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彻胆子很大。
但眼前诡异的一幕还是让他心里略微有些发毛。
「假的吧? 肯定是节目组故意吓人。」
嘴里嘀咕着,池彻深吸一口气又将手伸向浴缸。
有点不信邪!
毕竟自己还有命运牌,真有鬼也得跟她干上一场。
哗啦!
手指划过水面,池彻将水里的发丝全部收集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浴缸的排水口又有几根发丝缓缓漂浮而出。
头发根本不是从上面龙头跟着滴落下来的。
「是节目组搞的机关?」
抱着这样的猜测,池彻继续将发丝到手里。
有多少多少。
水滴落下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渐渐浴缸里水面高度到达三分之一就不再上涨了,而池彻已经了一小团头发在手里。
没有更诡异的事情发生,池彻这下是彻底安心了。
「还有吗?」
「老妹儿,还有头发吗?」
池彻敲了敲浴缸,贱兮兮的问:「不会被秃了吧? 你出来咱们谈谈。」
见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拿过旁边的牙刷,用牙刷屁股在排水口一顿狂捅,「有人没?
你出来呀! 快出来! 让我康康你长啥样?」
此刻,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见鬼! 这家伙就不害怕吗?」
节目总策划乔·马什本来还准备好好欣赏自己的天才杰作,想看一下选手们面对自己精布置该是如何的害怕,结果没想到上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没道理的!
他可是研究了很多东方恐怖电影,深知东方式的恐怖注重氛围感,才特意邀请几位专业人员有针对性的为几个亚洲选手设计了这样的恐怖机关。
根本不用请演员扮鬼,这样诡异的画面就足够吓坏不少人了。
可以说,他们营造的恐怖氛围堪称完美。
但池彻貌似不吃这一套。
池彻的表现让乔·马什深感挫败,但还好其他选手没他这么虎。
「鬼呀! 救命!」
池彻正在研究机关,就听到隔壁传来庞飞悽惨的叫声。
发现卫生间里的血红色液体和黑发,庞飞差点尿了。
一直以来他就害怕看鬼片,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就是鬼片映入了现实。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关上卫生间房门,然后准备跑出去求救。
这时候他才发现,外面的门打不开了。
「救命! 救命呀! 池哥救我! 鬼要出来了。」
庞飞眶捶门,一边大叫一边紧张看向卫生间方向。
生怕有什么东西追出来。
紧跟着,两个女生的尖叫也响了起来。
「池彻! 有脏东西。」
「门怎么打不开了? 是不是节目组恶作剧啊?」
万妤和刘艳都被吓到了。
老阿姨声音虽然勉强还算镇定,但也透露着慌张。
梁斌倒是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咬着牙疯狂砸门的动静不比庞飞小。
不仅是他们这边,其他房间里也是一片鬼哭狼豪,悽厉的喊叫此起彼伏,那动静简直堪比丧尸出笼。
「冷静一点!」
池彻靠在门边大喊,「别自己吓自己,我已经研究过了,是节目组设置的机关而已!」
听到这话,几个同伴还是很慌。
「真的?」
「当然! 信我。」
「可是有好多血啊!」
庞飞依旧紧张兮兮的用后背顶着房门,死死盯住卫生间。
「那不是血!」
池彻大声:「只是看着跟血很像! 是节目组兑的小甜水。」
「头发和水都是从排水口出来的,我对着排水口戳了半天也没见有鬼出来,你们放心吧。」
「真的?」
「废话! 咱们房间的机关都一样,难道一个鬼还有分身术啊? 有那么多头发吗?」
众人冷静了一些,发现池彻的话好像有道理。
万妤第一个回去检查了卫生间。
「确实是我们自己吓自己了,应该就是节目组设置的机关。」
庞飞松了口气,「靠! 这主办方也太不是人了,故意吓嘘人好玩吗?」
「谁让咱们没钱住高档房间呢? 主办方估计是想逼迫我们快速消耗金币吧?」
刘艳的声音传来,「可是房间门被锁上了怎麽办? 我还想去跟万好姐说会话呢。」
「应该等明天有人会开门,后面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都别咋呼啊!」
池彻正凑在门边跟队友聊天,就听庞飞抱怨起来,「池哥你骗我! 根本不是小甜水!
我去尝过了。」
「你还真尝啊? 啥味道?」
「有点,好像又是有点甜,味道怪怪的,是以前没有尝过的滋味该不会是啥化学制剂吧? 有毒吗?”
「放心啦! 肯定没毒,主办方不会把有毒的东西弄出来。」
听到方好的安慰,庞飞也觉得很有道理。
后台看着监控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面面相。
刚才看到庞飞用手指蘸着浴缸里的水放到嘴里舔,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完全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很怂的家伙突然那么勇。
实际上那就是兑了水降低浓度的血。
而且是人血。
在美国有偿卖血是合法的,节目组当然也是通过合法途径弄到的血液,就是为了让恐怖效果更逼真一点。
要是回头庞飞明白了真相会不会反胃?
虽然已经知道是节目组的安排,大家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慌,凑在门口聊了一阵这才渐渐完全平静下来。
池彻又去卫生间检查一下,浴缸里的血色液体和头发都消失了,应该是顺着排水口又流走了。
相比起来,另一边的姜汉娜可被吓得不轻。
没人告诉她是假的,她第一反应是开门逃跑,结果门打不开还听到外面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这女人被吓得躲到床上瑟瑟发抖。
好在一直无事发生,等到平静下来姜汉娜壮着胆子去检查了一下卫生间,发现浴缸里除了残留一些浅红色印记和发丝之外再无异样。
她回过神也猜到了是节目组的布置,这才继续开始研究游戏资料。
不过她刻意靠墙缩在了床头角落,时不时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显然,她还是很害怕。
韩国人都是夜猫子,姜汉娜这种情况压根睡不着,不知不觉就熬到了临近十二点。
卫生间再一次发出了异常响动。
想起接待员的提示,姜汉娜用被子捂住脑袋准备不去探究。
咔咔!
镜片碎裂的声音隐隐响起,不断有碎片掉落在地上的动静。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镜子里爬了出来。
然后,穿的响动像极了有什么在地上缓慢爬行。
接着是挠门的声音。
有东西在厕所里不断挠动着紧闭的门。
要出来了!
阿西吧!!
真的只是节目组的安排吗?
姜汉娜用被子死死捂着嘴,吓得都快哭出声了。
她上次在荒岛独自求生都没这么无助过。
妈妈! 我想回家。
我不想找那个男人报仇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