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小男孩来到他的家中,眼睛纷纷直直的呆住。
这哪里还算得上是个家啊!
顶多是铺面上有一些简单的床具用品,连个房梁房顶都没有!
也可以说是以前是有的,只不过他爸爸的仇家太多被拆了被拿的,到现在就变成了所剩无几。
小男孩的表情有点羞涩尴尬,他带着几人来到床边,他爬到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青涩的声音开口道:“这个盒子是爸爸平时很宝贝的盒子,我经常能看到他把盒子拿出来往里面塞点东西,或者又拿走什么东西,总而言之,这个盒子对爸爸很重要。”
阎微微顺着视线瞧过去,铁盒子已经很旧了,铁盒在上面有一些很古老的花纹,已经生锈了,上面绣着两只像是喜鹊的鸟儿,中间是有一把类似于铁锁一样的东西。
看来想要打开它还是有些困难的。
铁这种物质轻易的会变型,并不会被彻底的弄烂,除非有专门的治铁的工具才会把它切开。
眼下手头是没有任何工具的,几人犯了难。
一旁的林玖宝宝临危不乱。
从符纸里掏出了各式各样的工具。
递到姐姐的面前:“姐姐,宝宝别的没有,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是很多的,你看看哪些用得上?”
林玖宝宝甜甜一笑,一声姐姐叫的小团子心都化了。
她像个大姐姐般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乖~”
她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一旁的周潋阳和傅司寒也把视线转移。
最终求助的视线落在小男孩的脸上,小男孩明白似地走到一堆工具的面前,仔细的挑选,最终选了一把小锤子。
“这个…应该可以的。”
小男孩儿的语气有点犹豫。
阎微微对他微微一笑,让他大胆尝试。
果不其然,小男孩的眼光独到,直接把这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纸,仔细看去,原来是地府各个街区的地契。
傅司寒的脸色大变,没想到他们找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轻而易举出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小破屋。
周潋阳的视线也跟着严肃起来,他把那些地契拿在手里。
“现在该怎么办?把这些地契交给谁呢?”
沈正哲现在已经不在他们的新人名单当中,是万万不能把地契再交给他的。
阎微微抿了抿唇,出言道:“眼下也没有其他法子,我们只能去找爷爷,让这一切交给爷爷做主吧。”
阎微微是有一点私心的。
她来到地府这么久,不可能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她就是想看看爷爷到底怎么样了,在哪?安不安全。
她的视线落在傅司寒的脸上,奶声奶气的摇晃着他的手臂道:“你不是说你知道我爷爷在哪吗?你带我去见他!”
傅司寒脸上露出难色。
回忆过去,他好像的确说出这种话。
“我只是知道的些许线索,并不完全知道你爷爷在哪,但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傅司寒先是说出了实情,然后带着小团子几人一路前行。
小男孩可怜巴巴的神色,让人无法抛弃她,他也就随着几人一起来到了澜威海。
澜威海是地府的中心位置,也是相当于人间皇城。
是阎王爷平时会待的最多的地方。
傅司寒按照记忆里曾经最后一次见过阎王爷受害时的位置。
他找到位置只看到了一滩黑黑的痕迹。
阎微微摸了摸地上的痕迹,她放到鼻息间去闻,果不其然,这真的是爷爷的味道。
她的神色开始变得慌张。
“爷爷!爷爷到底怎么样了?他到底在哪?”
小团子从未在任何人的眼前露出如此紧张的神色,这下,把其他几人搞得都不知所措。
周潋阳尽可能地出声安慰道。
“微微崽,别担心,阎王爷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被一般人所伤,你要相信他一定平安无事的!”
周潋阳曾经在一些话本当中见过说阎王爷这个角色,他是地府最大的官儿,没人能左右他。
阎微微听后神色还是没有变得舒展,反而更加的担忧。
她按照痕迹往着向南的方向走去。
走了将近五百里的位置,她才发现这处就像一处远古森林般充满了绿色洋溢。
可是她从未在地府看过如此生机勃勃的地方,这到底是哪儿呢?
里面充斥着鸟语花香,比她曾经在电脑上看过的一些的确的图片,还要更加的漂亮和真实。
周潋阳也被这一场观震惊到。
这和传说里的地府完全大不相同,他一直以为地府十八楼全是炼狱,炼化那些专门不听话的恶鬼。
等待他们走近时,有一排着鸟儿带着他们一路向着前方前进。
阎微微虽然内心有一些疑惑,还是抱着无药可医的目的,跟着鸟儿的方向走去。
好像在脑中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顺着这个方向走去,就一定能见到自己心目中想要见到的。
阎微微的心中不停念着爷爷的名字。
很快,他们就像突破了一个屏障般,看到了里面除了一些动物植物出现了人的模样。
画面中的一家四口,幸幸福福,生活在这无忧的世界。
阎微微看到那个只有两三岁模样的小团子,她的心中猛颤了一下,这不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吗?
在她的记忆当中,可从来没有其他亲人的存在,她从小就是伴随着爷爷长大。
可眼前的这一幕好似美景,她心目中的幻境。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拉着她的左右手的是她的爸爸妈妈。
她第一次真切的见到了妈妈的模样,可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妈妈有些许眼熟,好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小团子的头有些痛,她忍不住的摇晃,想要把头痛摇出去,可是越摇越痛,她的脑袋就像要炸了,一股记忆突然涌上了她的脑海。
原来,她并不是从小没有爸爸妈妈陪伴的小孩!
相反,在她三岁之前也就是鬼龄三百岁之前。
她是一个有家有爸爸妈妈的小孩。
而他们就是生活在这一片无忧森林之中。
一旁站着的还算年轻的,应该就是当时的阎王爷。
他震怒的看着对面的三人。
嘴里生气的大吼道:“薄琛,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家业吗?”
阎薄琛好似知道自己有愧,他低着头没有吭声。
一旁的女人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