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吼! 好靓的妞哇! 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啊?」
池彻正跟组长说话,看到罗婷婷换好衣服出来他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一副街溜子搭汕的姿态。
「少罗嗦,走啦!」
女孩摆摆手,自顾自去门口换鞋。
池彻又朝自家组长道:「既然她不搭理我,不知道这位美女肯不肯赏脸呢? 我请客!
二十以下咖啡随便点,二十以上咱们AA。」
这货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罗素琼低头看着杂志都懒得搭理他。
「池彻搞快点!」
罗婷婷凶巴巴的在门口挥舞着拳头,「谁都敢撩! 你找死啊?」
埋着头的女人眼帘轻颤,对于罗婷婷用'撩'这个词感觉有些怪怪的。
池彻起身去换鞋,一边还理直气壮的道:「罗婷婷你不要多事! 组长这样的大美女我就想多说两句话怎么了?」
「你那是想说话吗?」
罗婷婷瞪起眼睛,「我看你是欠揍了,再唧唧歪歪告你调戏妇女,送你去坐牢知道不? 小红书上有全套教程的。」
池彻:
6......
「你们两个。」
罗素琼语气有些冷淡。
两兄弟不吵了,齐刷刷转头看向自家领导。
「要走就快点!」
发现组长脸色不好,两人溜得贼快。
「组长再见!」
膨!
门被关上。
女人丢开杂志叹口气,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出了酒店,池彻下意识眯起眼晴看了一眼前方反射着阳光的钢铁丛林。
「咱们第一站去哪里?」
「雍和宫! 上次南锣鼓巷啥的都去过了,这次去雍和宫看看。」
罗婷婷掏出手机核对线路,池彻看着阳光下好兄弟的动人身姿忍不住又想吹口哨调戏了这会罗婷婷穿了一家白色小体恤+牛仔裤,牛仔勾勒出纤长的美腿轮廓,裤脚下露出浅浅一截晶莹白皙的足踝,搭配白色板鞋显得清新又活力。
虽然偏瘦,但好兄弟身材整体真的没得说。
不仅是丝袜,牛仔裤貌似也挺不错?
池彻感叹自己果然是个爱好广泛的好青年。
就在女孩仔细搜寻路线的时候,池彻已经招手在准备招呼出租车。
「喂! 出来玩就是要体验自主规划路径的充实感啊! 坐公共运输省下的钱咱们可以多吃一顿鸡公煲了。」
罗婷婷有些不满池彻出门就打车的浪费行为。
「安啦! 你的钱放银行每天利息都够好多顿鸡公煲了,还那么省干嘛?」
「我那是给你留的遗产! 万一你哪天破产了也好东山再起。」
「什么遗产—会不会说话啊?」
池彻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池哥我会破产吗?」
「怎么不会?」
罗婷婷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你这家伙满脑子黑丝大长腿,指不定哪天就被外面女人把钱骗光了,最后还留给你一大笔外债。」
说到这,她忍不住捶了池彻一下,「是个女人打电话找你借钱你就借,都把冤大头三个字都写脑门上了。」
」......」」
池彻不说话了。
好兄弟指的是上次樱花妹子在节目里打电话问池彻借钱的事。
节目播出后池彻的豪爽得到了广泛称赞,韩国网友对于池彻一个电话就愿意借给绫濑织上亿韩元的事震惊不已,反正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樱花妹子的粉丝嫉妒这货长得帅还有钱,都恨不得替代池彻讨自家偶像欢心。
路人都在夸赞池彻是个对朋友真诚的人。
愿意借大笔钱给朋友,至少说明这个朋友是受到他重视的。
传到国内,舆论也差不多。
瑶池CP粉趁机上分,池彻如此在乎两个远在国外的大姨子,他们觉得肯定是因为林清瑶的缘故。
当然了,也有粉丝公然讨论池彻的钱是不是很好骗,找黑丝美女去行骗成功率应该会大幅度上升。
沙雕网友一度热烈讨论,好兄弟当然不可能没看到,于是她预言池彻迟早会被女人骗钱。
反正现在网上龟男例子一大堆,池彻这个好色的家伙就是小红书上某些集美们眼中的肥肉。
甚至都有人专门组建群讨论狩猎池彻,罗婷婷看得是大受震撼。
「反正你警醒点! 小心人家花你钱,住你的房子,还送你去坐牢。」
彻懒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好兄弟争论。
实际上每天通过社媒给他发私信的美女可不少。
有含蓄搭汕嘘寒问暖的,有开门见山就甩出黑丝照的,甚至还有上来就发漏点照撩骚的。
但池彻上钩了吗?
就算是色批,他也是个有原则的老色批。
没举报她们已经是池彻作为公众人物的仁慈了。
就是对那些女菩萨的耐心池彻深表遗憾,怎么发了几次照片我不回复之后就不继续了呢?
再不发我可真要举报了啊!
「招到车了! 咱们出发。」
两人坐上出租车,前往位于东城区的雍和宫。
一开始听到雍和宫的名字池彻还以为是皇家宫殿之类的,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居然是一座寺院。
两人各自去领了一撮香,在大殿的广场前进行祈福祭拜。
作为BJ香火最鼎盛的地方,雍和宫在信男信女心里地位特殊,不少北京人都说这里祈福很灵验。
但是灵验得又有点邪门。
有人去祈福求财,回去的路上就被车撞了,得到一笔医药费赔偿。
有人去求姻缘,上完香没过几天就有人来表白,结果对方也是男的。
越传越邪乎,反正大家都说很灵验就对了。
虽然不迷信,但在这种场合池彻也不介意保持敬畏,两兄弟认认真真的捧着香鞠了三次躬,然后将香插到香炉里。
「你许的什么愿?」
池彻左右看了一眼,「你真想知道?」
「昂!」
「要听真话?」
「废话! 快说。」
他贼兮兮的挤了挤眼睛,「我跟菩萨说,想把婷婷和组长放一起欺负哟。」
「可恶!」
罗婷婷反手就是一拳「咚」的捶在池彻胸口,「你找死啊! 婷姐打死你信不信?」
这会没有喝酒,女孩一点都不乖巧。
捶人也没有留力气。
果然,跟清醒的好兄弟说这种话危险系数还是太高了。
池彻着嘴揉了揉胸口,「可是昨晚你都明明答应了啊。」
「答应什么了?」
池彻凑到女孩耳边,「昨晚我问你,想不想让我把组长跟你叠在一起,你明明说了想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