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请喝茶。」
沈思远向阮向前夫妻二人敬茶。
两人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然后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了沈思远。
沈思远伸出双手接过。
在旁边看戏的豆豆,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几个的红包,又看了看沈思远手上那个鼓鼓囊囊超级大的红包。
毫不犹豫,直接冲了出去,在沈思远身边扑通跪下。
接着双手一伸,「我也要大红包。」
围观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全都哄笑起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
「哈哈,太好笑了。」
「快把她给拉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但是阮向前夫妻可是认识豆豆的,更不会把她当作普通的小孩。
于是江映雪笑着道:「现在没有多馀的,等会我补给你。」
而这个时候,小月也冲了出来,脸色羞红的她,一把把豆豆给扯了起来。
「对不起。」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口中说着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对沈思远说的,还是对阮向前夫妇说的,或又是周围众人。
「没事,不用说对不起,等会还要她上场呢。」阮红妆柔声道。
接着伸手从沈思远手上拿过那个超大红包,塞给豆豆道:「今天要乖乖听话哦。」
「好滴。」
豆豆见真的收到大红包,不由大为兴奋。
众人见阮红妆如此做法,都感到很异。
但毕竟是对方的婚礼,众人也不好说些什麽。
不过大家都对豆豆的身份感到好奇。
毕竟她如此打岔,无论是阮向前夫妻,还是阮红妆这个当事人,竟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样子,这不得不让众人有些多想。
「别弄丢了。」沈思远叮嘱一句,不再管她。
而豆豆喜滋滋地拿着钱,去找朵朵炫耀去了,当然,在这之前,先要被小月姐姐打一顿。
婚礼按照流程继续。
一切看起来跟普通的婚礼没什麽不同,似乎只是庞大一些,豪华一些。
但当阮红妆顶着红盖头,身着红嫁衣,走出大门那一刻,一切似乎就变得不那麽普通了。
一束阳光恰好穿过云层,照耀在她的身上,那光线不像寻常的日光,反倒像舞台中央聚光灯的暖芒,将她周身晕染出一层柔和又耀眼的轮廓。
而她身上那件嫁衣,此刻更显惊艳:领口丶袖口丶裙摆处的纹样,在这一刻仿佛全都活了过来,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当她前行之时,院中草坪上的花草开始疯狂生长,所过之处,明显比旁边高出一大截,野花盛开得更加娇艳。
这种反常现象,只要有眼睛的都能发现,自是引起一阵惊疑不定的惊呼。
跟随在沈思远身后的洪文庆再次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又犯病了。
「这是什麽情况?」
「是魔术吗?」
「草坪下面有什麽机关?」
「这也太酷了,太有创意了。」
众人纷纷议论。
而阮红妆虽然盖着红盖头,但却比所有人最先发现了异常。
因为盖头的关系,所以她走路的时候,自然要低着头。
于是草木疯狂生长那一幕,自然最先被发现。
「这是怎麽回事?」
她小声询问被自己挽着胳膊的沈思远。
「你觉得身上这套嫁衣,只是普通嫁衣吗?」
阮红妆闻言有些恍然。
「有什麽特殊吗?」阮红妆好奇问道。
「你身上这套嫁衣,上面所有所绣图案金丝,并非寻常丝线,而是由无数功德凝聚而成。你穿在身上,所谓的福运连绵丶万事顺遂丶鸿运齐天将不再只是一句祝福。」
「原来如此,谢谢。」
阮红妆闻言,心中甚是激动,同时对身上的嫁衣更是好奇。
伸手轻轻抚摸胸口的刺绣图案,只感觉一股温润在指尖绽放,让她心境平和,福寿顺喜,心中绽放无数美好。
而她这种心情,似乎透过嫁衣,传递到了身体周围,向着四周扩散,让身边之人心情也为之愉悦起来,感同身受她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最夸张的是别墅门前那片足有数百平的茵茵草坪一一不过转瞬之间,无数花苞竟从青翠草叶间破土而出,像是被无形的魔力唤醒。
先是嫩白的芽尖顶开湿润的泥土,接着花萼轻轻舒展,粉的丶紫的丶金的丶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向外舒展,有的带看晨露般的剔透光泽,有的裹看蜜糖似的柔润质感,连空气里都瞬间漫开清甜的芬芳,每一朵都卯足了劲儿舒展身姿,要将最娇艳的模样绽放在众人眼前。
在场的人无不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些花儿从抽芽丶打苞到彻底绽放,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方才还一片纯粹的绿色草坪,此刻已然被五彩斑斓的花海彻底覆盖,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大地忽然铺展开的锦绣绸缎,又似上天打翻了调色盘,将世间所有鲜活的色彩都泼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没人能说清这违背常理的景象如何发生,只觉得心脏被巨大的震撼紧,眼前的一切美得不像现实,倒像是传说中被神明亲手施了法术的神迹,连呼吸都生怕惊扰了这份不真实的绚烂。
花自然不可能凭空生长出来,而是沈思远让小月提前在这一片草坪上洒下了花种。
「这这些都是真的吗?」
众人纷纷好奇起来,有些人凑到花前轻嗅,有的人却是掐下一片花瓣在手中搓揉。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不是他们的幻觉。
「小沈闹出这麽大动静,后面我们可怎麽解释。」
阮向前虽然对眼前这幅奇景感到吃惊,但却更加苦恼事后如何向大家解释。
「解释不了就不解释。」江映雪却是淡淡地道。
「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小沈着实有心了,你还计较这些小事作甚?」
阮向前闻言也是笑了。
既然沈思远如此张扬,自是有恃无恐,如此他还担心什麽。
而作为伴娘的桃子,看到这一幕,真的是又羡慕又嫉妒,不知自已和沈思远婚礼的时候,会不会有如此大的阵仗。
「原来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觉,不信你问问。」
洪文庆把刚刚搓揉花瓣,还留有残香的手掌递到黄云涛的鼻子下,一脸兴奋。
黄云涛一脸嫌弃,见他如此激动的模样,心中有些担心,不会真的把他搞出精神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