帮到Song,能解决一些麻烦,还能学到这麽多有趣的事情——这就够了。」

她特意加重了「有趣」这个词,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呵呵,好吧。」安妮低笑一声,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一把趁手且有趣的刀,或许比一个合格的合伙人更有价值。

「那麽,我们继续。」

安妮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切换到了那个充满掌控欲的「美式AIpha」模式。

她将杯中残存的酒液一饮而尽。

「【月华御所】的收购,从今天起,正式进入实操阶段。你要记住,最高明的收购,从来不是举着支票簿去砸钱。那是暴发户的做法。」

她晃了晃空杯,眼神锐利如刀,「真正的猎手,是让猎物自己跪下来,求着我们买。

「」

「您指的是————?」小静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烟,身体微微前倾。

「说说你对这家集团的了解。」

「是。」小静迅速进入状态,流利地背诵着资料,「月华御所由冢本家族创立,已有七十年历史。现任会长家本健一年近八十,身体状况堪忧。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守旧无能,二儿子激进且嗜赌,三儿子——是私生子,目前负责集团的海外业务。」

「Verygood。」安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家集团表面光鲜,拥有大量黄金地段的不动产。但内部早已被这三个儿子掏空了。尤其是那个负责财务的二儿子,家本二郎。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她倾身向前,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分享阴谋的亲昵感:「明面的谈判团队会继续压价,制造焦虑。而我们——要帮他们一把。」

安妮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已经让人买下了他们两笔即将到期的过桥贷款债权。很快,银行就会以风险评估不合格」为由,拒绝续贷,并要求他们在一周内偿还本金。这会直接切断他们的现金流。」

「那个家本二郎,在拉斯维加斯欠下了巨额赌债。我会让人把这些欠条,泄露给东京的几家八卦周刊。同时,还会附赠一份他挪用集团公款填补窟窿的证据。」

「想想看,当银行债主上门丶检方介入调查丶媒体记者围堵在家族宅邸外——那个八十岁的老头子,还能不能扛得住这口气?」

「第三步—

「」

安妮的眼中闪烁着冷酷而愉悦的光芒。

「我们会联系那位一直被家族排挤丶心怀怨恨的私生子。向他提供一个无法拒绝的方案:只要他倒戈,支持我们的收购,事成之后,他不仅能保留一部分股份,还将被任命为新集团的CEO。」

「当内部叛变丶外部追债丶丑闻缠身这三把火同时烧起来的时候————」

安妮伸出手,掌心向上,缓缓握紧。

「那个曾经辉煌的家本家族,就会像这杯子里的冰块一样,彻底崩解。到时候,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跪在地上,把股份卖给我们。」

「这,是资本的獠牙,也是人性最脆弱的缝隙。」

小静屏住呼吸,听着安妮用最优雅的语调,描绘着阴暗血腥的商业围猎。

她并没有感到害怕。

相反,一股战栗的兴奋感从脊背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发抖。

这不再是枯燥的报表和PPT,而是真实的丶危险的丶掌控他人命运的游戏。

远比任何动漫或小说情节都更刺激。

而且,这里是樱花,是东京。

作为二次元爱好者,她充满兴趣,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她看着安妮在烟雾后显得愈发深邃美艳的侧脸,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导师——那个私生子三郎的劝降工作。能不能,交给我去谈?」

听到小静的请求,安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但随即被严厉取代。

「可以。但记住,你不是在争取一个盟友。那种人,只配成为被牵着链子的狗。给他甜头,也要让他时时感到恐惧。让他活着,但只能跪着。」

「是,安妮导师。」小静用力点头。

安妮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东京的霓虹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璀璨而冰冷。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但目光却投向遥远的虚空,显得有些迷离。

此刻小静眼中那混合着恐惧丶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多麽熟悉————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当年那个同样野心勃勃丶骨子里充满不安分因子的凯特家族继承人。

那个男人,也是用这种居高临下丶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方式引导她丶教导她丶打磨她。

他看穿了她所有的不甘与阴暗,然后亲手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大黑暗与权势的大门。

他教她的不是循规蹈矩,而是如何撕裂规则。

不是忠诚于家族,而是如何为了更大的野心。

正是在那样极致的蛊惑与掌控下,她才最终「吃里扒外」,彻底背叛了凯特家族,将资源和忠诚献给了他。

才有了后来在瑞士秘密控制的丶完全独立于体系之外的【皇冠银行】,以及那些游走于灰色地带丶为他处理特殊事务的组织。

如今,她站在这里,用几乎当年唐宋打磨她的方式,来雕琢眼前这个「有趣」的学生。

这像是一种轮回,一种传承,亦或是她对他那复杂情感与绝对臣服的一种扭曲投射。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的面容。

这是爱情吗?

爱?

不,这世界上从来没有那种天真的东西。

只有选择,和力量。

「呵」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消散在玻璃的倒影中。

巴黎,第16区。

唐宋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悬浮的光幕上【伴侣:赵雅倩(19岁)】

【角色:金丝雀(微笑慈善基金会—名誉副理事长)】

【身高:180CM,体重:64公斤】

【体质:71,耐力:72,敏捷:64,悟性:62】

【成长进度:95%】

【培养计划任务⑧:金丝雀的明悟】

【任务内容:在披上华丽的霓裳丶于核心圈层正式亮相并建立社交联结后,赵雅倩需深刻体悟自身在这一复杂关系网络与庞大体系中的独特位置与价值,将「被赋予的荣耀」内化为「灵魂认同的归属」,找到内心绝对的平静丶坚定与归属感,彻底飞舞】

【任务奖励:成长进度5%,金丝雀的永恒礼包*1】

【任务进度:未完成】

【注:历经筑巢丶转变丶翱翔与绽放,飞舞的金丝雀终将明悟心之所向。这最后的旅程关乎灵魂的归宿,请给予她最深的理解与共鸣,见证她完成从依恋到归属的最终升华】

这个任务,唐宋已经看了很久,也渐渐明白了系统的意图【伴侣】的培养,本质上并不仅仅是让他获得一个符合他喜好的完美「恋人」。

而是在通过资源丶阅历和情感的灌溉,去重塑一个人的生命轨迹。

曾经心思单纯丶为生活琐事欣喜或忧愁的19岁美容师。

如今已在他的浇灌下羽翼渐丰,振翅欲飞。

她飞得越高,内心或许越需要一次彻底的着陆与确认,需要真正明悟自身在这份复杂关系中的坐标与价值,完成从外在依附到内心归属的终极蜕变。

唐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期待。

回望过往,百感交集。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载满了他许多的青涩与炽热。

记忆里是她喊着「给你的五菱加满油」丶抱怨着「黑心老板」丶又甜甜唤着「宋哥」丶说着「程式设计师朋友」的模样。

笨拙而真挚的初吻,朦胧又热烈的初次,彼此间小心翼翼的探索————

那个爱吃炸串丶容易满足的美容师朋友,不知不觉间,已经与他并肩走过了这麽长的一段路。

在情感上,他对美容师是有亏欠的。

随着事业的版图扩张和翅膀的增多,他能给予她的关注和陪伴,早已不如最初恋爱时那般专注而充沛。

「叮咚一」

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起,轻微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

屏幕上跳出来自张妍的消息。

那是一篇有点长的备忘录截图,配文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给你的。

唐宋点开图片。

那是张妍写的一篇随笔,字里行间透着她独有的细腻与文艺:

今夜跨年,窗外无雨,只有风从榕树叶间穿过,沙沙作响。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丶很沉的梦。

梦到了一个没有你的平行世界。

那里也是羊城湿冷的冬天,我独自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尽头,为妈妈的医药费发愁,生活像一张绷紧的弓,压得人透不过气。

日子在焦虑与奔波中重复,未来灰蒙蒙的,看不到光亮。

而我,沉默地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但幸好,梦是反的。

醒来后,我侧过头就能看到手机里你的置顶,那是触手可及的温暖。

让所有惶然瞬间消散。

唐宋,谢谢你抓住了我,也谢谢你让我抓住了你。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母亲的病已顺利好转,燕城的雪总有一天会落下,而原本在梦里注定错过的平行线,早已紧紧交叠,缠绕成了再也分不开的同心圆。

我不羡慕任何人,不仅因为生活终于走上了明亮的轨道,更因为—

在梦醒来之后,我如此清楚地知道,你就在这里。

并且,我很想你。

新年快乐。

看着屏幕上温柔的文字,唐宋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

他认真地回复道:「梦都是假的,只有现在是真的。等我回去,我会紧紧抓住你。」

放下手机,唐宋看向窗外巴黎璀璨的夜景。

脸上露出了灿烂而释然的笑容。

是啊。

幸好,这一切都被改变了。

正如高三那年,通过【梦境系统】窥见的那个充满遗憾丶平庸与错过的未来。

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人生再次重演。

白月光丶美容师丶大姐姐丶女同桌丶合伙人丶女总裁丶coser丶大校花丶小学妹丶设计师————

那些他曾仰望的丶邂逅的丶心心念念的美好,如今星光般环绕身侧。

他贪婪地张开双臂,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结局。

更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他全都要,而且要给她们最好的结局。

就在这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秋秋清冷的声音:「唐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渔姐让我叫你。」

唐宋起身,打开门。

就看到怯生生站在门口的秋秋。

她穿着一身带有蕾丝花边的居家服,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淡的丶仿佛对什麽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可看向他的眼睛里,却盛满了依赖与紧张。

ωωω¸¸¢ ○

他牵住她的手,微笑着在她脸上吻了一口,「走吧,QQ。

秋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

跨年夜的晚餐极其丰盛。

——

是由公寓的私人管家团队悉心准备的法式经典。

香煎鹅肝入口即化,勃艮第红酒炖牛肉浓郁醇厚,焦糖布丁甜美而精致。

味道极好,但空气中流动的某种气息,却比食物更醉人。

晚餐结束。

秋秋很识趣地起身道别。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理智告诉她,应该回自己房间,把空间留给唐宋和苏渔。

然而,刚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

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苏渔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了宽的客厅。

「急什麽?今晚可是法兰西的跨年,我们要一起守岁。」

苏渔没有去开电视,而是从架子上取下了那把她最爱的马丁吉他。

但她并没有自己弹,而是将吉他塞进了秋秋怀里。

「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学我的吉他指法吗?今晚这麽好的日子,我手把手教你。」

随后,她侧身依偎在秋秋身旁,几乎半挂在女孩身上。

浓郁的红酒香气混合着苏渔身上特有的高级香水味,瞬间将秋秋包围。

苏渔的手覆在秋秋的手背上,修长的指尖轻触,耐心地纠正着她的按弦姿势。

「放松点,别这麽僵硬——这里,要这样按——这时候——要这样拨——」

秋秋万万没想到,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竟然成真了。

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脸色涨红。

随着琴弦被拨动。

苏渔略带沙哑的天籁之音,混合着秋秋微微发颤的和声,在温暖如春的客厅里缓缓流淌。

身体的紧密贴近,指尖的无意相触,还有耳畔那温热的呼吸交错————

更要命的是,唐宋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姿态慵懒,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偶尔掠过她们相叠的身体。

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秋秋的腿都在微微发抖,身体里热流涌动。

不知何时,唐宋也加入了进来。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节拍,低沉的嗓音和入她们的歌声中。

吉他声丶歌声,在客厅里回荡。

伴随着酒杯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没有舞台上的华丽,却有着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

时间在香槟气泡的细碎升腾中悄然流逝。

0点刚过。

2024年,到了。

「新年快乐!」

三只酒杯在暖黄灯光下清脆相碰。

苏渔仰头饮尽了杯中红酒,迷离的醉意染上眼尾,为她平增加了几分慵懒而致命的媚态。

她伸出双手,冲着唐宋撒娇:「老公,我好困——走不动路了,你抱我回房间。」

唐宋放下酒杯,起身,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苏渔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长发如瀑垂落。

在路过秋秋身边时,她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坏笑:「秋秋,要不要继续一起跨年?」

「啊?!」

秋秋猛地一颤,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慌乱地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丶不——我丶我困了!晚丶晚安!」

说完,她低着头,逃也似地冲向了自己的次卧。

身后传来唐宋沉稳的脚步声,和苏渔的笑声。

「嘭」

次卧的门被紧紧关上。

秋秋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走廊里,隐约传来了唐宋和苏渔交织的细微声音。

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

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直到剧烈的关门声传来。

秋秋才猛然回过神。

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地毯上。

头顶上,【梦境花种】爆发出浓烈的光彩,枝叶疯狂舒展,一丝血色在慢慢扩张。

主卧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闪烁的金光,将房间照得斑驳陆离。

「嘶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名贵的时装被撕裂,挂在了床尾的立柱上。

苏渔靠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滚烫的胸膛。

几乎让她疯狂。

她双手紧紧抱着唐宋的脖子。

「唐宋——你丶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吗?」

「对。」

苏渔仰起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用尽了全力,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那就——一秒钟都别浪费。」

「杀了我——用你的方式——」

「我要你即使走了,留给我的痛还要持续好几天。」

「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想起你。」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沉寂。

——

唐宋抱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女明星。

借着微光,看着苏渔那张挂着泪痕丶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

巴黎之行,就要结束了。

和女明星的故事也要告一段落了。

唐宋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思绪在深夜里蔓延。

回国后,他还有太多事要去做。

魅力值90继承的资产与权限,以及【最终阶段成长计划任务】的冲刺。

【颂美服饰】的扩张丶【璇玑光界】的科技布局————

如今的他,终究还没有走到终点。

想着想着,唐宋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苏渔均匀的呼吸声中。

意识逐渐下沉,耳边开始出现一些压抑的丶似有似无的声响。

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甜腻。

渐渐牵引出清晰的画面。

熟悉的房间里。

一道性感的身影正蜷缩在床上。

身体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秋秋————」

唐宋瞬间意识到,她这是又开始做噩梦了。

出于本能,他在意识中轻唤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床上的秋秋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猛地惊醒,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站在地毯上,惊恐地看向他。

「**————」她的声音很小。

借着梦境的视角,唐宋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她站在那里,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羞耻与惊惶。

这与唐宋记忆中,那个因为恐惧而做噩梦的秋秋,并不相同。

她身上并没有穿睡衣,而是套着一件属于男人的白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散开,领口大,露出精致深陷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清冷与淫然。

疏离与私密。

这种极致的反差,构成了顶级的视觉冲击力。

察觉到他无处不在的视线。

秋秋脸色瞬间煞白。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衬衫下摆试图遮挡,却欲盖弥彰。

「我——我没有——」

「不是偷你衣服——我——」

「我只是——我没有偷偷——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颤抖得不成句子。

像一个秘密被撞破后,惊慌失措丶无地自容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