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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修真武侠 > 乌龙山修行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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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娶妻也是备战

太浮金顶,白长老的庶务院外,刘小楼正在外面等候,六管事则在旁陪同。

不仅是他们二人,此刻有十馀人正在同时等候传唤,庶务院外一片忙碌。

见状,刘小楼不由好奇,小声问:「老六,最近宗门遇到什麽大事了?」

六管事道:「也没遇到什麽大事啊——只是最近好像大家都很忙,不仅是他们,我在山门迎来送往,也比以前忙多了。这要等到什麽时候?我去问问——」」

他凑过去嘀嘀咕咕了一阵,回来道:「刘掌门,都是些采购灵丹法器丶发卖灵粮灵酒的琐事,最近宗门追加采购了很多灵丹和法器,也拿了不少灵粮出去,很多事要白长老裁夺。」

顿了顿,道:「有的都等了半个时辰了,不行的话,刘掌门先去我那里,这边我盯着,差不多了就去唤您过来?」

这倒是个省心的好法子,刘小楼刚要答应,却见那边赶过来两位,一个是灵宗巴掌门,一个是长山剑门赵掌门。

三人见面,顿时一通热情见礼,原来巴天佑和赵掌门都是被白长老招来的,他们到得早,见这里候见的人多,要排大队,便接受了几位管事的好意,去某位管事那里歇着饮茶,眼看差不多了,便过来等着。

寒暄之后,刘小楼便问他们是什麽要事,巴天佑小声道:「和郁木洞有关,屈掌门想过去拜访,让我们先联系着,打听打听对方的想法。」

赵掌门则道:「宗门要派人去长山,考核新进弟子的阵法操演,我是来回话的。」

刘小楼继续打听后面的底细,巴天佑道:「刘掌门不是外人,实话说了,还是战备事宜。白长老跟你说过麽?」

刘小楼忙道:「说过,让多做准备,我们三玄门小门小派,没什麽可以准备的—要打了?不会吧?没听到风声啊。」

赵掌门道:「我们也没得着风声,但主家这麽紧锣密鼓的,那就一定错不了——」

正说话间,刚才进去通禀的管事又出来了:「刘掌门,请进,白长老在书房见您。」

旁边一排等着的众管事都了过来,刘小楼很不好意思,冲巴天佑和赵掌门道:「抱歉啊两位老兄,插你们一个队。」又向那一排管事抱拳:「承让承让,诸位多多海涵!」

众人皆拱手:

「不敢,不敢!」

「刘掌门的事自然是要事,您先!」

「刘掌门不必客气!」

「回头摆酒,也请刘掌门赏光—」

进院之后,在白长老书房前略等片刻,等里面谈话的躬身出来,他才走了进去,就见白长老一脸疲惫。

「小楼来了,坐。自己斟茶。」

刘小楼先过去把白长老的茶斟了,再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乾下去:「好香的茶,舒坦!」

白长老笑了笑:「说吧,出了什麽事?咱们早说早了,你也见到了,门外还等着很多人。」

刘小楼忙道:「是是是。」

他沉吟着,决定把原来的说辞推翻,另外改一套,道:「长老是在为大战的事做准备?」

白长老道:「跟你提个醒也无妨,最近一个月,已经观察到天现异象,天魁冲斗牛,荧惑犯月芒,紫微为卯日遮掩,大变将生。」

刘小楼思索着问:「主何吉凶?」

白长老道:「此非吉凶之兆,是天书降世之兆,前几次天书降世的头一年,皆有其中之一或之二显于天际。」

「也就是说,再过一年,天书降世?」

「或许一年,或许半年,或许明日,谁知道呢?老夫之前让你做些准备,如何了?」

「这不是正要跟您禀告,我三玄门已做数月之备,灵材丶灵丹丶法器都储备了不少,我们小门小户,家底都快掏空了!」

「不要跟我哭穷,你这个掌门能挣多少,老夫约莫也是有点数的,要说花了不少,这是必然,但要说掏空家底,绝不至于。」

「白长老啊,弟子哪里敢瞎说嘛,真真是没灵石了,山上都揭不开锅了!」

「所以你来跟老夫要灵石?」

「您这位大长老腰粗得紧,手指头缝里漏下些来,就足够我们小门小户过个肥年了!」

「放屁!你家若是真个穷,哪里还能娶亲?对面可是小为山,娶人家一个有天赋的内门弟子,你得准备多少聘礼?」

「啊,长老知道了?」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堵着你山门要人,那麽大阵仗老夫能不知道?」

「白长老可知,晚辈为何非要让门下长老娶此女为妻?」

「你说!」

「我三玄门是小门小户,既然要为大战准备,自然要从人手上也多做准备。小为山这位女弟子姓纪,这位纪姑娘颇有天赋,只因一直弄不到筑基丹,困顿炼气境十年——」

「唔,这个小丫头我也听说过,丹宗的内门弟子,与筑基丹一直无缘,说起来就是命,运道太差,你让门下娶她,就不怕被拖累?」

「长老,她转运了!」

「嗯?怎麽说?」

「她弄到了筑基丹,您说,算不算转运?」

「真弄到了?」

「绝无半字虚言!纪姑娘如今就在我乌龙山,已经闭关,准备冲击筑基,以她的天赋,运道又转了回来,筑基问题不大。对三玄门来说,什麽最贵?不是灵丹,不是法器,不是灵石,啊,灵石当然也重要,但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人才!能得纪姑娘入门,这才是最好的准备。」

「这个丫头,你那麽看重?」

「潜山派为什麽去小为山提亲?晚辈瞎猜,一个是他们可能知道纪小师妹转运的事,第二,则是他们也对纪小师妹十分垂涎,说不定与大战有关,也在疯狂备战!」

「潜山派?」

「是,潜山派。」

「原来是他家,倒也不一定是你猜的那样,他家就喜欢到处结亲——这样,有什麽难处你先说来听听。」

「长老,这个聘礼的事,当真让人挠头,您看是不是赞助一二—比如五百灵石?

哎?长老别急,三百?二百也行——那就一百!多一百,我这里聘礼就厚一分—哎呀呀,多谢白长老!看见您,晚辈就想起我已故的老师,您待我比我老师还亲!」

「好了好了,还有什麽?」

「还有就是说动她老师,这个姜长老顽固不化,有点难搞,晚辈琢磨,是不是请您和天姥山卢长老再次南下,约齐五龙派那位罗前辈,重演去年白鹤岭一幕,逼姜长老就范?

他要是不答应把纪姑娘嫁到咱彰龙派来,咱就跟他没完!到时候弟子愿打头阵,破掉他白鹤岭大阵!」

他这一番慷慨激昂,吐沫星子乱飞,说得白长老甚是无语,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多时,打量得他心底发毛,这才冷哼道:「老夫走不开!」

刘小楼略有些尴尬:「白长老,这个———-于咱们彰龙山丶三玄门而言,的确是件大事,您看—...」

白长老冷哼道:「我没工夫去,但卢伯期或许愿意去,你可以去他那里试试。」

刘小楼苦着脸道:「您不出面,晚辈怎麽可能说得动他?怕是连见都见不着他。」

白长老道:「你拿着我的名帖去,自然能见着,见了以后,你就拿出刚才这番说辞,说不定他就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