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池彻跟周蔚杰哥俩在这边讨论人情世故的时候,杜文博刚捣鼓完手机站起身。
他看向池彻,面色认真。
「池彻。」
「干嘛?」
「再来比一次。」
他正式提出了挑战,摆到了台面上。
「行啊!」
池彻朝小杰挤了挤眼睛,低声道:「放心! 哥知道轻重。」
然后,就听到杜文博掷地有声:「这次还是让观众当裁判,我们赌上歌手和男人的尊严,公平一战!」
池彻瞪大眼睛。
周蔚杰拉了拉他胳膊,“彻哥! 注意轻重,人情世故。」
「小杰你不懂! 歌手的尊严我不在乎,但是男人的尊严那可不能丢。」
池彻语重心长。
周蔚杰撇撇嘴,小声反驳:「我怎麽就不懂了,我也是男人。」
《哈哈哈! 小杰这机灵鬼》
《BYD刚才不是还说要放水吗? 就不让杜文博首胜是吧? 》
《都怪杜文博瞎说话,这下池彻想放水都不行了》
《没事,这次杜文博有伴奏,赢面不小》
《很蓝的辣! 》
《你们不懂,池哥只是装出很认真的样子,等会放水才不会落人话柄》
《同感,池哥只要稍微认真一点,杜文博不会有任何机会》
《太好孝了! 池粉纯度已经到这地步了吗? 》
《杜结晶出来说话》
杜文博提出正式挑战,引爆了众人的热情。
火药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差点都忘了这俩在竹居屋长久以来的恩怨情仇。
一次都没赢过,杜文博显然是不甘心的。
他这是要赌上一切在竹居屋最后做个了断?
杜文博播放手机里的伴奏,开始酝酿情绪。
池彻单手握拳装成话筒,客串起了主持人。
「竹居屋的最终章,群星演唱会现在开始!!」
「首先,我给大家隆重介绍!」
「这位,华语乐坛的神! 杜文博。」
众人都没绷住。
杜文博瞪起死鱼眼看着池彻。
虽然他自己也发自内心认同这个称呼,但池彻显然是在调侃。
「他的音乐充满想像力和创造性,他以卓越的高音技巧见长,而他的创作更是充满了探索精神。」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出现更是弥补了华语乐坛没有法师的空白。」
杜文博咬牙切齿,「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
「哈哈!」
众人绷不住了,傻子姐弟带头哈哈大笑。
弹幕乐疯了。
一般人敢在节目上这么贴脸开大,早就被杜结晶冲到妈都不认识了,只有竹居屋这群人敢如此肆无忌惮。
不仅是池彻,姜涵更是毒舌,林清瑶也过杜文博。
很多杜结晶都懒得搭理他们。
池彻还很遗憾。
杜文博粉丝阈值越来越高了,他再不整点大活都不到羊毛了。
池彻还想说什么,俞静没好气的伸手把他拉到一边,「不许打扰文博准准备! 你是不是心虚怕等会输掉比赛?」
「我怎么会.」
池彻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吼~~~~」」
伴随着略显苍凉的音乐,一声霸气狮吼从杜文博手机里传出。
有点意思!
池彻被这种独特的前奏吸引,来了兴趣。
杜文博举着手机当作话筒,酝酿半刻情绪之后「~
他学着来了一声狮吼。
池彻差点没绷住。
上来就搞这么抽象?
不愧是杜文博。
「瞒珊独行,在危机四伏的草原。」
「可曾还有人在意我曾经的威严。」
杜文博开口的语速低缓沉重,众人认真的听着。
开头感觉有些云里雾绕,但是渐渐的大家开始回过味来。
「它们对我亮出尖角。「
「它们向我张开獠牙。」
「它们朝我挥舞利爪。」
他歌里的主角分明是一只年迈的雄狮。
曾经的狮王威风不再,它却犹自不甘心的继续四处征伐,然后返回狮群拼尽全力夺回了属于自己的王位。
「狂野从未远离。」
「你可曾听到,我心底的咆哮.」
「我是,王~~~」」
压抑许久,杜文博高音怒吼而出,青筋暴露。
池彻点点头,倒是没有觉得这货咋呼。
因为这首歌整体情绪是递进的,前面讲述的故事压抑不屈,积累了足够的情绪,最后杜文博歇斯底里的爆发倒没有以往他做法那么突兀。
《厉害! 鸡皮疙瘩起来了》
《文博好棒! 》
《又开始高音了! 这货真的爱炫技》
《有一说一,这高音是真的燃,情绪很到位》
《这货不会是代入的自己吧? 情绪这么亢奋? 》
《在杜文博想象里,自己才是竹居屋歌王,后来被池彻夺走了王位,他一次次的挑战复仇不就是狮王的剧情吗? (滑稽)》
《卧槽! 还真是! 对上了》
《复仇爽文是吧? 今天就是决战》
《可是终归是歌里的意淫! 池哥今天会输吗(狗头)》
《包赢的》
一曲完毕. 众人都送上了掌声池彻也疯狂鼓掌叫好。
「好听! 这歌创意很不错。」
杜文博露出笑容。
这首歌他真的投入了很多感情和精力,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化作复仇的雄狮,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他,杜文博,才是竹居屋唱歌最好的男人!
「接下来该你了! 我们最后一次在竹居屋分个高下。」
「行!」
池彻拍了拍衣袖,「你都赌上男人的尊严了,我也得应战才行,就像你歌曲里那样,
一个狮群只有一个老大,今天咱们就尽全力比一次。」
周蔚杰举手,「我也要当老大! 雄狮都能当狮王的嘛,我跟三叔也有资格竞争。」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
杜文博强调。
周蔚杰不服,「我也是雄狮少年! 竞争狮王不是雄狮都可以吗?」
杜文博斜睨着眼睛,「老弱病残除外。」
山叔警觉,你是说我老?」
「没有没有! 是我一时嘴瓢了,山哥你知道我的—」
刚才还一脸意气风发的杜文博疯狂道歉。
众人差点笑死。
周蔚杰则指着自己鼻子小声问池彻:「文博哥的意思,我是弱吗?」
池彻拍了拍他肩膀,「他也可能是说你残。」
「???」」
周蔚杰一脸莫名其妙。
他身体完好,哪里残了?
池彻也没有解释,开始准备自己的表演。
杜文博赌上男人的尊严想翻身?
抱歉!
不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