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了点她,她再忙。只要一想到她正在埋首,正在难受,心酸。只盼望前边儿的大哥轻点儿蹬。从无湖到金陵,不过俩小时。从我到她,不过数十米。痛苦的闷哼被阻隔,被束缚,被压抑在一间间囚室里。我知道,每一间囚室里都住着一个她。我悚然一惊。她,不就是我吗?我也住进了一间囚室。城市里有无数间囚室,都住着一个“我”。我.想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