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树域。
这是已经基本被确认了的第五个存疑的『第一帝」。
自从无尽树域被发现以来,便吸引了死亡帝域大多数的秩序帝。
尤其是那一批最能折腾捣鼓的完美阶层秩序帝以及神帝、墨白帝等六位『第一帝」候补。
一个全新的存疑的『第一帝』,涉及到的问题很多也很深。
先前始神没有真身回归秦封所在的神话秩序地对付乌虚帝,其实就是因为在无尽树域里有重大发现,不便随意离去。
这次始神发起『第一帝」候补会面,也和这个重大发现有关。
此时的无尽树域。
某片绿光莹润的树叶上。
六位『第一帝」候补皆在场。
除了他们,也有相当一部分完美阶层的秩序帝也在。
可以说,死亡帝域内最顶点的那一批秩序帝大多数都在这了。
他们来这,当然也是对神帝所说的「第一帝」真相感兴趣虽然以他们的境界和见识,对于「第一帝』的诸多秘密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推测。
但神帝特地约见另外五位与他并立的存在会面,要说的东西应该不简单。
而且应该也不是说说而已,可能还会有某些实际行动,甚至几大『第一帝候补联手做些什么试验之类的。
所以他们收到消息之后,能过来的都过来凑下热闹,看看情况。
虽然他们的境界不如那六位,但再怎么也是完美阶层秩序帝,在死亡帝域里也是数量极少的最顶层帝级生灵,理应没什么事是他们不能参与的。
这样的大事。
也有不少半完美阶层的秩序帝得到消息,也想参与一下。
但可惜。
他们连这种级别会面的地点都找不到,也无力抵达。
无尽树域,很类似于霉域。
这地方的完整样貌对于绝大多数的秩序帝而言都基本不可看清。
也就半完美阶层以上的秩序帝才可以勉强追溯理清无尽树域的样貌。
像墨白帝、荒帝这几位『第一帝」候补,更是轻易就可以洞悉无尽树域全貌,所看到的基本就是这地方的真容。
他们其实也就是轻易看清表象。
无尽树域,包括另外四个存疑的『第一帝」,还是有很多内在是他们无法探查清楚的。
霉域或红尘域倒还好说,无法探清的部位就几个。
但诡母源河是真的处处透着诡异和神秘,所以也是因此才被折腾得最狠,才导致不断有诡帝被裂解独立出来,成为无比特殊的一个派系。
但好在。
诡母源河裂解出来的诡帝里,最厉害的也就是四位完美阶层的诡帝,并没有能够达到如墨白帝、藏游帝这般超越完美阶层的第一帝候补级存在。
这次始神发起的会面,也有一位完美阶层的诡帝到场了。
但这位诡帝倒也没有在这里受到太多敌视或针对,至少直接在这里动手开战是没有的,在场的秩序帝里和其交好的也都有好几个。
对于他们这般级别的秩序帝而言,打打杀杀意义更小了,因为都太过于难杀了.—.
而且事关第一帝隐秘和真相的话,诡帝和正统秩序帝的立场大多还是一致的。
诡帝们不少还都担心着诡母复苏将他们给回收呢。
也有一些诡帝琢磨着想要取代诡母,毕竟他们也算同源,而一旦取代,或许就直接登临第一帝尊位了。
他们自然也就想搞清楚诡母这些存疑第一帝的真相。
在六位第一帝候补来齐之后。
其他无关存在也就无所谓了,那六位也不会在乎。
战帝当即便以一道无与伦比的秩序威能撞向神帝,无尽浩荡,超越完美阶层的宏大与恐怖。
连带整个无尽属于都隐隐受到触动,传出了一些仅有完美阶层秩序帝才能感应到的薄弱但超规格的动静。
但战帝这道秩序威能其实不是开战,而是传话·—
「神,说吧,这次又折腾出什么了?」
神帝直面战帝这般秩序威能冲击,完全无所动。
他只是存在于那里,任凭战帝秩序浩荡而来,但最后这股战帝秩序威能会在接触到神帝前尽数泯灭。
这般近乎超越秩序帝规格的景象,也是让不少完美阶层秩序帝略惊。
而且这都不是战帝和神帝在战斗。
只是一个随意打招呼的景象而已。
神帝、战帝那六位,的确过分强大,甚至相较于绝大多数秩序帝而言,几乎可以说就是堪比第一帝的存在。
「那一角真相就在无尽树域之中,但仅凭我也看不真切。」
「想要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你们五个随我联手合力一次,或可勉强看个大概·——.」
神帝淡然回道。
其传出的秩序意韵一样恐怖绝伦,可触动无尽树域整体。
而且话语里也一如过往,透着某种诸帝共尊的『神味」。
但另外五位其实也有类似的意味。
在其他帝级生灵看来,这就是一种接近于第一帝的意味。
「我一直都推测无尽树域应有不同于另外四域的特殊之处,只是追寻许久都没太大发现。」
「看来还得是神你有办法,既如此,我助你出力一次也无妨———」
墨白帝回应道,一样有若惊涛孩浪般的威能传出,惊得在场诸多完美秩序帝也都是自然心生敬畏。
墨白帝所说的话。
战帝、巫帝、藏游帝和荒帝其实也是一样情况。
他们也都早推测出无尽树域有特别之处,但他们都没找出来。
现在看来,神帝应该是找到一些线索,而且应该真的很不同凡响,牵扯到很深层的第一帝隐秘。
至于他们为什么都推测无尽属于有特别之处。
这也和红尘概念有关。
而先前四大存疑的第一帝里。
诡母是一条河,红尘域是一座山,霉域倒像个人,死亡帝域不知什么样。
无尽树域这棵树,若是他们推测的东西真存在的话,或许确实可以看清一些真相。
最后。
几大第一帝候补也很干脆,同意协助神帝。
然后他们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出手了!
没有任何提前准备。
六大第一帝候补联手爆发威能,一瞬间传递出无限无边的恐怖意韵,无尽树域也被撼动,传出剧烈??动静。
随后。
六大第一帝候补便原地消失了,已经追溯进入了无尽树域的深层区域。
其他完美阶层秩序帝见状,也是纷纷追了上去。
但他们虽然反应很及时,也没有丝毫拖延,紧跟着那六位的步伐进入深层区域,但他们到底境界不如,还是无法紧贴着跟上。
最后他们也只能追溯着那六位的痕迹在后面跟着,并不能与那六位同步同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神帝的引导下,六大顶点帝者的联手合力之下。
他们最终还是真正找到了那样他们推测中理应存在的事物。
只是,这个事物还是无比模糊。
即便他们已经全力出手,也只能勉强看到个大概。
虽然还是可以确认一点真相,但有太多模糊拼凑在一起的话,那最终正确的那个真相他们还是会比较遥远,依旧只能靠猜。
「果然,红尘概念里,树木的历史线、岁月线,要比人类生灵更清晰准确墨白帝看到了无尽树域那很模糊的历史年轮,从中捕捉到了很多也一样模糊的画面,不断尝试着拼凑出一些真相来。
他们一直在追寻的,其实就是无尽树域的历史岁月。
这也是一种红尘概念,理论上这几大存疑的第一帝都应该有才对。
但是。
死亡帝域先不说。
诡母那条河,红尘域那座山,他们都只能找到一些历史痕迹,但完全拼凑不出一丝一毫的真相出来。
这其实放在真实红尘里也可以理解。
正常人谁能轻易看出一条河、一座山的历史过往?
霉域这个『人』倒是有更清晰一点的历史岁月,但凑起来的历史痕迹也看不出任何东西,连模糊都称不上,就是一团糟。
只能说这几大存疑的第一帝的历史岁月都被深深掩盖了。
并不是真的没有历史岁月。
只是以他们的境界根本看不到。
但无尽树域则不同了,有其独特性。
在真实红尘里,树木的历史岁月相较于人类或者山川河流都更容易看出来。
这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是纯粹又直白的红尘概念。
所以即便无尽树域的历史岁月也有相同程度的掩盖,但清晰程度还是超越霉域不少,因而能够被他们窥探到。
「无尽树域,竟然真来自死亡帝域之外!」
巫帝从无尽树域的模糊历史岁月里,拼凑出了很确定的一角真相。
无尽树域,这个新出来的存疑第一帝。
的确不是死亡帝域本来就有的,而是从外面进来的。
但如何进来,从何处进来便又看不清了,无法进一步拼凑出真相来。
但就这一角真相已经能说明很多很大的问题了。
「死亡帝域真的有『外面』?」
「如果有,那『外面』又是什么?诡母、红尘域和霉域难道也是从『外面来的?」
藏游帝带着疑问冲击着无尽树域的历史年轮,试图追寻更深层的真相。
其他几大第一帝候补也是力量相融,相互支持,助力了藏游帝一把。
但他最后也无法拼凑出更多真相。
诡母、红尘域以及霉域也是陆续被发现的。
其实也一直都有这三大存疑第一帝来自死亡帝域之外的说法和观点。
但没有人可以验证,也没有任何证据。
只能作为一个能说得通的观点。
他们刚发现无尽树域的时候,也有人认为无尽树域是从外面来的,但也只是延续了这个观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死亡帝域—·没有「外面」! 」
这时,墨白帝倒是以颇为肯定的秩序意韵传出话语道。
但他也有下一句话说出了他对无尽树域从『外面」而来的这种历史表象的推断:
「或者说,无尽树域———就是「外面」本身! 」
他这话说出来。
这种观点和看法,让另外五位忍不住顺着这思路推测了一番。
他们也不得不说。
墨白帝也不愧是最古老的那位第一帝候补,很多观点和看法有时候比他们都超前。
无尽树域。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它就是「外面」本身。
这种观点完全说得通。
虽然也没有任何依据,但对于这种层次级别的事物而言,说得通已经不得不让人认真对待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
死亡帝域是真正的无边无际!
这种无边无际的概念无比真实、清晰、准确。
让他们这六位第一帝候补都远远无法撼动分毫。
这也是死亡帝域诸多概念里唯一一个他们绝对无法撼动的。
而死亡帝域如时间、距离等一些常规红尘概念他们却都能一定程度撼动。
若是从这一点入手的话。
死亡帝域没有『外面』应该是一个基本可以很肯定的结论。
或许这也是墨白帝能这般肯定说出这样话的核心理由。
照这样去理解的话。
那么或许都可以说死亡帝域已经同化或吞并了任何一切存在『区域」『地方』之类概念的事物。
所以死亡帝域绝对没有『外面」,因为一切地方都已经属于它。
但死亡帝域吞并不了无尽树域或者诡母、红尘域这种级别的事物。
因而无尽树域这些存疑的第一帝便只能沦为死亡帝域的『外面』。
「说到底,仍然只是猜测。」
「死亡帝域没有『外面』」,『外面』都是存疑的第一帝,这个结论,谁又能说一定是正确的? 」
荒帝淡淡说道。
他们六位很轻易便又根据这一角真相以及墨白帝的观点总结出了一套有关于死亡帝域和『外面』的理论。
但也如他所言。
仍然只是推测,没有绝对明确的证据。
然而。
墨白帝、神帝、荒帝、藏游帝、战帝和巫帝这六位不知道的是。
同一时刻的无尽树域和死亡帝域的时间概念里。
在也相同时刻的红尘域内。
有五个普普通通的红尘生灵在打麻将喝茶。
而其中一个头发绿得发光的老头刚碰了一手之后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不由微微抬头皱眉道:「那几个小子到我的老根晃悠了,又是搅得一团糟。」
「搅你一些老根就受不了了?就这样的话你偷着乐吧,老娘我都被折腾得尸身溃散了,还平白无故被搞出一大堆子女———」
「七索!」
一位红尘绝丽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打出一张牌。
「老树啊,本来咱四个正好一桌,你忽然冒出来搞得我一缺三了啊。」
另外一个正百般无聊地喝茶的青年忍不住说了那绿光老头一句。
「别急,再等两个人,凑一桌斗地主也不是不可以。」
「杠了!」
麻将桌东方位衣着黑色帝袍的男子温润一笑道。
「等两个跟我们一样的有什么意义?得来最正确的那个才行啊,不然一直这样『活着」也太没劲了——」
最后那称得上在场最平凡的中年大叔叹了口气说道,
五个难兄难弟、难姐难妹在这里苦中作乐。
但他们也是真没办法了。
谁能想到。
那个第一帝的宝座居然有那么大的问题?
他们都是主动进入死亡状态的,不然的话连坐这打牌的机会都没了。
成为第一帝,倒不是会死,而是生不如死!
当看到那样的结局,他们都第一时间放弃了,然后果断去死避免被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