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这些日子的工作成果汇总。」
宋美仙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沈思远顺手接过,放在了一边,并未立即打开查看。
「请喝茶。」
就在这个时候,桃子把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沈思远警了她一眼,因为这些事情,本应该是毛三妹做的。
「谢谢。」
宋美仙和锺晓楠两人赶忙道了声谢。
她们可是非常清楚桃子和沈思远的关系,哪敢托大。
桃子微笑颌首,也并未打扰众人,放下茶杯,拿着托盘就一边去了。
宋美仙这才又递上来一个文件袋。
「是什麽?」沈思远有些奇怪。
「您不是邀请丹药服用者参加您的婚礼吗?他们知道以后,就一起给您送了一份贺礼。」宋美仙道。
「贺礼?」沈思远闻言大为吃惊。
「哪有这个时候送的?」
他觉得很是奇怪,按说不应该结婚当天送的吗?
沈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开袋子,里面没有什麽金银珠宝,而是一大叠的合同和证明文件。
这些文件用回形针别好,整理成了一份份的,看起来非常整齐。
「这些是什麽?」沈思远惊讶的随手拿起一份。
竟然是一份金铺转让书。
「这麽大方的吗?」
不送黄金,直接送金铺。
沈思远把手上这一份合同丢到一边,又拿起一份,却是一份房产转让书金铺丶婚纱店丶大平层丶别墅丶股权转让书丶还有购车合同「这麽多,真的是大出血啊。」
即便如今对财物欲望不多的沈思远,见到如此多一笔庞大的财富,也感到震惊无比。
沈思远没再继续看下去,把手上那一份游艇转让书放到一边,把目光看向宋美仙,等她一个解释。
果然,如此丰厚的一份大礼,是有原因的。
「其实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宋家的。」宋美仙道。
沈思远闻言恍然。
接着轻笑一声:「看来,于家这件事,背后还真的是宋家啊。」
宋美仙也笑道:「这件事情,他们死也不会承认,不过又害怕你报复,毕竟于氏家族可是前车之鉴,着实把他们给吓到了———」
「所以他们就又找了几家,以祝贺你新婚的名义,送上这一份大礼,说是贺礼,实则是向你赔罪—..」
宋美仙不用说,沈思远也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沈思远只能说,宋家有些想多了,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不可能一直杀下去。
或许等他结婚那日,宋家来人他会警告几句,但绝不会也如同于家那样,直接把宋家杀个断层。
有一次出手,起到杀鸡做猴的效果就行了。
但却没想到,沈思远弄的动静着实太大,这猴给吓得不轻。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份丰厚大礼。
其实也不怪宋家害怕。
他们害怕的不是沈思远剑气横空,霞光万里的威势。
也不是沈思远杀人之时,尸骨无存,血雾漫天的血腥。
更不是他摄人魂魄,抽人精血的凶残。
而是他能精准地找到所有人。
无论藏在何处,都能被他精准找到,一一击杀,这才是最恐怖的。
因为沈思远再厉害,他们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害怕,毕竟世界这麽大,随便找个椅角躲起来,沈思远就很难找到他们,自然也就伤害不到他们。
可现在不行了,很显然沈思远有着某种手段,可以快速找到他想要找的人,所以他们怕了。
「行,东西我收下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沈思远也没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而且这些东西着实很有诱惑力,他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还达不到无欲无求的境界即便是他自己不需要,他家人呢?他以后老婆孩子呢?
只要活在这个世界,总会用得上的。
而且他拿比不拿,反而更加能让一些人安心。
上面不怕他有欲望,就怕他没欲望,无欲无求才是最难对付。
「不过宋组长跟宋家——」
「我只是单纯姓宋,跟宋家可没关系。」宋美仙赶忙摆手。
宋家触了沈思远的霉头,她可不想沾上一点关系。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思远又邀请两人参加自己的婚礼。
「那可要正式给我们发请帖才行。」宋美仙道。
「这是肯定的。」沈思远笑着点头。
接着把目光看向旁边呆坐着,自始至终没怎麽开过口的钟晓楠道:「如果察觉身体有什麽问题,随时来找我。」
锺晓楠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点头。
自从吞下那颗凝血珠以后,到目前为止,她并未感到什麽不适,反而因此,整个人的精气神大大提升,让她精力变得极为旺盛,每天都活力满满,整个人似乎如同脱胎换骨,新生了一般。
「那就先这样说定了,上午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沈思远站起身。
宋美仙和锺晓楠也赶忙站起。
「那就不打扰了,对了,这些文件,您最好找个律师,上面有对接人的联系方式,直接让律师和对方对接就行—」
临走前,宋美仙又细心提醒一句。
「好,我晓得了。」
沈思远颌首,接着送两人出门。
就在这个时候,阮红妆走了过来。
「要走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儿?」
「不了,不好意思,打扰到您。」宋美仙赶忙道。
「没打扰,我很欢迎你们,有空常来坐。」
阮红妆很礼貌客气地把两人送到了门外,等她们进了电梯,这才回转。
然后就见到沈思远站在门口一脸古怪看着她。
「这样看着我干什麽?」阮红妆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沈思远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不过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笑问道:「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这不是家里来客人了吗?我马上就走。」阮红妆理所当然地道。
「那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什麽啊?」
说话间,两人来到刚才招待宋美仙两人的地方,沈思远伸手拿起桌上那一叠文件。
「这些,需要你处理一下。」
「什麽啊?」阮红妆好奇低头翻看。
接着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想不会有人无聊到拿这种事情来骗我,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这一下子,你可就比我有钱了,真是不公平。」阮红妆是又惊又喜。
「哪里不公平了?」
「我那麽努力,才有如今一点点家底,你躺在家里,别人就直接把这些双手奉上了。」阮红妆道。
「我也很努力啊,再说,如果说不公平,你从一出生开始,对许多人来说就已经很不公平了。」
「你这样说也对.」阮红妆笑颜如花。
「恭喜你哦,如此一来,婚礼费用就不需要我操心了—」
沈思远: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个吃软饭的。」
「难道不是吗?」
「是。」
一个声音回答了阮红妆的问题,但却不是沈思远,两人低头一看,却不知唐糖何时挤到了两人中间。
她手上还拿着一块桃酥,正高举着小手,想要递给沈思远。
「是。」她说。
「是吃。」沈思远纠正了一句,伸手接过。
然后唐糖拿起另外一只手上的桃酥咬了一口,桃酥碎末索索落了一地。
「你这是想把你妈妈累死啊。」
这些食物碎末最是难打扫。
」han~」
「还笑,应该让你自己打扫才对。」
阮红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