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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 西医机器查不出的病,中医外科(二

第1073章 西医机器查不出的病,中医外科(二合一章)

患者听到李正吉的要求,立马照做。

将手递了上去,然后吐出舌头来。

方言这边还没来病人,于是也凑了过去,他倒是想看看这到底能是个啥病。

看到方言过来了,李正吉还特意挪开半边屁股,示意方言也坐。

方言摆摆手,示意他认真看诊就行了。

患者的舌头吐出来,方言看了下,颜色挺正常,不过舌头边靠下的位置有一点点瘀斑。

这点李正吉也注意到了,他一边给病人诊脉一边让病人把舌头上翘,看了看舌头下面,下面倒也挺正常没有静脉怒张的情况。

所以身体只是稍微有点血瘀。

检查了左手的脉搏,李正吉这会儿也学方言把医案写了下来,只不过他是只写了些重要的信息,还有他的猜测,然后又开始诊断右手。

方言看到他写了“脉涩”“右手食指末端桡侧商阳穴”“大肠经井穴”

方言明白了他的想法,如果右手食指出现异常如麻木、肿胀,中医都会结合全身症状判断是否为大肠经气血阻滞,或与其他脏腑如肺,因肺与大肠相表里功能失调相关。

除了食指之外,其他手指也是连接着身上其他的经络。

拇指:手太阴肺经(左、右)。

中指:手厥阴心包经(左、右)。

无名指:手少阳三焦经(左、右)。

小指:手少阴心经(左)、手太阳小肠经(右)。

通过经络理论,中医将手指与脏腑、经脉相连,不仅用于诊断疾病,也可通过调理经络气血来改善身体功能。

像是患者这种右手食指出现不适,李正吉结合经络理论辨证调治也是个路线。

“嘶……”李正吉刚诊断完左手的脉搏,无意间碰到了一下患者的食指,就疼的患者倒吸一口凉气。

“妈呀!”患者那表情真不是作假的,捏着自己的手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李正吉赶忙对着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方言其实看的很清楚其实只是非常轻的挨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疼的她好像要昏死过去似的。

“大夫,您直接想办法把这一截的手切了吧!”

“真的!算我求你了!”患者眼眶都红了,对着李正吉央求道。

李正吉也是无语了。

患者却还一脸激动的举着手指说道:

“要不您直接把我的手指甲拔了也行,拔了应该就轻松了!”

“我真是快被它折磨疯了。”

遇到这种情况,李正吉只能先安抚患者,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冷静思考处理方案,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也加入了对病人的安抚中:

“您先别急,把手指放下来歇歇,您看这手指好好的,咱先不着急动刀动指甲。我明白您疼得难受,换谁天天遭这罪都得着急。但您想啊,这手指跟着咱们几十年了,哪能说切就切?”

李正吉也说道:

“你先别激动,现在我们就是要找出这个手指到底为什么会这儿疼,不然就算是切了,它又从你这个切了的手跑到其他指甲上,那又怎么办呢?”

两个人对着病人一顿劝导,对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李正吉才继续在医案上写上了他刚才摸到的脉,同样也是涩脉。

也就是说身体里确实有些气血瘀滞。

李正吉现在重要的就是收集信息,他继续询问起来:

“您这疼了多久啦?是像针扎一样,还是跟蚂蚁爬似的?痛之前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硌到、刺到?”

患者说道:

“手刺痛,像是有人用钉子在钉我的手一样,而且我这个是慢慢的疼起来的,平常我都是在单位写东西,也没干什么重活,也没有磕磕碰碰的。”

“慢慢疼起来的?”李正吉抓到了点问题。

对方点头:

“嗯,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有点不适感,后面就越来越明显了。”

她继续说道:

“我在其他医院里做过检查,都没有查出任何的问题来,但是这个手指甲却一天比一天疼,最开始还能忍受,但是到现在已经不能忍受了,我去医院里检查他们又说我这个没问题,认为这个是我自己的幻觉,说是我们这种用脑的工作者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说我应该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李正吉无语,他看了一眼方言,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言却摸了摸下巴,语气肯定的说道:

“你这个肯定不是幻觉。”

听到方言的话,患者抬起头对着方言说道:

“对吧,医生你也认为我这个不是幻觉吧!”

她接着继续透露道:

“其实之前我就找人做过一次手术,让他们把我的手指甲拔了,当时拔了过后,我是就没有那种刺痛的感觉了,但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医院的其他医生后,他们说这是我心理上得到满足后,一种病态的感觉。”

“我最开始不太相信,但是等到我手指甲长出来后,我又开始疼起来了。”

“我自己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说着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结果就这种力道,居然又触发了她手上的痛觉,疼的她差点背过气去。

方言和李正吉看在眼里,两人看着病人这个痛苦的样子,互相大眼瞪小眼,感觉这是吹口气都能疼的地步了。

“如果是大肠经的问题,能疼到这种程度?”李正吉这会儿也整不自信了,只好对着方言求助起来,虽然没明说但是他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方言记忆里超群,看过医案比较多,或许会有思路了。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你等下我去借个电筒。”

听到方言的话,一旁的护士直接说道:

“我去就行了!”

说罢直接小跑的去拿了个电筒过来。

方言推开电筒对着患者说:

“您把手指头放在这个电筒上面,对着这个光。”

患者不知道方言打算干什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这会儿其他的老爷子们大概也是聊够了,好几个人都走了过来,看到方言拿这个电筒在给人“治病”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中医还有这些招数了?

方言可没管这些,而是在患者手指上来回看。

电筒光透过大部分的血肉,把手指照成半透明的状态。

一旁的李正吉好像也明白方言想看什么了,他也凑过来盯着患者的几个手指甲的甲床做对比。

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您把左手食指也拿上来,对比着看看。”

患者听话照做。

“这个好像要亮一点,透光的程度要高一些。”李正吉指着患者的右手指,对着方言说道。

其他人也凑过来,发现果然患者痛的那只手,甲床的透明程度要高一些。

“你先别动。”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接着他对李正吉也说道:

“师兄你拿一根棉签,倒过来在她甲床上轻轻的一点点的触碰。”

方言现在很少喊李正吉师兄,一般都是喊他李哥,或者老李,现在这场合喊他师兄李正吉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应该是方言看出什么名堂了。

等到他拿出了棉签后,有些忐忑的问道:

“真去碰啊?”

方言说道:

“慢慢的轻轻的,一点点的来。”

接着对患者说道:

“你疼的时候就说一声。”

患者点了点头。

接着李正吉开始用棉签去触碰,最开始在边缘地方,患者本能想要缩手。

“别动!”方言喊了一声。

然后患者强忍着被棉签碰了下。

“疼吗?”李正吉有些忐忑的问道。

患者说道:

“这里不疼。”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看到这透光最多的地方没?碰这里!”

李正吉点了点头,说着碰了过去。

“嘶!”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是患者直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就把手给缩了回去。

这还是李正吉轻轻碰了一下的情况。

“这肯定不是心理问题!”李正吉对着方言肯定的说道。

方言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更透光的地方,应该就是病灶了。”

患者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个手是做了检查的,但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西医当时已经说了我这里没有问题。”

方言摇摇头说道:

“他们检查的东西也不是万能的,指甲盖稍微厚一点,或者病灶稍微小一点,他们检查不出来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了?”一旁的李正吉小声对着方言问道。

“有猜测,还得最后证实一下。”方言说道。

李正吉没想到完全没有头绪的问题被方言用个电筒找出来了,他赶紧问道:

“怎么做?”

方言看了看周围,说道:

“谁有绳子?细一些的能缠在手指上的那种。”

听到方言的话,一旁的一个护士自己从衣服里拿出一截红色头绳,问道:

“方大夫,这个可以不?”

“可以!”方言点头。

接着他对着患者说道:

“你把疼的这只手举起来。”

患者莫名其妙不知道方言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 她举起来后,方言拿起头绳,然后开始在她的食指上缠绕了起来直接把手指给绕了好几圈,缠绕的都发白了。

然后系紧了头绳后,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现在你可以放下来了。”

李正吉一脸莫名其妙,压低声问道:

“这是干啥?”

方言对着他说道:

“你把棉签拿起来。”

接着他又对着患者说道:

“你手在放到电筒上了来。”

患者和其他人都满头问号,但现在也没其他办法,只能按照方言指挥行事。

“这也没变化啊?”众人看到那个手指,比较透光的地方还是在的。

李正吉也看向方言,面露询问之色。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继续碰原来的位置。”

“嗯?”李正吉略微错愕的看向方言。

患者也一哆嗦,想缩回去。

方言对着患者说道:

“别动。”

方言对着李正吉说:

“碰!”

李正吉看了眼准备随时缩手的患者,他一狠心,轻轻的往手指甲上那个格外亮的地方碰了过去。

患者脸上肌肉一抽,就要缩手,结果下一秒她愣住了。

“诶?”

她发出了一声错愕的声音。

然后有些惊讶的看向被戳中的位置,确认被碰到了。

接着一脸懵逼对着方言和李正吉说道:

“我……我怎么不痛了?”

“不痛了?”李正吉这下也懵逼了。

不过他很快的反应过来,看向方言。

方言对着他说道:

“手指甲其他位置也碰一下。”

说完对着他强调:

“力气稍微用大点。”

李正吉点头,接着在众人目光下在整个食指指甲盖上戳了一遍。

患者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

患者对着方言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在我手上绑了根头绳就好了?”

李正吉看向方言,问道:

“难道是祝由术?”

方言摇摇头说道:

“都不是。”

他定了定神,稍微回忆了一下后才说道:

“这个病很少见,西医管它叫甲下血管球瘤,是在1924年的时候法国病理学家Pierre Masson发现的一种血管球组织里的良性肿瘤。”

“这病发于甲床下方,会引起剧烈疼痛、随着时间推移越发痛苦,发展到后期甲床上会出现蓝色的小点,她这个还没到那个时间,现在已经痛的受不了,可以想象后面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他们西医通常通过影像学检查或病理活检确诊,但这种肿瘤只有芝麻到绿豆大小,极其可能会因检查精度限制漏诊,因为国外也比较少见,所以咱们国内的西医没见过这种也是很正常的,他们非常相信自己的机器,检查不出来就说是患者脑子的问题,就多少有点经验主义上头了。”

听到这里众人才恍然大悟。

方言继续说道:

“我们中医历史比较长,这个病其实是有记载的,中医古籍中并没有专有病名,但根据症状和病机,描述过这种病,《外科正宗》提到“血瘤”:“紫微色红,软硬间杂,牵绊疼痛”,《医宗金鉴》也记载:“血络缠聚,郁热成瘤”。”

“中医通过整体辨证,一般都是将其归类病机与气血瘀滞、火邪内蕴有关。”

李正吉点了点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当然了方言这话也是给他说的。

这时候患者对着方言问道:

“那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更加透光,把手绑起来就不疼了呢?”

李正吉也看向方言,他也好奇这是什么原理。

方言整理了下思绪说道:

“这个检查方法也是国外科学期刊上写的,“透光法”观察甲床差异,就是对照对比,因为这个东西透光性与周围组织形成反差,所以导致病灶区域看起来更亮、透光程度更高。”

其实方言前世是看过这玩意儿手术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