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败犬男主会哭,绿茶男主只会求抱抱
「先把我血髓挖出来还我,再说什麽父为子纲!」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书房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秦开疆俨然已经瞳孔地震,身居高位这麽多年,他头一次听到杀伤力如此巨大的话。
一时间。
他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再说一遍!」
秦牧野一点也不怂:「我说,你说的都对,但前提是把血髓还我,不然有些说教,听着怪膈应人的。」
秦开疆:「???」
他身体升腾起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怒意,虽然被另一股更强的力量压制着,却还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秦牧野面色有些发白,之前他一直觉得,情绪只是情绪。
但现在,他却觉得情绪未必不能实质化。
即便不去看,即便不去听,也会受到极其明显的影响。
就好比自己现在,一双小腿都有些打颤。
不过他倒是不怕。
秦开疆是个体面人,皇帝更是。
即便真要拿自己怎麽样,也会费尽周折,给所有人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就好比世子之位。
如果秦开疆不讲究,根本不用搁这跟自己哔哔赖赖。
只是这气势,实在太恐怖了,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秦开疆按着书桌,因为情绪失控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的声音犹如闷雷含蕴:「出去!」
「好!」
秦牧野也不想多留,暗松一口气,飞快离开了书房。
他也有点担心秦开疆对他动手。
既然书房私聊只是动嘴皮子,那只要没按秦开疆的想法达成共识,就算自己的成功。
方才说的话,的确有些狠。
先撤为敬。
战神就是战神,光是情绪的馀波自己都扛不住。
回到正厅的时候。
众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外面,显然都受到了那股暴怒的影响。
秦延瑛飞快迎了上来:「牧野!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秦牧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挤出了一丝笑容。
秦延瑛见他虽面色不愉快,但身上也没有什麽伤,这才放下心来。
尤天娇有些尴尬,温声劝慰道:「牧野,你爹就这个脾气。他扛的太多,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并非真的……」
「尤姨娘。」
秦牧野淡淡打断道:「有些事情劝不了,还是吃饭吧!」
尤天娇轻叹一声,老实说她也没想到,闹出这样的事情,秦牧野居然还会对自己这麽客气,跟传言中的并不一样。
她能听出秦牧野的潜台词,有些事情,的确不是自己能劝的。
正妻之位,自己想争。
世子之位,她也想谋,不管是从私情还是家族角度,秦明日都应该当新的家主。
但她并不希望用这麽难看的方式。
带着长老一起来京,吃相是真的有点难看。
尤其是秦牧野反应过于快,第一天就拆穿了几个长老的身份,把这种难堪推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瞪了尤天猎一眼。
按原先的计划,应该是一切落定以后,带着秦牧野回祖宅一趟,不管情愿与否,至少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结果就是因为尤天猎对秦延瑛的忌惮,强行通风报信,这才导致几位长老跟了过来。
看来这恶人,不当也得当了。
以后得想办法修复一下与秦牧野的关系。
「爹!」
「爹!」
秦明日秦明玉看到秦开疆回来,赶紧起身打招呼。
刚才那一幕,真的把他们吓坏了。
长这麽大,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秦开疆发这麽大的火。
秦开疆却已经平静了下来,仿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步履平静地走到主位前坐下,并不介意跟秦牧野坐在一起。
见饭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便笑着摆了摆手:「都吃饭吧!」
说着。
便端起碗筷,夹了第一筷子。
晚饭就这麽吃起来了,并没有表现得不和谐。
只是吃到半途中。
秦开疆还是吩咐了起来:「天猎,你是这次的主将,务必要打出安南军的威名,此次虽与秦家内部事务相关,但关键还是莫要辜负陛下所托。
明日明玉,你们也是如此,不可胆怯,不可亢勇,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是!」
三人齐齐应声,看态度不像是对待妹夫和父亲,而是偶像。
秦开疆看向秦延瑛:「延瑛你也莫要赌气,既然要参加军演,那就好好表现。你也清楚,秦家军伍出身,向来都是虎狼教育,从来都不是谁的一言堂。」
「知道了!」
秦延瑛烦躁地摆了摆手,心中大概也明白了父子俩达成了什麽样的共识。
还是那样。
抢!
不过……
几位长老虽然没有说话,但能派傀儡出现在京都,就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
抢的标准要变了,只让秦牧野表现好恐怕不行,怕是真要正面击溃尤天猎带的安南军。
老实说,很难!
安南精锐老兵的战斗素质,根本不是这些二线禁军训练一个月就能追上的。
一顿饭。
就这麽规规矩矩地吃着。
秦牧野心中却丝毫不平静,倒不是被秦开疆气的。
而是刚才的经过,实在藏了太多信息。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自己母亲那边的血脉有问题,很可能跟蒲家有关系,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就用那些佩饰试探自己。
这缕血脉,很有可能给秦家带来灾祸。
从秦开疆的角度,李星罗恐怕也是必死的。
另外,还有秦开疆方才的状态,还有近些年的静修……
他好像猜到这位命格批注中的「一步错」代表着什麽了。
如果是真的。
事情的确有些棘手。
秦开疆对自己的压迫,倒也不完全出自恶意。
当然。
也绝对称不上好爹,好爹干不出那麽离谱的事情。
秦牧野都不敢想,如果看到「嫁妆」时,自己显露出了异常,会是什麽样的结果。
吃完饭。
他就带着白玉玑回房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夫妻俩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说白玉玑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但面对屠灭南诏王室的杀神,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藏住恐惧和愤怒。
但好在,今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好像都在这对父子身上。
扛过第一天,后面就好说了。
秦牧野主动曝光几个长老傀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当然。
主要原因并非这个。
白玉玑握了握秦牧野的手:「牧野,你……」
秦牧野猛得抱住她:「娘子,我好累!」
柔弱绿茶男模式。
启动!
白玉玑:「!!!」
拥着秦牧野,她说不出的心疼。
她也是今天才意识到,原来一家人之间也能压迫到这种地步。
虽说她也不知道书房里两人到底说了什麽,但能把父子俩都气成这样,恐怕交谈比想像中都要激烈很多。
他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真的是父子麽?
跟秦牧野在一起了这麽久。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无助的模样。
牧野也是个可怜人。
我真要因为秦开疆而迁怒与他麽?
「牧野!」
「嗯。」
「你……别难过。」
白玉玑从未感觉到自己这麽笨嘴拙舌。
秦牧野却是勉强笑笑:「我不难过。」
想了想。
又补充道:「有娘子陪着,我就不难过。」
白玉玑:「!」
可是我,也不能永远陪着你啊!
秦牧野轻声道:「娘子,我想睡了,你今晚能不能一直抱着我?」
白玉玑咬了咬嘴唇,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
秦牧野忽得有种愧疚感。
虽说他跟秦开疆确实不睦。
但自己真实的情绪,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麽夸张。
人就是这样。
一个人固然可以很崩溃。
但当身旁另一个人需要安慰的时候。
她的崩溃就会消减很多。
只不过。
今日的矛盾,还不足以让白玉玑在心中把父子二人切割来看。
以后还得想想办法。
还有,今天的发现实在太过危险。
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李星罗。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能跟李星罗说,现在的她,不适合接收任何负面消息。
……
大圣庙。
大猿端坐在蒲团上,白色的须眉低垂,神情非常凝重:「金猊,秦开疆已经到了?」
「到了!」
金猊如临大敌。
大猿沉声问道:「他修为几何?」
金猊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的气息并没有外泄,但却让我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恐怕那个传言……是真的!」
那个传言。
自然是南诏之战,秦开疆突破战神境。
虽然可信度颇高,但外界并没有能够佐证这个观点的证据。
再加上秦开疆大多数时间,都处于闭关的状态,所以谁都不确定他的实力究竟几何。
但今天看来,能让大妖巅峰的金猊产生恐惧。
确实已经战神境了。
一个人仅靠修炼,就突破了战神,成为比肩妖皇的存在。
何其恐怖!
金猊沉默片刻:「秦开疆还不到五十岁,这样的人留着,必然是个祸患,要不要通知妖皇大人……」
他做出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大猿却摇了摇头:「妖皇大人若是出手,自是能斩杀他,但现在的我们,还承受不了跟乾国翻脸的代价。」
金猊有些暴躁:「可现在,皇帝明显想要蚕食我们。」
大猿摇头笑了笑:「他在蚕食我们,我们也在蚕食他。现在皇帝很急,重手频出,我们要做的,就是挡住他的攻势。
那些人族门阀,对李星罗的意见已经很大了。
只要我们抓住沈悝这个宰相,皇帝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行吧!」
金猊烦躁地摆了摆手。
大猿笑着问道:「咱们参加军演的那些妖官怎麽样了?」
金猊挺起胸膛:「自然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打听过了,军演的内甲跟寻常时候一样,虽然会限制妖法的使用,但放在战场上,单兵依旧要比寻常人族士兵强一截。」
「一截是多少?」
「就跟战场上的差距差不多。」
「那就好!」
大猿笑了笑:「看来皇帝是真的想让各路将士一较高下了,一直都听安南军的威名,却还从来没有真正交手过,我也想看看,纯人族的军队,究竟能不能比得过混编精锐。」
金猊嗤笑一声:「凭什麽能打得过?我看所谓安南军,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南方的那些人族,一个个都跟瘦皮猴子一样,被南诏一战打怕了,个个都畏缩不前。
说起来,是安南军镇压西南这麽多年。
但其实,这些年他们根本没有打过像样的仗。
还大乾第一精锐?
吹寄吧呢!」
「自然如此,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
大猿对这种说法深以为然,他向来对所谓「军事素养」可以提升战斗力的说法嗤之以鼻,虽然确实能提升一点点,但据经验来看,提升的根本不多。
修为才是硬道理。
人族术法虽然花里胡哨,但能用作攻击的很少,并且对天赋和资源的要求极高。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这麽依赖妖官。
安南军是强。
却也只是没有碰见足够有分量的敌人。
当年的数国联盟硬实力的确不差,但骨子里太过懦弱,经历过一次大败之后就彻底萎了,这也就导致了安南军看起来更加凶悍。
当然。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就是其他各地的妖官妖将,根本没有用处全力。
常年小战不断,却久久不能把各地小邦拿下,不过是为了吃到更多的军费而已。
不过看这次。
安南军想要把大家的饭碗都给踹了。
既然这样,那就必不能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这句话在大乾科举盛行之后,就变得不是那麽精准了。
不过如今的官场,出身五姓七望的人,升官的确要更快一些。
虽说各家发源地不一,但因为当官的人太多,所以都有在京都附近另建祠堂,作为族内子弟拜祭与集会用。
此刻。
几乎每家的祠堂都比往常要热闹。
原因无他,这次军演,各军区都只出精锐,哪怕只是二队,也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好手,而这样的好手,大部分都是出身于大族。
如今军演已经逼近。
各路精锐战士,都已经齐聚京都,所以理所当然地聚在了祠堂。
不过各家祠堂的气氛,明显不像普通的集会。
王家后祠。
家主与几位来自各路边军的主将正吵得不可开交。
王猛瞪着一个在北方边军当主将的同族,眼睛都要瞪裂了:「你刚才说啥,再给我说一遍?那些妖官不听你指挥,所以为了保证战斗力,你决定听他们指挥?这还是人话麽?」
同族名叫王烽,此刻脸色也难看的吓人:「不然呢?上面已经放出消息了,这次军演很有可能会影响军费分拨,要是输得太惨,大家脸上都没有光。」
「军费分拨?」
王猛要气笑了:「拨再多军费有什麽用?养你们这种连手下都指挥不动的废物麽?你他娘的是军人,被下属妖官骑在头上拉屎拉尿,你怎麽不去死呢?」
王烽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说的轻巧,你那麽臭的脾气,一个愿意去你手下的妖官都没有,你当然可以嘲讽我管不好妖官。你问问在场的各位,管妖官能有这麽容易麽?」
此话一出。
其他众人也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早在妖官制度确立之初,就确定了各路边军,必须有超过八成的将职在人族手中,这是大圣庙也同意的,因为妖族的确不擅长的兵法。
可明面上同意,并不代表实际也这样。
那些妖官为了凸显自己的作用,让他们听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导致战术上不得不迁就他们。
到了如今,虽然像王烽这种决定放权给妖官的比较少,但也都不觉得指挥妖官简单。
王猛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真是一群废物!」
「你就不是废物麽?」
王烽气急:「当年被秦开疆打得一蹶不振,躲到岭南就玩你的纯人族战法了,也没见你取得什麽大功绩。」
「草你个爹的,老子手下的兵,最起码都听老子的。邕州战事本来就不多,你指望我有什麽大功绩?总比你浪费了这麽多军饷,被手下骑在头上强!」
「你他娘……」
眼看双方就要骂起来了。
家主连忙喝声打断:「都差不多得了!王猛,你少说点,你之前混禁军,然后去岭南,跟妖官接触不多,莫要把一切说的都那麽轻巧。」
「轻巧?」
王猛嗤笑了一声:「我刚去岭南的时候,手下也一堆恃才傲物的妖官,这麽多年,事实证明了,军队没有他们更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麽想的,你们也天天想着吃军费,所以才想着跟他们厮混。
我倒是要看看,这次军演,你们这些妖官爹能不能带你们赢。」
家主也没想到,他会指着自己鼻子骂。
骂得还那麽难听。
顿时怒不可遏:「王猛!你混帐!」
王猛脖子一梗:「那咋了?」
一旁的中年人见状,赶紧把王猛朝外面搞:「猛子冷静,别搞了……」
王猛一路骂骂咧咧,一边朝外面走。
生气是真的生气。
但他也不想把矛盾激化得太过分。
只是出去以后,心中还是愤懑不已:「他们明明知道,只要敢壮士断腕,以后完全可以不依赖妖官,但就是捂着耳朵骗自己,真他娘的恶心!」
「知道!不过现在先别激动,等你这次军演证明了自己之后,话语权还不是在你这?」
「嗯!」
王猛烦躁地摆了摆手:「知道了!谢了,我先回家了!」
说着。
就大踏步从后祠出来了。
刚出门,就看到一堆王家出身的将士正看着自己。
一个个的,目光极其复杂。
「猛哥!」
「猛叔!」
「族叔……」
「都听到了?」
王猛声音有些苦涩:「你们也觉得我做错了?」
听到这话。
当即有一个年轻人说道:「我也早就看那些妖官不顺眼了,不过我在军中人微言轻,只能听从命令。族叔,军演的时候你要遇到我,务必狠狠干我,我也想知道离开妖官的军队究竟强不强。」
「对!」
「我也这麽想。」
「族叔你没有错!」
听他们这麽说。
王猛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哈哈哈!那你们一个个都洗乾净屁股撅着,等军演了干你们!」
挥了挥手。
他便离开了祖祠。
门阀重视利益,但大家都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年轻人怎麽可能一点血性都没有?
可他们的血性,却被狠狠地压制着。
怎麽能说不是一种悲剧呢?
王猛回了家,看了一眼被吊在房梁上的儿女,愈发觉得自己是个悲剧了。
他摇头问道:「知错了麽?」
王蠡:「爹,孩儿知错!」
王璇:「女儿也错了!」
王猛揉了揉太阳穴,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在花船里找到他们时,那不堪入目的场景。
现在吊了这麽长时间。
他们终于清醒过来了。
王猛叹了口气,屈指弹出真气,将吊他们的绳子绷断了。
姐弟俩摔在地上,疼得一阵长嘶。
王猛绷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压不住了,皮糙肉厚的壮汉就这麽蹲在地上,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王蠡愧疚不已:「爹!我决定了。」
「决定什麽了?」
「决定……」
王蠡咬了咬牙:「这次军演之后,我们姐弟俩,都跟着您去岭南。好好修炼,好好当兵。」
王猛有些错愕:「这就想通了?」
王璇直抹眼泪:「爹!我们也不是有意要报复秦牧野的,主要就是您当时被秦开疆羞辱了一通,就跑到岭南不回家了,我们也不敢问您,就……
我们这段时间,的确做了很多下贱的事情,可我们也不是不知廉耻的人。
您能不能不要怪我们?」
「好!好好好!」
王猛又哭又笑:「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你们也别等到去岭南了,明天就跟我到校场,秦开疆请我去跟秦延瑛对练,先让你们见识见识大乾顶尖军队是什麽样的。」
「嗯!」
「饿不饿?」
「饿了!」
「饿了……」
「走!爹带你们下馆子去!」
……
某处酒楼。
秦开疆望了眼一楼大厅带着子女吃饭的王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只能说,门阀世家里面不全是孬种。
新锐里面,不少都已经对族内掌权者不满了。
只要这次军演,能正面击溃他们,那一切计划都能顺利进行。
当然。
自己也能顺手把世子人选换掉。
这是关乎秦家族运的事情。
他关上窗子,看向对面的秦明日:「明日,你确定牧野没有炼化图腾源炁?」
秦明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反正兄长身体恢复,靠的是嫂子的蛊虫。他们一共拿到了三道图腾源炁,一道嫂子用了,一道给了灵犀龙驹,另一道不知道在哪里。」
「这样……」
秦开疆暗中松了一口气。
先前让秦明日接触秦牧野,就是想知道秦牧野失去血髓之后,对图腾源炁究竟还有没有感应。
不过看目前的结果,应该是没有了。
图腾源炁用在人身上,并不会直接提升修为,但现在秦牧野身体恢复,并且修为猛窜,应该就是儿媳妇的功劳。
如果秦牧野还对图腾源炁有感应,定然是能吞多少缕就吞多少缕。
万万不会浪费到灵犀龙驹身上。
而今天,自己用那麽佩饰测试,同样证明了这个结果。
晚饭前,秦牧野虽然表现得很愤怒,但情绪并没有失控的迹象。
这一趟没白来。
放心了!
不然自己只能……
秦明日有些好奇:「爹!真有人能直接炼化图腾源炁麽?」
秦开疆摆了摆手:「应当是我记错了,别问那麽多,喝酒!」
「哎!我敬您!」
「嗯!嗯?」
秦开疆忽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面色猛地一变:「明日!你先回家!」
秦明日有些惊疑。
但从小他就知道,军人要服从命令。
不敢拖沓,飞快离开了雅间。
门关上的瞬间。
秦开疆飞快贴了一张隔音符,沉声道:「蒲鸣龙,既然到了,就快些出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