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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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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禁制

陈庆消失在原地后,很快便寻到了一处偏僻丹室。

他反手以真元将石门归位,确认周遭没有其他人,这才盘膝坐下,将此番斩获的东西一一摆在身前。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从骨力手中遗落的玄铁重盾。

盾面约莫两尺见方,通体由寒铁混着星陨砂铸就,虽在爆丹的冲击下崩开了数道细密的裂纹,边缘也崩碎了小半,可内核处依旧完好。

“好东西。”陈庆指尖轻轻叩击盾面,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上等灵宝本就难得,这面重盾更是上等灵宝里专攻防御的极品,若非骨力靠着它硬扛下了五转爆丹的内核冲击,绝无可能从他的杀局里脱身。

日后遇上围杀或是硬接强敌杀招,这面盾便是绝佳的保命底牌。

再往下清点,便是血牙、石磐四人遗物里的丹药。

六十馀枚归元淬真丹。

二十枚淬血丹。

两枚淬神丹。

“看来这几人入遗址以来,也将大半资源耗在了修炼上,所剩倒是不多。”

陈庆将丹药尽数收好。

这些丹药看着数量不少,可想要冲击三转宗师,还远远不够,日后少不得还要再从金庭那些人手里“取”一些。

馀下的,便是一堆零零散散的百年份宝药,还有几样金庭部族的灵宝,陈庆扫了一眼便尽数收起,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一小块兽皮地图,还有那本线装的古旧书册上。

先展开兽皮地图,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是玄漠古国遗址的局部舆图,大半都是内围的坊市与丹院分布,唯有最边角的寥寥几笔,勾勒出了遗址内核的轮廓。

“倒是有点用处。”陈庆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净色大师说过,内核外围的禁制六转以下触之即死,强行破阵绝无可能,这舆图上的标记,说不定便是破局的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将兽皮地图叠好,妥善收了起来。

最后拿起那本古旧书册,封面早已腐朽不堪,连书名都看不清了,翻开内页,入目便是十六种神通秘术的名录。

从基础的真元运转法门,到攻伐、防御、隐匿、遁术各类神通,拆解的角度极为刁钻,哪怕是陈庆这等早已将数门大神通修至圆满的境界,看了也不由得心生几分启发。

他一路翻看到最后几页:

“所谓神通秘术,不过是引动天地元气,凝而成法,化而为术,用以攻伐、防御、遁走,然究其根本,不过是对天地规则的粗浅借用,甚者连规则门坎都未曾触碰到。”

陈庆的指尖停在这行字上,陷入沉思当中。

粗浅的借用天地规则?

也就是神通之上,还有直接掌控天地规则的更高法门。

难道说,如今流传的所有神通秘术,都是先人从那更高等级的术法之中,剥离出的粗浅皮毛?

玄漠古国当年盛极一时,有两比特神境巨擘坐镇,定然有人触碰到了那重境界。

还有夜族,洪元临死前曾说,遗址内核藏着夜族高手的遗蜕,夜族必然也掌握着这等更高层次的术法。还有祖师提到的祖地,那里,会不会也藏着这等直指规则本源的传承?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陈庆却很快压下了心绪。

武道之路,一步一个脚印,他如今不过二转宗师,连金丹九转都未曾走完,想这些还为时尚早。“先收起来,日后慢慢参悟。”

陈庆将书册合上,收入周天万象图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调息恢复。

方才那场以一敌五的死战,看似他靠着爆丹与枪阵占尽了上风,可实则消耗也是不小。

尤其是接连两次催动九影遁空术,对神识的负荷极重。

时间飞逝,数个时辰后,陈庆便缓缓睁开了双眼,周身气息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起身离开丹室,身形融入了漫天风沙之中,朝着天宝上宗众人所在的外围院落疾驰而去。沿途之上,陈庆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往日里即便再肃杀,遗址内围与外围的交界地带,也总能见到三五成群搜寻机缘的高手,可今日,整条街道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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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几道气息从断墙之后一闪而过,察觉到他的气息,便如同惊弓之鸟般,瞬间收敛气息遁走,连一个照面都不敢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庆心中暗道。

金庭五位宗师围杀他失败,四人身死、骨力重伤逃窜,虽足以震动整个遗址,却还不至于让各方势力忌惮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鬼巫宗与凌霄上宗的恩怨,也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莫非,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

心中思忖间,陈庆已然到了天宝上宗众人藏身的院落之外。

他刚一踏入院门,数道气息瞬间锁定了门口,待看清是陈庆,南卓然、曲河、霍秋水等人瞬间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欣喜与后怕。

“陈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

南卓然上前一步,目光上下扫过陈庆,见他气息平稳,毫发无伤,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如今整个遗址,谁不知道金庭五位宗师布下天罗地网围杀陈庆,最后却只逃回来一个重伤的骨力大君?这等战绩,早已传遍了遗址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几人在这里守着,每一刻都心惊胆战,生怕陈庆出了半点意外。

其馀几人也纷纷躬身行礼,看向陈庆的目光里,满是发自肺腑的崇拜。

以二转修为,反杀四位金庭宗师,逼得五转巅峰的骨力仓皇逃窜,这等战绩,放眼整个燕国当代,无人能出其右。

“我没事。”

陈庆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看你们神色,除了我这事,遗址内还发生了别的大事?”“确实出大事了!”

南卓然连忙点头,语气凝重地开口,“就在金庭高手围杀师兄你的同时,燕国这边也动了手!靖武卫与云水上宗联手,在遗址东侧拦住了大雪山的霜寂法王,还有金庭烈鹫部的飞戾大君,双方大打出手,打得天翻地复。”

“其馀几大上宗高手也出手了,联手围杀大雪山的凌玄策。”

“凌玄策?”陈庆眉头一扬,这个名字他自然印象深刻。

大雪山圣主的亲师弟,早在进入遗址之前,沉青虹便特意提起过此人,说其实力深不可测,哪怕是五转宗师遇上,也要万分小心。

“正是此人!”南卓然重重颔首,继续道,“太一上宗的陆云松、常信两位长老,联合紫阳上宗的楚玄河、玄天上宗的叶朝、戚泊均两位宗师,一共六位高手,三位五转,两位四转,一位三转,布下杀局!”曲河在一旁忍不住补充道:“我们也是听紫阳上宗的弟子说的,六大宗师合围,本是十拿九稳的局,结果却功败垂成了!”

“哦?”陈庆双眼微微一眯。

六位宗师,其中还有三位五转巅峰,这等阵容,就算是围杀六转宗师都有一战之力,竞然没能拿下凌玄策?

“那凌玄策的实力确实不俗!”

南卓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六位宗师联手,原本是足以镇压他,最后关键时刻,突然有三道神秘高手现身,出手便重创了紫阳上宗的阮斐宗师,如今阮宗师性命垂危,全靠丹药吊着一口气。”

“陆云松长老他们见势不妙,只能带着人败退回来,这围杀局,终究是败了。”

“神秘高手?”

陈庆眸中寒光一闪,瞬间便猜到了答案。

金庭与大雪山的顶尖高手,几乎都已明牌,进入遗址的五转宗师,翻来复去就那么几位,根本不可能凭空多出三位五转以上的高手。

唯一的可能,便是夜族。

从踏入这遗址开始,夜族的高手便始终隐在暗处,从未现身,如今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毕竟这玄漠古国遗址,不仅藏着玄漠古国的秘密,还与夜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止如此。”南卓然继续道,“如今遗址外围能搜刮的丹炉、宝药,几乎都被各方势力搜刮干净了,再难找到什么象样的机缘,大部分势力都在疯了一样找进入遗址内核的“钥匙’。”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陈庆面前,“还有这个,是半个时辰前,靖武卫的人送来的,是威远侯发出的讯息,邀请六大上宗的主事人,前去议事。”

“威远侯?”陈庆接过书信,便将里面的内容尽数看遍。

这位威远侯,陈庆此前前往玉京城见到过此人,乃是实打实的五转宗师,在燕国朝廷威望极高。此次进入古国遗址,便是由他统领燕国朝廷的高手。

书信之中,威远侯言明,邀他前往玄漠古国丹道监院旧址汇合,一同商议三件事:一是联手清剿遗址内的金庭、大雪山馀孽,二是应对潜藏在暗处的夜族威胁,三便是共享内核禁制的线索,商议如何进入遗址内核。

“丹道监院旧址?”陈庆抬眼道。

“就在遗址内围与内核的交界地带,地势开阔,离内核禁制也不过十里地。”

南卓然立刻回道,“靖武卫的人已经把那里清出来了,六大上宗的人,应该都会过去。”

陈庆微微颔首,心中快速思忖起来。

他如今手中,只有半张舆图上的零星线索,根本没有进入内核的法门。

而威远侯代表的燕国朝廷,还有太一上宗这等顶尖宗门,必然早已掌握了不少关于内核钥匙的线索,甚至可能已经拿到了玉牌。

去一趟丹道监院,与他们互换信息,百利而无一害。

更何况,此番靖武卫与云水上宗出手,拦住了飞戾大君与霜寂法王,等于间接帮了他一个大忙。同属北苍联盟,又都是燕国一脉,于情于理,他都该赴这趟约。

更重要的是,凌玄策与夜族的神秘高手已然现身,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单凭他一人,想要在这龙潭虎穴般的遗址里护住自身,再探寻内核秘密,终究是独木难支。

联手结盟,才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师兄,你怎么看?”南卓然问道。

陈庆目光扫过南卓然、曲河几人,道:“威远侯代表燕国朝廷,六大上宗同气连枝,就算彼此间有算计,在对抗金庭、大雪山和夜族这件事上,立场是一致的。”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下来。

他们都清楚陈庆说的是实情,如今这遗址早已不是单打独斗就能纵横的地方,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我先去找柯脉主,你们依旧守在此地,不得外出半步。”

陈庆看向南卓然,“南师弟,此地众人的安危,便交给你了。”

“师兄放心!”南卓然点头。

与此同时,古国遗址内围最深处。

此地曾是玄漠古国祭祀天地、供奉先祖的圣地,如今却只剩一座数十丈高的残破石台,矗立在漫天风沙之中。

一袭白衣的凌玄策盘膝坐在石台最上首。

他身侧,坐着一位满头绿发的老者。

老者肌肤呈现出青灰色,一双眼瞳是竖瞳,周身没有半分真元波动,却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冷气息。

此人正是此番潜入遗址的夜族主事人,夜沧澜。

夜沧澜身侧,还站着三位同样气息诡异的夜族高手,个个身着奇装异服,脸上带着青铜面具,周身气息内敛。

石台左侧,鬼巫宗的巫玄骸阴沉着脸坐在石墩之上。

他身侧,巫骨罗面色惨白地坐着,胸口的剑伤还在隐隐作痛。

骨力大君气息浮动不定,显然那日爆丹的冲击留下的伤势并未痊愈。

他身侧,飞戾大君面色冰冷。

再往下,金庭残存的几个宗师,正襟危坐,个个面色凝重。

整个祭天台鸦雀无声。

骨力大君站起身,对着上首的凌玄策与夜沧澜躬身一礼,随即将那日围杀陈庆的全过程,一字一句地诉说了一遍。

“爆丹!?”

话音刚落,巫玄骸便猛地皱起了眉头,“你确定是五转宗师金丹炼制的爆丹?不是燃丹自爆?”五转宗师金丹自爆的威力有多恐怖。

稍有不慎,便是同归于尽的下场,寻常五转宗师遇上,一个措手不及便可能当场殒命!

“千真万确!”

骨力大君点头道:“那小子前后引爆了两枚!第一枚破了我们的合围,第二枚直接重创了我和血牙,若非我有玄铁重盾和燃魂真身,今日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他在这遗址中倒是机缘不浅。”

凌玄策终于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此物本就是玄漠古国炼制出来的东西,以武道金丹为基,辅以禁术,炼制起来极为费劲,当年玄漠古国复灭之时,丹库之中还有不少残留,散落在遗址各处也不足为奇。”听到凌玄策这话,在场众人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原来如此。

难怪陈庆能拿出这等逆天的底牌,竟是在这遗址之中寻到的玄漠古国遗物。

众人心中皆是暗叹,这陈庆当真是好运,连这等可遇不可求的杀器都能寻到。

唯有巫玄骸,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他是鬼巫宗的内核高手。

凌玄策说得轻描淡写,可对这爆丹的特性、来历,甚至炼制的关键都了如指掌,绝不可能只是道听途说。

这凌玄策,手里定然也藏着这爆丹!

巫玄骸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阴郁的模样。

结盟之举,本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诉求,这些深藏的隐秘,彼此都绝不会泄露分毫。

结盟之举,本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诉求,这些深藏的隐秘,彼此都绝不会泄露分毫。

“这陈庆,该杀!”

一道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正是一直沉默的夜沧澜。

他缓缓睁开那双竖瞳,绿发无风自动,“此子杀了我夜族巡夜使,若不是此前有任务在身,我早就亲自出手,将他挫骨扬灰了!”

此番陈庆便在那黑鹰计划当中,奈何最终让其逃过一劫,反而夜族损失一位巡夜使。

“若不是那两枚爆丹出其不意,那竖子当场就被我击杀了!”

骨力深吸一口气,道:“此子枪道修为虽强,心思也够歹毒,可正面硬撼,他绝非我的对手!此次没能将其斩杀,全是因为那爆丹太过诡异!”

在他看来,自己堂堂五转巅峰宗师,若非被爆丹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被陈庆的枪阵牵制,斩杀一个二转宗师,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是有些可惜了。”飞戾大君冷冷开口,“此子杀了我烈鹫部血牙,屠戮我金庭数码宗师,下次再让我遇上此子,定要将他的头颅拧下来,祭奠死去的兄弟们!”

一时之间,石台之上怨声四起,在场众人提及陈庆,无不是恨得牙痒痒,眼底满是杀意。

凌玄策却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众人的怨怼。

“此子此番围杀,虽然没能杀了他,但是也验证了他的实力上限。”

他语气平淡,“二转宗师的修为,枪道造诣不俗,肉身强横,底牌无非就是那枪阵,还有那几枚爆丹,经此一役,他的底牌也算是尽出了,不足为惧。”

“真正该忌惮的,是太一上宗的那些人。”

“你是担心那姜拓?”夜沧澜侧过头,看向凌玄策。

“姜拓也不足为惧。”

凌玄策淡淡道,“我担心的,是他背后那位,更何况,这段时间姜拓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反常,我收到消息,他得到了不少好处,这段时间却隐匿行踪,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纷纷点头。

太一上宗,毕竟是燕国六宗之首,底蕴非同一般。

更别说太一上宗那比特神境的老祖,乃是站在北苍武道之巅的人物,就算是圣主,也不得不忌惮三分。陈庆锋芒毕露,底牌已经被看穿,就算再强,也有应对之法。

反倒是一直蛰伏不动的太一上宗,不知何时便会暴起伤人,更让人忌惮。

夜沧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开启内核禁制的六枚玉牌,如今都出世了吗?”“差不多了。”凌玄策将玉牌抛起,又稳稳接住,“你我手里各有一枚,阙教得了一枚,佛国也拿到了一枚,燕国因为发现遗址最早,威远侯手里也握着一枚,最后一枚,似乎还未出世,下落不明。”六枚玉牌,映射着内核禁制的六个凹槽,唯有集齐六枚,才能完整开启内核禁制,踏入那座百丈丹炉之中。

谁手里的玉牌越多,进入内核之后,分得的机缘便越多,话语权便越大。

“全力查找!”夜沧澜开口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最后一枚玉牌!”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暗自点头,眼底纷纷一抹精光。

谁都清楚,这遗址最内核的机缘,全在那座百丈丹炉之中。

凌玄策看着众人,幽幽的道:“诸位还是小心一些,阙教、佛国、燕国六大上宗,虽不是一条心,可毕竞同属北苍联盟,明面上同气连枝。”

“而我等,被他们编织成邪魔外道,世俗眼中的坏人。坏人,总归要小心一些,谨慎一些。”这话一出,祭天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心里都清楚,凌玄策说的是实话。

他们这方,大雪山、金庭八部、夜族、鬼巫宗,看似势力强悍。

真要与燕国六大上宗、佛国、阙教的联盟硬碰硬,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凌兄说的是。”

巫玄骸率先开口,阴恻恻地笑了笑,“是该谨慎一些,燕国那群人,素来喜欢玩些背后捅刀子的把戏,不得不防。”

一直沉默的霜寂法王缓缓开口:“西域十九国之中,本就多有见风使舵之辈,届时大可从中拉拢一二,以为己用。”

骨力与飞戾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应和。

凌玄策见状,摆了摆手:“三日之内,务必查清最后一枚玉牌的下落,同时盯紧燕国六大上宗与靖武卫的动静。”

“是!”

众人齐齐应声,纷纷起身,对着凌玄策与夜沧澜躬身一礼,随即身形一晃,各自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沧澜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凌玄策。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缓缓吐出三个字:“希望是。”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带着身后三位夜族高手离去了。

祭天台之上,此刻便只剩下了凌玄策一人。

他脸上笑意也在缓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