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带着华妍昕和华家的高手来到了苏沫然入住的客栈,华家高手瞧瞧将客栈给包围了起来,让苏沫然变成瓮中鳖,网中鱼,无处可逃。
“客官,你们这是干什么?”客栈的小二被吓坏了。
“不干你们的事情,乖乖躲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们。”
华盛横了小二一眼,吓得小二慌乱后退。
“这位小哥,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华妍昕上前一步,安抚店里的小二,以免他受惊过度之后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惊扰了苏沫然为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在追捕一名十恶不赦的罪犯,她有着天仙似的外表,却有一颗蛇蝎心肠,好多人都被她的外表骗了,我们为了找到她费了不少力气了,现在我们知道她躲进了这家客栈,所以就追了过来,还希望小哥给我们行个方便。”
小二呆呆地看着华妍昕,今天好像是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来投宿,这么说来那女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歹徒了?
“那,那你们抓她吧……”小二哥忙道,这样说来好像很危险,赶紧让他们将人给抓走了比较安全。
华妍昕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将人给抓起来的,你和店里的其他人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不希望一会儿你们被波及了,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听华妍昕关心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安危,小二从心底里面感激,“多谢姑娘提醒,我们这就躲起来。”
小二说完,叫上店里的其他两个伙计,忙往后面厨房走去。
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这下华家人可以放心大胆地动手了。
“妍昕,你干嘛跟这店里的人啰嗦,若是有意外,连他们一起解决掉不是更加好吗?”
这样还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毁尸灭迹。
华妍昕微笑,“叔公,留着他们有留着他们的好处,苏沫然不见人了,自然会有人追究,与其让苏沫然的死成为一桩悬案,还不如有人替了罪。”
原来华妍昕是想要这家店里的人替自己背黑锅才留着他们的,苏沫然死在了他们客栈里面,搞不好就是这店里的人看上了苏沫然的钱或者是色,所以谋害了她的性命。
听完华妍昕的解释,华盛欣然一笑,夸赞华妍昕,“还是你想得周到,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华盛很满意华妍昕的聪慧,这才是他们华家的子孙,有勇有谋,有才有貌。
“其他人都在下面守着,妍昕和我上去。”华盛安排道。
上楼的人不宜过多,以免打草惊蛇,对付苏沫然,用不了这么多人,他一人足矣。
当然,华盛之所以打算亲自上去一趟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要的某件宝物还在苏沫然的身上,在除掉苏沫然之前得先把她身上带着的宝物拿到手。
“你们是什么人?”
华盛和华妍昕正打算要上楼,楼梯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伫立在楼梯口,看着他们。
这男人是谁?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为什么他们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华盛警惕地看着来人,他不知道这男人是谁,在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还是先小心一点的好,可以看得出来这男人似乎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何人?”华妍昕问道,可以不起不必要的冲突就不起。
“这话似乎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苏易澈扫视过楼下,除了华盛和华妍昕之外,楼上还聚集了十多名高手,不仅如此,这客栈的外面似乎还有人。
“我是华家大小姐华妍昕,这边这位是我的叔公华家长老,我和叔公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追捕一名女人,与其他人无关。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这位先生不要干扰我们。”
华家大小姐?
暗中跟了苏沫然好些日子,又有苏君诺时不时地同自己讲一些苏沫然的事情,苏易澈对华妍昕多少有些耳闻。
“你们找追捕的女人是谁?”苏易澈沉声问。
“一个无名之辈,先生应该没有听说过,她窃取了本该属于我们的宝物,栽赃陷害我,还给我的一个好友下毒,诸如种种,罪行累累,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窃取的宝物大概是指蛮荒魂石,栽赃陷害大概是指西林宫的那事,给好友下毒说的应该是苏沫然给周巧素喂毒的事情。
“一个无名之辈能对华家大小姐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吗?”苏易澈问。
华妍昕面色一滞。
你说人家是无名小辈,而你身为华家大小姐,却还让她耍得团团转,这个无名小辈当真只是你说的无名小辈吗?
华盛有些不耐烦了,便带华妍昕回应苏易澈的问题,“我这侄孙女从小心底善良,不与人为恶,初入江湖,还不知道人心的险恶,还不曾碰到过那些奸诈险恶之辈,被人骗被人害不能证明别的什么,只能说对方太恶毒了。”
一边要说对方罪行累累,一边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华盛不光是人老,脸皮也挺老的。
“好了,不要妨碍我们办事,如果你识趣的话,就退到一边。”华盛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没有时间陪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闲谈。
“我不会退到一边,你们想要上楼的话,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苏易澈丝毫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华盛皱眉,难不成这人还打算要跟他们作对?
“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你们碰你们说的那个无名之辈。”
苏易澈知道,那个所谓是无名之辈是苏沫然。
“你想清楚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要与我们为敌,为一个陌生女人?还是说,你和苏沫然有什么关系?”华盛不悦,他还想要速战速决的,结果半路跑出来一个不要命的。
“我想得很清楚,她对我来说也许很陌生,可是我有一定要将她保护好的理由。”苏易澈回答。
苏易澈心里很清楚,他和苏沫然之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他甚至无颜说自己是苏沫然的父亲。
他要保护好她,不管曾经如何,至少今后会是如此。
那是他和玥儿的女儿,是如今他与玥儿之间仅有的牵连了。
“好,既然你自己犯糊涂,要和老夫为敌,老夫就成全你!”华盛懒得再和苏易澈废话,干脆解决掉这个男人,再迅速上楼去找苏沫然。
华盛企图一招就解决掉拦路的苏易澈,可让他意外的是,眼前的男人竟然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华盛是十段武尊,而苏易澈是战气九段的高手,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常人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跨越过去的鸿沟,这样的差距,正常来说,九段高手无力迎战十段武尊,然而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苏易澈却和华盛打成了平手。
华妍昕和其他华家高手不得不退到远处,两位高手的对决,引得客栈里面像是被暴风雨袭击过一般。
华妍昕看着,震惊地想,叔公乃是十段武尊,天恒大陆上少有对手,今天遇到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是武尊,却有着可以与武尊抗衡的实力,让人不得不惊讶与强大的武功招式与灵活迅捷的身形。
在叔公势不可挡的攻击之下依旧能够轻巧闪躲并加以回击的人,华妍昕还是 第 140 章 ,却发现脑海里面没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细节和画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沫然,快说,你做了什么?妍昕人在哪里?她人在哪里!”华盛怒吼道。
“她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苏沫然回答道。
在他面前……
华盛猛然看向已经昏厥了的女人,这个一直被他当成是苏沫然的女人身上。
“妍昕?妍昕?”华盛试探性地叫了女人,可是女人已经痛昏过去了,没有办法回应华盛的问题。
其实就算她没有痛昏过去,也没办法回答华盛的问题。
华盛猛地回过头,怒视苏沫然,“苏沫然!”
“别瞪我,我只是打得她面目全非了而已,砍掉她手臂的人是你不是我。”
被打得面目全非顶多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了,但是砍掉的手臂却回不来了。
“苏沫然!我要你的命!”华盛恼羞成怒。
“你本来也没有打算放过我不是么?”苏沫然刚才一直听着看着,可都知道。
苏沫然是看着华盛将华妍昕当成她来虐待,看着着华盛挥剑把华妍昕的手臂砍下来的。
苏沫然从楼上一跃而下,走到众人的面前。
从苏易澈身边经过的时候,苏易澈很认真地看着苏沫然。
她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沫然没有去看苏易澈,越过他径直走到了华盛的面前。
“苏沫然,我杀了你!”
华盛气头上,上前来便要苏沫然为华妍昕断掉的手臂偿命。
苏易澈看穿华盛的举动,上前拦下。
“你的对手是我,刚才我们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苏易澈挡住了华盛的去路,让他无法接近苏沫然。
按照刚才两人打斗的经验来看,一时半会,他们是没有办法分出胜负的。
“长老,大小姐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要不要先给大小姐治疗?”
华家随从不得不关心一下华妍昕此时的情况。
他们的长老再和苏易澈打下去,也许会渐渐占上风,可是,那个时候他们的大小姐怕是已经没命了。
华盛心中大为懊恼,再看看华妍昕,再气愤,也不得不考虑到华妍昕的安危。
华盛被逼无奈退回到华妍昕的身边。
“我们走!”
华盛亲自抱起了华妍昕,在华家高手的掩护下撤离。
“我去追他们。”苏易澈觉得这一次华盛走了之后肯定会再想办法对付苏沫然的,为了绝后患,他觉得有必要追上去。
“追上去再玩自杀吗?”苏沫然站在原地,悠闲地看着打算追上去的苏易澈。
苏易澈停在了半路上,僵硬了一下。
“对不起,我那是……”
自杀,是很无能的一个选择。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洗洗睡吧,华盛的事情是我的事情。”
说完苏沫然转身上楼去了,楼梯都损坏了,只能用轻功跳上去了。
直到苏沫然都没影了,苏易澈还僵在原地。
“女人,这次你要怎么感谢我啊?”翊煌评价道。
“不是你自己答应要出手的吗?我又没逼你。”
“喂,女人,你这打算不认账吗?”翊煌不高兴了,“你以为本大人是那么轻易就会使用能力的凰吗?本大人帮你催眠了那些杂碎,你好歹也报答本大人!”
拥有高贵血统的金凰,本事可不单单只是出来晃荡一下,耍耍帅这么简单。
大燕国的护国神兽?那是大燕开国先祖搞出来的,跟金凰本身没什么关系。
“本大人的要求也不高,给本大人上一斤鲜血或者抓十个美男来让本大人享用一下就可以了。”
一斤鲜血?十个美男?
“要不半斤鲜血或者五个美男也行?”
苏沫然没回答,翊煌又降低了自己的标准。
“血?楼下地上有很多,至于美男?要不你自己出去物色一下?”
楼下地上有一滩华妍昕的血。
“啊呸!谁要喝那个丑女人的臭血了,难吃死了!”
它是随随便便的凰吗?它是随便什么血都要喝的吗?
“要不然,把你男人让给我也成,反正我看你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兴趣。”
“这个不行,别的你随便想。”苏沫然当场拒绝。
“啧啧啧,还说你不是紧张他,你就装吧!”翊煌忍不住吐槽苏沫然,说着翊煌打了一个哈欠,“行了,本大人今天累了,要睡觉了,没事别吵本大人哈。”
第 140 章 。
苏沫然便答应了皇甫逸的邀请,“好吧。”
皇甫逸温和一笑,能再见到她真是挺意外的,她和靖北王完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还以为,他们很难有机会再见面了。
皇甫逸将苏沫然和苏易澈接到了东宫。
“太子殿下,关于您遇袭的事情,可否与我详细说明。”
到了东宫,皇甫逸屏退了其他人,只与苏易澈和苏沫然三人独处。
三人坐在一张桌子前面,苏易澈和苏沫然好像是 第 140 章 问题,然后苏沫然就离开了皇宫。
等出了宫门,侯府的随从已经在宫门外面等候苏沫然多时了。
“苏小姐,奴才奉小侯爷之名前来接苏小姐去侯府,苏小公子已经先一步入住侯府了,此时正在府上等着苏小姐过去团聚。”前来接苏沫然的侯府下人说着又抬眼看了一眼苏易澈,“至于苏将军还是快些回你的苏府去吧,苏小姐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
一个奴才敢对苏易澈这么说话,很显然是有人要他这么说的。
苏沫然倒是要看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苏沫然上了侯府的轿子,由着侯府的下人将她送去侯府。
苏易澈知道莫银桑的身份,故而也没有阻止,到了奕京城了,就算是华盛想要报复,估计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轿子果真将苏沫然送去了侯府,而且轿子没在侯府门口停下,而是直接抬了进去,直到抬到花厅前才停下。
苏沫然从轿子上面下来,从进花厅,就看见了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柳含叶。
正对门口的长椅上面,柳含叶一身艳红,姿态妖媚地侧卧着。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沫然走到柳含叶的跟前,盘问他。
他不是应该在大燕待着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比她早一步到!
“莫银桑这家伙非要把顾君琦送回来,这家伙跟了我也这么长时间了,又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他,就只好勉为其难地陪着他一起将顾君琦送回来了,顺便看看还能不能再喝一次他和顾君琦的喜酒喽!”
柳含叶将自己会出现在奕京城的原因全部归咎到莫银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