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苏语汐有所顾忌,嚣张的神色也逐渐褪去。
和苏怀德相处了这么多年,她比苏浅还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当初他能赶苏浅出家门,难保未来的某一天不会把她赶出去。
姚淑秀坐了牢,出牢房的日子遥遥无期,她只有苏怀德这一个娘家人。
如果连这个靠山都没有,江家更不会把她当回事了。
苏浅看着略显苍白的脸,问道:“想清楚该怎么做了吗?”
苏语汐别过脸,心里憋着一口闷气。
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把自己算进去了。
她不甘心!
明明这是一个毁掉苏氏集团的好机会,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苏浅看她不说话,也懒得和她在这浪费时间。
“既然还没想清楚,那就慢慢想吧,我困了,先上楼睡觉了。”
说完,苏浅悠闲的上了楼。
苏语汐看着她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贱人,你给我等着!”
……
丽景公寓。
司墨白在房间陪着两个孩子。
待孩子入睡,他才关灯离开。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吴邪从主卧走了出来。
“少爷,您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在衣柜了。”
“嗯。”
司墨白顺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吴邪见状,疑惑的问:“少爷,您真的打算以后就住在这?”
“有问题么?”
司墨白盯着电视,目不转睛。
吴邪皱起眉头:“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
放着大别墅不住,挤在这个小四室,他实在理解不了。
况且,房间里睡着的还是别人的孩子。
他都有些怀疑,少爷是不是喜欢当接盘侠。
司墨白最不喜欢话说一半的人,当即脸就垮了下来。
“有什么话,直说。”
“少爷,我的意思是,您真的打算把苏小姐的孩子,当成自己的?”
这段时间他是看在眼里的,少爷虽然经常对苏浅冷言冷语,但对她的两个孩子格外伤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他亲生的。
“没有。”
司墨白冷脸否认。
虽然他不承认,但吴邪心知肚明,也不得不提醒:“少爷,有些话我不该说,但看你对苏小姐和她的孩子那么上心,我还是得说一句,苏小姐是挺好的,但是她毕竟有孩子了,您……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对苏浅没有意见,但见不得自家少爷受委屈。
少爷这么好的条件,应该配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听他说这些,原本心情愉悦的司墨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吴邪说的没错,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可每次和苏浅一家人相处,他都忘记苏浅是个有过孩子的女人,也忘了这孩子不属于他。
直到旁人提醒,他才突然警醒,又陷入迷茫之中,无限循环。
满怀愁绪之时,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吴邪拿起手机,递给了他。
他望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说道:“你接。”
吴邪按了接通键,把手机放在耳边,问道:“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里的人自我介绍后,他用口型告诉了司墨白四个字:是林小姐。
司墨白仿佛是早有预感,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挂掉。
吴邪立马找了个理由,对着电话说道:“我们少爷正在开会,没时间接电话,林小姐,不好意思了。”
挂断后,他又把林清影说的话带给了司墨白。
“少爷,林小姐说,她这些天心情不好,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以后她的电话,不用传达给我。”
司墨白拿起遥控器,心情不佳的关了电视,起身往外走去。
“少爷,等等我!”
吴邪追了出去。
两人一同上了电梯。
吴邪询问:“少爷,这么晚了,您去哪?”
司墨白看了看表,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
这个点,闲着的人只有陆瑾年。
“去找陆瑾年。”
走出电梯,他又忽然想到些什么,停了下来。
“对了,苏氏集团进了一批不合格的原料,尽快找到这批原料的厂家。”
说完,他不给吴邪反应的机会,径直去了地下车库。
吴邪望着他的背影,嘀咕道:“完了完了,少爷现在一门心思算是苏小姐~”
……
另一边。
林清影靠在床沿,盯着手机暗自神伤。
她知道,司墨白不愿见她。
即使她差点毁容,他也不会来看她一眼。
她拿起镜子,看着半边过敏的脸。
这张脸,她一度看的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可为了他,她宁愿牺牲这珍贵的东西。
但换来的,却是他冷漠的回应。
“墨白,你到底怎么才肯回到我身边?”
她对着镜子发呆,完全无视了身旁的电话。
直到电话响了一分多钟,她才放下镜子,接了起来。
“苏语汐?有什么事吗?”
“林小姐,你的脸好点了吗?”
林清影听着她关切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事,说吧。”
苏语汐开门见山的说道:“林小姐用了苏浅的产品,差点毁了容,要是我没猜错,这是林小姐自导自演,想要毁掉苏浅的一出戏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小姐放心,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打电话给你,自然是想帮助你。”
“帮我?”
林清影半信半疑。
前几次苏语汐给她出的馊主意,不仅没有帮到她,反而让司墨白对她更加厌恶,她已经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了。
“林小姐,请你再信我一次。”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帮我?”
和苏语汐聊了将近十几分钟,林清影才挂断电话。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又萌生了一个新的计划。
……
幻夜酒吧。
司墨白儒雅的喝着红酒,眼神迷离的望着这喧闹的环境。
他身姿挺拔,良好的教养让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来酒吧玩耍的女人时不时的朝他看去。
也有不少大胆的女人,摇曳着酒杯要请他喝酒。
只不过,他从来都不给予回应。
别人觉得无趣,也就散了。
好一会儿,陆瑾年才醉醺醺的来到吧台。
“墨白,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司墨白看着他脸上的口红印,面带嫌弃,却也早就习惯。
“你人脉广,我需要你帮我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