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腊元脸色露出为难。
“不…太忍心!”
“那…!”小团子眸中燃起熊熊希望之火,期待着他的下半句话。
“所以我们给你找了个伴儿!”熊腊元神色有点躲闪。
周耀生正趁着这时从门外,提溜这一个小奶团走了进。
“诺!二小小姐年纪已经不小了,是时候该学习了!”
张胜男在一旁出言补充道。
林玖宝宝哭唧唧的,手里还捏着个大鸡腿儿,身上周围也是来自于厨房的气息。
阎微微眉心微紧,眼睛不分神的直直盯住她,语气里的责骂之语并不重。
“你!你竟敢又去厨房偷吃,不怕爸爸逮到你吗?”
林玖宝宝先没说话,反而是撕下鸡腿上最好吃的一块肉递到姐姐的嘴边。
“姐姐,吃!”
阎微微闭着嘴并不接受她的好意。
林玖也不气馁拿着鸡腿在她的鼻尖晃来晃去。
“真的很香,你快尝尝!”
阎微微身子微微前屈,咬下这块儿鸡腿肉。
眸中不满惊喜的神色。
“厨房的刘姨手艺又精湛了不少呀,好吃好吃!”
阎微微忍不住的抢了妹妹的鸡腿都吃了掉。
看着林玖宝宝的眼泪马上落下,阎微微急忙补充道:“妹妹别哭,你不知道的还少,人间的美食何其多呀,姐姐可以去带你吃更多更美味更好吃的东西,保准比这大鸡腿更香!”
阎微微拍拍胸脯保证道。
她说的可不是假。
地府虽然手艺精湛的厨师有很多,但终究还是比不得人间的美味。
就这样,两个小团子眼睁睁的在这三人的眼皮底下逃走。
熊腊元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略有些吐槽的道:“真的是,又被她们给跑掉了,回来多久了,一日功夫也没放在学习上,反而是偷鸡摸狗出去玩这种事都是结伴而行,真不愧是好姐妹。”
周耀生在一旁早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若没有你刻意为之想要放走她们,她们是断然走不了的。”
熊腊元身体有微微僵住:“你,你没有证据,可别胡说!”
周耀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庄园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你最宠着她们,从前你只宠着小小姐一人,现在又多了二小小姐,阿元,小弟就想多嘴问一句,你宠得过来吗?要不分我一个?”
熊腊元平时的举动多少都是围着小团子转,他的一举一动很多人都在观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喜与小孩亲近。
可实际上他是整庄园最明目张胆最不讲理由,最宠着小团子的元子哥,他的威名早早传遍。
熊腊元:“不分,我一个都不分。”
周耀生冷哼一声:“小气,不分又如何,你的就是我的!”
熊腊元刚想要反驳,却又想到了什么,没有回嘴。
张胜男实在不忍心再留此处当着电灯泡。
“我去别处转转,看看菜品配制的怎么样了。”
除夕之夜即将来临。
庄园的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鹤年,去看看,若是他们,请来便可。”
在阎薄琛的吩咐下,谢鹤年带着警备之心,缓缓走向大门口。
一旁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周潋阳眼神凝重,衣袖中的暗箭已准备就绪。
“阎总,你明知来人是何,为何还要叫何年开门?”
阎薄琛微微一笑,低声传入他的耳边。
“自然是请君入翁,一网打尽。”
“潋阳不解。”
自从,从地府回到人间的种种,他皆是不解。
阎薄琛高深莫测,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的木桌面,一言一句,低沉有力:“等着便是,要记住,若我出现任何危险,定不要顾惜我的左右,一定要紧随二位小姐身侧。”
谢鹤年打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陈家陈俊熙。
“真是许久未见啊,小谢总,近来可安好?”
陈俊熙面上带着微笑,手中提着礼,身后跟着一队人马,声势浩大,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礼盒。
“我听闻,阎总我办了一次除夕之宴,南城出现这么大个消息,怎能不让我陈家派人来参加呢?那岂不是外人会说我们陈家不尊重阎总。”
谢鹤年谨慎的看了下他手中的礼盒,确保没有问题后把人迎入庄园。
他与陈俊熙并排走着,低声的在他耳边警告。
“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任何的小心思,你入得了我庄园的门,只能空手出去,或者横着出去。”
果如阎总所言,陈家定会派人前来,目的究竟是为何?
谢鹤年眼神微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眼底藏匿的波涛汹涌。
身后的十余人足足跟在陈俊熙的身后进了庄园。
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陈俊熙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没有小爷我的下令,你们谁都不能乱做抉择,我要你们做的就是观察好庄园的每一处角落,地形,务必把人劫出,明白吗?”
“不许伤害。”陈俊熙补充了句。
“小的们明白!”众人齐声回答。
陈俊熙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们,压抑着怒气道:“这里是阎薄琛的家,不是我们陈家,说话凡事要注意,不要大声喧哗,否则坏了我的好事,唯你们是问。”
……
小保安看着不算高的城墙。
心中抱有疑虑,犹豫地问着沈正哲:“老板你确定这就是小姐在人间的家?”
“那是自然,我已调查过,不会有假,你放心进去便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定要完成。”
小保安惊叹,原来人间的景色与地府大不相同,远远瞧去,又大又气派,夜幕之下,丝丝浓雾,看不清真景,他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国度,没想到却只是一处个人的私宅。
“老板放心,您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回。”
小保安身手矫健,几米高的城墙,他一跃而上。
不走正门,偏走后门。
小保安谨记着沈正哲的一句话,庄园的后门距离阎家的大厨房最近。
今晚许多的美味菜肴都在此准备。
他紧握手中的一个白色小瓷瓶,悄无声息地来到大厨房。
他躲在一处门板后面,细心的听着他们在讨论。
“鲍师傅,您堂堂南城有名的甜品师,却跑来人家里包饺子,可有不甘心?”
只见一位颇为俊美的少年堵着一位中年女性。
女性的打扮有些奇特,她戴着一顶白白的高帽,身着也全是通体的白色。
“这位少爷说笑,你我都深知阎家并不一般,为阎家做饭,自是我的荣幸。”
甜品是微微鞠上一躬,想要拒绝与少年继续谈论。
陈俊熙:“我这有一副药,只需你下在他们的馅料之中,今晚过后,我送你出城,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平安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