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还被苏浅捏着把柄,自身难保,根本没空为他出主意。
苏怀德立马急了。
“语汐,是你出的主意把爸爸害成这样,怎么,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管爸爸了?”
“爸爸,我倒是想管你,可是我一没钱,二没地位的,我怎么管你?”
“你没钱没地位,江佑辰不是有吗,只要江家愿意出手帮一把,公司好歹能挺过这段时间。”
苏语汐往身后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又赶紧把他拉到一旁。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婆婆不喜欢我,她能让佑辰哥哥管我家的烂摊子吗?
我在江家的日子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还是赶紧走吧,别给我添麻烦了。”
说着,她推搡着苏怀德,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苏怀德本就心情差,被她这么一推,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语汐,你这是看公司不行了,想把我打发走,自己在这做江家的少奶奶,享受安生日子是吧?
我告诉你,公司要是倒了,你没了娘家撑腰,在江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苏语汐有所动容,没有再催促他离开。
“好了,爸爸,我给你想办法就是了!”
他来的太过突然,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靠谱的办法。
于是,只能说道:“爸爸,你先回去等消息吧,等我想到办法,会再联系你的。”
“语汐,你可得说话算话,别把爸爸打发走了,就忘了公司的事。”
“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苏怀德终于离开。
苏语汐也松了口气。
她现在的心思可不在家里的公司,而是在苏浅身上。
苏浅警告过她,必须尽快离开江家,和江佑辰撇清关系。
如果她不照办,现在的少奶奶生活将永久逝去。
她过惯了优越的生活,可不想再回到贫困的日子。
想要不离开江家,就只有彻底除掉苏浅。
想到这儿,她眼里带着浓浓的狠意。
……
唐婳婚礼当天,苏浅很早就到了。
苏浅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她正好化好妆,换上了婚纱。
“苏浅,你来啦,你快看看,我今天好不好看!”
看着唐婳身上保守的长袖礼服,苏浅点点头。
“很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的新娘。”
“真的吗?”
唐婳提着裙摆,在落地镜前左右摆动。
苏浅注意到,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容稍减了一些。
唐婳是自信张扬的性格,身材纤细,皮肤白皙。
她曾经说过,女人就要学会释放自己的美。
可如今结婚,她身上的婚纱仿佛是一道枷锁,完完全全锁住了她张扬的性格,也把她的美禁锢住了。
苏浅一语道破她的心思:“明明不喜欢这件婚纱,为什么还要穿上?”
唐婳弯起唇,说道:“能嫁给落崎已经很幸福了,穿什么不重要。”
“你呀,连结婚都这么委屈自己,还真是应了网上的那个词,恋爱脑。”
苏浅这话自然是玩笑。
唐婳也没在意:“恋爱脑就恋爱脑吧,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总要有个结果吧。”
苏浅没再发表任何意见,看时间不早了,催促道:“好了,最美的新娘子,我们该去酒店了。”
说完,她帮着提起唐婳的裙摆,和她一同出了唐家,坐上了去往酒店的车。
途中,唐婳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
苏浅觉察到她的脸色,问道:“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是越到酒店,心里越紧张。”
“紧张什么?”
“说不上来,也许是婚前焦虑吧。”
苏浅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胡思乱想了。”
“苏浅,你之前和司墨白领证的时候,也是像我这么紧张吗?”
唐婳的问题,问得苏浅不知所措。
仔细想想,当初和司墨白领证,她倒是没什么紧张感。
因为在她眼里,两人的婚姻就是多了一纸证书,其他一切照旧。
“我和他,跟你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给你做参考。”
“那你们结婚后,司墨白对你好不好,我听说,男人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是两个样。”
苏浅努力回想。
她和司墨白结婚之前,他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甚至还让她去后院,差点成了他宠物的食物。
婚后,他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不少。
“男人婚前婚后,的确不一样。”
唐婳顿时苦下脸。
“啊?那落崎会不会也像司墨白那样,毕竟他们是兄弟。”
苏浅微笑着说道:“我话还没说完了,我的意思是,司墨白婚后比婚前好多了。”
“吓我一跳。”
唐婳拍拍胸脯,生怕司落崎婚后判若两人。
两人正谈笑,忽然“砰”的一声,车子被追尾。
苏浅往后一看,一辆超跑停在车尾。
她以为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并未在意。
可当看到后车走下来的男人,她目光停滞了一会儿。
司墨白从后车后座走了出来,等待着司机处理这起事故。
而这起事故的司机,正是陆瑾年。
“怎么又是他!苏浅,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结婚还能碰到他!”
唐婳看到陆瑾年,气不到一处来,好心情顿时没了。
这时,陆瑾年来敲司机的窗,对着司机道歉。
“不好意思,飙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你了。”
他倒是大方,直接掏出一沓钞票。
正打算递给司机,却发现后座的新娘是唐婳。
两人四目相对,唐婳毫不客气道:“陆瑾年,你是不是眼瞎,把大马路当自家客厅玩飙车就算了,撞谁的车不好,撞我的婚车,真是晦气死了!”
“怎么是你!”
陆瑾年钱也不给了,又把钞票塞回口袋。
“正好,你之前撞了我的车,现在我撞了你的,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