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组长语气不太好,池彻不笑了。
很有逼数。
「组长先吃早饭。」
「不饿,等会吧。」
罗素琼注意力重新转向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池彻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电视,又看看旁边女人的面容。
他有些迟疑的凑过脑袋,准备亲一下她。
昨晚都那样了,这会莫名就有些想亲近这个女人。
随着他的靠近,罗素琼转头看过来。
目光微凝。
池彻动作一顿。
她也不说话,平静的视线就让池彻下意识要退却。
但又有点不甘心。
以后总不能一直都要看她脸色吧?
鬼知道这女人给池彻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明明昨晚都被他摆成那么羞耻的姿势了,
这会对上视线池彻莫名却有些怂。
「组长,婷婷买的这个眼罩真好看,哈哈!」
池彻顺手拿起旁边沙发上的粉色眼罩,这是昨晚他把罗婷婷抱去卧室休息前随手摘下来的,罗素琼那个白色眼罩被收了起来。
女人没有搭理他。
池彻将眼罩展开挡在她眼前,「如果组长戴上这个眼罩不知道是啥样的呢。」
「」......」
视线被挡住,女人也不说话。
池彻趁机凑上去,印上了她的嘴唇。
这样就看不到组长的眼色了!
我可真是天才!
突然被偷袭罗素琼下意识微微偏过头,让池彻只能亲到嘴角。
他轻柔而仔细的嘬着,
鼻尖传来淡淡幽香,那成熟迷人的气息让池彻有些沉醉。
虽然眼罩没有戴上,但看不到池彻的面孔女人似乎心里压力也莫名小了很多,她抿着唇一动不动任由池彻动作。
只是也不肯配合,微微偏头的姿势让池彻需要很费力的探过脑袋。
他伸出舌头,试图闯入。
但女人并没有再进一步纵容。
池彻一只手举着眼罩,另一只贼兮兮的伸出。
「行了! 吃饭吧。」
罗素琼语气很平静,好像隔着眼罩完全不知道池彻干了啥一样。
池彻突然有些想笑。
难道昨晚组长也是因为戴着眼罩才会任由自己折腾?
掩耳盗铃是吧?
好奇怪的性癖!
这会池彻倒也算理智,并没有再进一步试探女人的底线,
他拿开眼罩,「我就说嘛,组长戴着这个很好看! 我喜欢你戴眼罩的样子。」
也不招呼池彻,罗素琼自顾自夹起包子小口吃起来。
动作优雅而从容。
只有池彻知道,自家昨晚戴上眼罩被自己摆出的姿势有多涩气。
巨乳、白丝、眼罩。
这个女人可以极致的优雅,也可以极致的性感。
「组长,我先去喊罗婷婷喊起来吃早餐。」
「恩。」
池彻起身去了卧室。
这会罗婷婷正侧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池彻给她盖好的被子都被压在了身下,纤长的丝袜美腿毫无形象搭着被子伸到了飘窗上。
也就是她胸小,估计是组长这样睡会被压得很难受。
某人有些恶意的想着,或许正是好兄弟这样的睡觉习惯才导致了她那令人遗憾的规模。
昨晚女孩是洗了澡再换的丝袜和睡裙,池彻将她丢到床上也就没管了,这会才仔细打量起那白粉渐变的丝袜色彩,
罗婷婷纤细匀称的小腿以上丝袜是纯白色,往下渐渐开始变成淡淡的白粉色,直到精致的玉足完全被淡粉色透明丝袜包裹。
床靠着窗户,她侧趴着朝向外侧将腿伸到飘窗,正好一缕阳光悄悄钻进来洒在女孩的脚上。
粉色丝袜在阳光下变得越发透明,精致粉嫩的脚趾被阳光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丝袜好像一层浅粉色的薄纱为玉足增添一份神秘和美好。
池彻下意识想起了昨晚的组长。
真想把她们的丝袜美腿捧在一起认真对比啊!
「罗婷婷,大懒猪起床啦!」
池彻在好兄弟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鸣~~~几点了?」
女孩扭了扭屁股,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都八点多了! 快起来。」
「让我再睡会。」
「乖啦! 快点起来。」
池彻伸手去拉她身下的被子,女孩不耐烦的伸腿将他胳膊蹬开,「不要! 再睡会。」
「不肯起来是吧?」
池彻抓过女孩的脚腕,将那双纤细的丝袜美腿向两边分开。
让外面那女人勾得早就馋了!
「鸣~~~让我再睡会嘛,不要打扰婷姐———唔!!」
女孩嘟嘟囊的声音变了调。
「讨厌! 不许吸。」
「鸣~~~池彻,讨厌!」
「啊啊啊啊啊啊!」
大概脑子睡迷糊了,罗婷婷也忘了组长就在外面,发出的声音有些大。
外面正在吃着早餐的女人筷子一抖。
这俩非要在早上就折腾吗?
这个疯丫头,叫这么大声。
女人下意识在担心,昨晚自己应该没有这么「唔!!」
突然,浅浅的熟悉呜咽声响起,女孩的声音被好似堵住了。
罗素琼眼帘一颤。
昨晚池彻也曾贪心的试图放到她嘴边,但她戴着眼罩怎么也不肯纵容。
此刻罗婷婷却吃得津津有味。
过了好一阵,罗婷婷脸红红的跟着池彻出来了。
「组长!」
池彻笑嘻嘻的坐下来吃饭,女孩隔着他坐得有些远,让池彻的身子挡住自己。
「吃饭吧。」
罗素琼招呼一声。
池彻给好兄弟递过筷子,然后顺手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碗里。
罗婷婷埋头默默的吃着,一声不。
这会电视里是央视的新闻速报,任何领域每天发生的新闻几乎都能看到,罗素琼倒是看得很专心。
「组长,新闻上说了什么?」
「巴西桌球员夺得了世界冠军。」
「真的假的?」
「真的! 连续击败多名中国国家队选手夺冠。
,
「我记得国足的球员不是以前说过中国男足水平相当于巴西桌球吗? 这下回旋镖都来了怎么国足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呢?”
一听着两人不断聊天,罗婷婷渐渐放松了下来。
还好还好!
组长应该是真的没听到刚才的动静?
都怪池彻这个家伙。
想起刚才自己失神之下的呻吟,女孩偷偷把锅全甩给了好兄弟。
那家伙明明知道组长在外面,还那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