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贡洲不是个没脾气的,他风尘仆仆的以着最快的速度赶来,可不是上赶子找死。
他虽只是个医生,但对于杀气的感知意外的明显。
屋内的人他不清楚是谁,但是那浓浓的杀气,可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啊。
保不准一开门,他的人头就要落地。
楚贡洲不敢冒着这个险,但他同时也不会认输,口出狂言后她身子狠狠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退到一旁的墙边。
傅司寒听他这句话立马忍不住,他不管身后几人的阻拦,直接推开门!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短斧子,他猛的向前挥舞砍着,这要真是楚贡洲站在这,此刻真与五马分尸毫无区别。
傅司寒没见到人,他把头探出去下意识的环视一下周围,警惕性很高。
楚贡洲正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的头狠狠的一扭。
两人面对面。
谁也不服输,拳脚功夫相对,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傅司寒:“松…松开我的脑袋!”
“你个小人!”傅司寒叫骂着。
他的脑袋被楚贡洲玩的团团转,像个皮球似的被弄来弄去。
傅司寒心中的怒火无法燃烧,他只能死死的用眸子盯着楚贡洲。
楚贡洲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就你不想让我进去,你拦得住我吗?弟弟。”
离开阎家后。
楚贡洲暴露了本性,性格大变。
傅司寒彻底的被他激怒。
“你!你管谁叫弟弟呢?今天我就挡在这门前说死也不让你进去!”
傅司寒脾气也硬,嘴也硬。
两个人一时僵持,不相上下,谁也不放松。
屋内的阮兰玉叹了口气,看了一旁的两个小奶团,她心里也没了法子,向着她们求助。
她不能看着两个男人在门口大打出手吧。
这样也会引来很多不明是非的人,没有好处。
最终派了代表——阎微微上场。
作为交际小能手,出场解决两人。
阎微微小小的个子站在两人中间,她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一边一个摊开手臂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傅司寒的头颅也得到了释放,傅司寒左右的掰了掰脖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刚想开口大放厥词,吓走楚贡洲。
阎微微连忙夹在中间阻拦道:“傅哥哥,别冲动,容我给你做一下介绍,这位曾是阎府的私人医生楚贡洲。”
“严格意义上来说的话,你们俩也算是同事关系,他也不是坏人……吧?”
阎微微说着说着有些犹豫,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的楚贡洲到底对于阎家来讲是好人坏人。
亦正亦邪。
傅司寒冷笑一声:“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阎家的事儿吧,怎么此刻是想来弥补的?”
他就像是猜透了般,盯着楚贡洲没个好脸色。
楚贡洲才不可能一直忍受着他的挑衅叫骂。
他出声道:“就算是弥补也与你无关,让我进去,别在门口像个拦路狗似的。”
楚贡洲说出的话十分难听。
一旁的小团子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拦在两人中间中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根本没人给她这个机会。
傅司寒快速的回复道:“狗?我是狗又怎样?狗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而你呢?”
哪怕她不了解实情,但也多多少少能猜出点。
楚贡洲一定是做了对不起阎家的事儿!
傅司寒坚信着内中的想法,越说越有理,越说越嚣张。
楚贡洲:“唔……你要骂等会儿再骂?我先喂阎总吃个解药先!”
楚贡洲这句话说的极其随便,仿佛就像说今晚月色好美。
傅司寒一时间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什么?
解药?
傅司寒不信的摇摇头,他揉揉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楚贡洲走到阎薄琛的床边,在他的掌心中出现一颗金色的小小药丸。
傅司寒没凑近也能闻出淡淡的香气。
傅司寒不敢多言,他怕真的耽误了时辰。
看向楚贡洲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道歉。
要说情绪波动起伏最大的一定是阮兰玉。
她日日夜夜的盼望着阎薄琛重新醒来,她打算好了,只要他醒过来,她愿意把一切的事情告知他。
不再对他有任何的隐瞒。
阮兰玉咬咬牙,狠下心,顺了口温水给他喂下。
阮兰玉见着呼吸逐渐平缓的他心中始终悬着的心也落下了。
她紧紧的握着两个小奶团的手心。
声音仿佛是喃喃自语:“你们说,爸爸一定会成功的醒来,对吗?”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别人讲。
连阮兰玉自己也分不清楚。
傅司寒站在一侧惺惺的摸了摸鼻子。
看着成功醒来的阎薄琛,傅司寒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
他弯下腰,拱了拱手,真诚的对着楚贡洲道歉:“对不住误会你,我也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楚贡洲摆了摆手,打断他的对话,扶起他的腰板儿。
“没事儿,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
楚贡洲笑呵呵的,又出声道:“你要是需要,我这里还有几颗,送给你,以备你今后不时之需。”
楚贡洲年纪比他们几人要大,虽然只是大概五六岁左右,但是他的人生经历是比他们要丰富许多的。
对于他来讲,傅司寒就如同弟弟。
刚才的种种,也是小打小闹。
楚贡洲摊开手掌,几个金色的药丸出现在傅司寒的面前。
傅司寒一时无法接受,他原本以为楚贡洲只是客套的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是真的把药丸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震惊无比,连连拒绝道:“不用不用,我真的用不上。”
楚贡洲故作高深的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无奈之下,傅司寒当着众人的面把药丸收下。
阎薄琛成功醒来,看着一圈儿的人围着自己。
一时间他的脑袋嗡嗡然的。
声音有些虚弱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看向身旁最亲近的人,紧紧的握住阮兰玉的手,他昏迷前只记着阮兰玉陪伴在他的身旁。
其他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阮兰玉欲言又止,身旁的人有些多,阎薄琛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先吩咐着一旁的人先退下。
谢鹤年带着傅司寒这个情商最低的先出了门。
楚贡洲紧随其后。
最后留下两个小奶团,两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抱在一块儿的爸爸妈妈!
“姐姐!”
林玖宝贝撒娇卖萌的用着相同的动作也抱住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