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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白月光魔女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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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拷问景乌

苍晓月将那些戎人俘虏安置在了泽化城的地牢中,那三头犀兽也被她安排在了附近的马场。

至于景乌……

阿筠手持着马鞭,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困在刑椅上武功被封的景乌。

“解蛊之法,可有?”

“没有!我死,他们便死!”

阿筠眉一扬,一挥手,‘啪’的一声,景乌的上身应声出现了条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现在有了吗?”

景乌沉默了半天,还是嘴硬道:“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阿筠点点头:“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罢就将一小樽蜂蜜倒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景乌的瞳孔微缩:“做、做什么?”

阿筠微微一笑:“玩点小朋友都爱玩的游戏。”

小朋友都爱玩的游戏是什么?景乌呆愣了一下,却见对方又掏出了一个几近密封的小罐子。

景乌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那个……是什么?”

阿筠将盖子掀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看得景乌头皮发麻:“你、你要干什么?”

阿筠举起手中的罐子就要往景乌身上倒,此时他身上的蜜糖已经顺着胸上的伤口渐渐滑落到腹上了。

这么多蚂蚁一下倒下来,岂不是……

景乌不敢细想下去,忙求饶道:“我招,我招!别倒!”

阿筠的手微顿,并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前伸去,甚至做出了倾倒的姿势。

景乌瞪大了眼:“解药!有解药!就在我城主府中!”

阿筠理也没理他,她抖了抖手中的陶瓷罐子,登时落下了近百只蚂蚁,闻着味儿就往景乌胸口的伤口去了。

“干什么?!我都招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景乌一边喊着一边扭动着身躯,尝试甩掉这些蚂蚁。

只可惜蚂蚁这东西,没什么分量又有结实的口器,一旦咬上了,就没那么容易挣开。

“好痛……好痒……”

又痛又痒的感觉登时涌上了景乌的脑中,他想挠,想抓,却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徒流着泪。

阿筠看他这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只是我想玩而已,跟你招不招,没什么关系。”

她说完转过身去,在身后的架子上面翻翻找找,似乎在找下一个玩具。

景乌抬起眼,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架子上甚至还有蜈蚣和蝎子的字样!

他眉心狂跳,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

‘咚’的一声闷响,阿筠皱着眉回过身,却发现景乌连人带椅一同倒在了地上。

“乱动什么?我还没玩完呢!”

阿筠满脸不耐烦地走上前来将景乌重新扶了起来道:“这回可别乱动了,不然我可不扶你了。”

景乌简直都要哭出来了,泪水在他的眼眶之中打着转。

他可怜巴巴地求饶道:“阿筠姑娘,阿筠大人,求求你饶了我,我承认我刚才骗了你,我告诉你真正的解药。”

阿筠转过身去,似是对这事不感兴趣。

“真正的解药就是……”

景乌刚准备坦白,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一团棉布,硬生生将他的声音堵在了喉中。

“嘘,别吵,影响我的心情。”阿筠单手举着个罐子,另一只手则正在往景乌的嘴里塞棉布。

景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筠笑眯眯地打开手中的罐子,露出里面狰狞的昆虫。

他昨日还说阿筠这般美,脸上怎么没什么笑意,这样多不好,等他将阿筠收入了房中,定要好生让她笑一笑。

结果今日就瞧见了对方的笑容,美则美矣,就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城主府前厅,席夏槐对这边的事务一窍不通,只能跟在苍晓月的身后做条影子。

昨夜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也多亏尹将军来得及时。

“那个……雪岚王,请问阿筠姑娘上哪儿去了?”

席夏槐这些天和阿筠相处得久,虽然没少被骂,但见不到对方还真有点不习惯。

苍晓月脸色微僵:“去拷问景乌去了,不知道问得怎么样了。”

“拷问?需要这么久吗?”

席夏槐看了看天,几乎要接近午饭点了,阿筠好像自昨晚逮住了景乌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了。

苍晓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给席夏槐斟了杯茶,胡诌道:“可能……可能景城主的嘴比较硬……”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好在说曹操曹操到,阿筠换了一身常服出现在了前厅之中。

“阿、你来了,有问出什么吗?”

席夏槐迎了上去,她虽然不了解邢苍城的具体情况,但也知道一座主城的居民的性命有多重要。

“啊?哦……没,他嘴硬得很,我什么都没问出来。”

阿筠玩得太开心,现在被对方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最初的目的。

“这样啊……太可惜了。”席夏槐皱紧了眉,实在想不通该如何撬开景乌的嘴。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苍晓月正在眼神示意着阿筠,阿筠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两人的情报交换到此为止。

午饭后,苍晓月和阿筠找了个理由将席夏槐支开,两人前去景乌所在的刑房。

苍晓月看着连人带椅躺倒在地上的景乌,一时之间无言。

昨日这人还穿得道貌岸然,头发梳得锃亮,满脸写着花花公子。

今日就如同一坨烂肉,上身遍布着可怖的伤口,那些都是被毒虫叮咬过的痕迹,皮肉破烂红肿,还在往外面渗着黑血。

景乌整个人头发披散着,嘴里塞着棉布,脸涨得通红变形,头发也凌乱无比,和昨日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见到苍晓月来了,登时眼中溢出了热泪,就差没当场跪下喊娘了。

苍晓月皱着眉:“阿筠,你做得太过了。”

阿筠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忙将地上的人扶起,嘴里嘀咕着:“谁叫他一开始不老实来着。”

说完就将景乌口中的棉布取了出来。

“苍、苍城主,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景乌一边哭一边说,他的口水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流着,看起来好生狼狈。

苍晓月也不客气,她随手搬来一个椅子坐在了景乌面前,一脸严肃道:“详细说说,我要全部细节,不要骗我,不然……”

景乌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阿筠,吓得浑身一激灵,忙挪开了眼,唯唯诺诺地将蛊虫以及偷袭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