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脑海里疯狂暴动的情绪值,池彻就知道完了。
全他妈完了!
小杰这一造谣,自己以后怕是要被扣屎盆子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脸皮够厚,完全不会在乎网友怎么黑他。
但是周蔚杰胡言乱语就不一样了。
黑子们会直接拿这个当证据,栽赃池彻有痔疮。
这些也还好,万一小杰妈妈也误会···
这倒霉孩子!
先忍他一手,以后好好教育。
插曲过后,三人留下来帮静姐摘菜。
孙瑾很专心的学着干活,碰到不懂的就问池彻,
「池老师,我这样挖行不?」
「可以。」
「那个是什么的苗啊?」
「不知道,我忘了那里种的是什么。」
「。」
池彻这边还在应付小迷妹,那边小老弟又喊了起来,彻哥你快看! 我挖到了一根很像人参的胡萝卜。」
看到池彻明明很无奈还要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凑过去,蹲在旁边干活的大姐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田地里五人蹲着干活很热闹。
镜头拉远能看到远处金色的油菜花田,视线尽头青山连接着碧空,近处是俊俏的人儿专心农作,画面落在直播间观众眼里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最美人间四月天,只要不是自己干活,在直播间看着这一幕确实很美好。
味味忙个不停,周蔚杰亲手挖出了地里仅剩的一株胡萝下。
「这是最后一根胡萝卜! 以后就没得吃咯。」
「咱们没种吗?」
「池哥你记性真差! 咱们又没买胡萝卜种子。」
「没事! 种菜又不一定要种子,咱们可以就用这些胡萝卜种出更多的胡萝卜。」
「怎么种?」
「很简单的,回去我给你演示。」
静姐开玩笑道:「种菜多简单啊,跟埋人一样,埋进土里浇水施肥就能种出来了。」
周蔚杰故意问:「静姐,真的能种人吗?」
「可以啊! 不信你试试。」
周蔚杰拿着小铲子立刻开始刨土,「我要挖个坑把彻哥种上,以后就能长出更多的彻哥——·给白榆姐和清瑶姐一人分一个,她们就不用争了。」
池彻:「???」
另外三个人绷不住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周蔚杰继续认真刨坑,「静姐你们别担心! 我也挨个分你们一个,静姐一个,有涵姐一个,小瑾姐姐也分一个。」
俞静:
66.
姜有涵:「.. —·
孙瑾:(1)_0
弹幕爆了《???? 》
《逆天! 太逆天了! 哈哈哈哈哈! 》
《这孩子越来越会搞节目效果了,但是我爱看(滑稽)》
《小杰在帮他彻哥安抚后宫呢,这孩子怪贴心的(狗头)》
《他真的,我哭死! 》
《小瑾怎么感觉很期待的样子,哈哈哈! 》
《小瑾:分我一个池老师就好,我不介意是几手的(期待)》
《我也不介意,也分我一个(偷笑)》
《分我一个! 我也要! 》
《我可以种奶瑶吗? 》
《我都种! 竹居屋的每个人我都要一份杜文博除外! 》
《杜文博怎么你了(愤怒)》
《要是真有这项技术,那娃娃行业岂不是要起飞了? (阴险)》
说说笑笑干完活,众人一起回到了竹居屋。
孙瑾把小杰的逆天计划说给了家里的人听,一群人又没绷住笑成一片。
就数傻瑶笑得最大声。
白榆处理好胡萝卜,池彻特意将切下的胡萝卜头拿了过来。
「小杰过来! 教你水培胡萝卜。」
周蔚杰好奇的凑过来。
池彻找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碗装满水,将胡萝卜头用很细细的两根竹签呈十字型穿过,然后将竹签卡在碗口。
因为竹签很软被胡萝下头压得下沉,刚好胡萝下头底面没进了水里。
「好了! 先这样放着。」
「就这样啊?」
「恩,胡萝卜会慢慢开始吸水,你就等着它发芽吧。」
「就这样不管了吗?」
「明天等水面下去了加点水就好,不断加水萝卜会长出新的叶芽,你可以见证它的变化。」
听到池彻这么说,周蔚杰赶紧拿出手机拍照,「我把这个时候的样子记录下来,看看后面的生长变化。」
池彻又道:「不过我们只有周末在,没办法每天照顾矣。」
「我可以把它拿回去! 我会每天加水的。」
「OK! 就这样,你要照顾好它。」
池彻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可以让小杰见证植物的生长过程,但好像是在玩什么亲子养成不去管小杰,池彻这才想起还没问山叔今天中午准备做哪些菜。
「我還是做辣椒炒肉和什錦炒肉吧為了歡迎小瑾的到來,我再整一道最新研製的混沌燴燒,讓你們感受一下歐亞口味的極致碰撞。」
聽到山叔的話,眾人大驚。
雖然不知道這所謂的混沌燴燒是什麼玩意,但加上了山叔自己研製的頭銜就一定不簡單。
還歐亞口味的碰撞?
「山叔,這菜是怎麼做的?」
「你就盡情期待吧。」
山叔顯得很神秘,鑽進廚房開始搗鼓起來。
池徹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混沌燴燒。
好傢夥!
百度都搜不出來答案,看來是山叔完全自創的。
「徹哥問問AI吧!AI說不定知道。」
池徹又打開了AI軟體,輸入: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歐亞口味碰撞的混沌燴燒是什麼菜?怎麼做的?
不到干秒AI給出了答案。
AI不像搜尋引擎,沒有準確答案AI就會胡編亂造。
回答是這樣的:
混沌燴燒可能是指食物的混沌之味,極臭焰舞。
根據字面意思,按照歐亞碰撞的核心邏輯,以鯡魚罐頭(北歐極臭)和臭莧菜(東亞發酵)為矛盾基本體,通過分子料理重構形態,實現臭味哲學和火焰美學的極致碰撞。
解釋了核心邏輯,AI下面給出了具體做法。
大概就是把鯡魚罐頭和臭莧菜不清洗打成渣,注入球化儀形成臭化水球,將水球放在餐盤裡沿盤沿注入酒精降低臭味閾值,然後點燃酒精讓火焰升騰完成哲學儀式的收尾。
「好傢夥!這跟吃屎有什麼區別?」
要知道,每次山叔有創新菜都是新來的嘉賓承擔最多。
雖然山叔肯定不是跟AI學的菜譜,但根據培根煎奧利奧的前車之鑑,估計也會是黑暗料理一類的東西。
坑别人也不能坑自己人啊!
池彻转头对孙瑾道:「跑! 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