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夜酒吧。
司墨白坐在包间,一脸沉闷的喝着酒。
对此,陪酒的陆瑾年已经见怪不怪。
“墨白,自从你认识嫂子,来我这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以前我打电话求你你都不来,现在隔三差五就往我这跑。
要我说,你虽然在商场叱咤风云,但在情场也太逊了,这么久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说完,他还啧了两声。
司墨白给了他一个白眼,连话都懒的接。
陆瑾年挪到他身旁,打听道:“说说吧,又发生什么了?”
司墨白放下酒杯,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并问道:“你比较懂女人,你说,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陆瑾年听糊涂了。
“等等,我捋捋。”
他思考了一番,分析道:“嫂子带催情香去清悠苑,这目的很明显啊,清悠苑就住了你一个人,这肯定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啊!”
说着,他贱兮兮的撞着司墨白的胳膊:“看来你这大处男,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男人了!”
司墨白见他如此不正经,冷脸道:“我本就是真正的男人。”
陆瑾年没听懂他的话外音,继续说道:“说真的,反正你也喜欢嫂子,她想对你图谋不轨,你就从了呗,这不是好事吧?”
“我想成全她,是她自己拒绝了。”
说这话之时,司墨白还能感觉到脸疼。
陆瑾年像听到什么惊天大新闻,幸灾乐祸的问:“你说什么,你被拒绝了?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冲击着司墨白的耳膜。
“再笑,我就让人来把你的嘴缝上。”
陆瑾年一秒收住。
“墨白,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认真了。”
“我是让你帮我分析她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你来开玩笑的。”
“别急嘛,我这不是还在帮你分析吗?”
陆瑾年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
“难不成嫂子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司墨白想起那一巴掌,下定论道:“不太可能。”
要是欲擒故纵,她不至于打他。
陆瑾年犯难了。
“又弄催情香,又拒绝你,嫂子玩的太也太花了,这……这好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啊!”
司墨白端起酒杯,烦闷的往嘴里送。
连陆瑾年都摸不透的女人,他无法想象她心机有多么深沉。
陆瑾年看他一杯杯酒往肚里灌,猜测道:“嫂子不会又想利用你得到什么东西吧?”
从前几次的经验来看,苏浅每次接近他,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他的这个猜测,和司墨白不谋而合。
“你和我想的一样。”
陆瑾年深入思考了几秒,忽然道:“我知道了,嫂子肯定是想拿回苏氏集团的股份!”
经他一提醒,司墨白恍然大悟。
如今她最想要的东西,不就是苏氏集团吗?
这一瞬,他又有种被耍的感觉。
他端起桌上的酒,全部倒在了嘴里。
陆瑾年看在眼里,忙问道:“墨白,你没事吧?”
他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送。
陆瑾年虽然平时不着调,但看到兄弟难受,心里也闷得慌。
“墨白,要我说,嫂子如果真像我猜想的那样,你就早点跟她断了吧,女人而已,只要你想要,我每天都能给你找十个八个。”
司墨白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十个八个,也不是她。”
“可是,如果嫂子还是不知悔改的利用你,你就打算当这种冤大头当一辈子吗?”
陆瑾年都看不下去了:“首先声明,我很支持你追寻爱情,可是爱情的前提是真诚,在这之前,你得确定嫂子到底值不值得你这样。”
“我知道。”
司墨白深吸了口气,又无声的呼了出来。
“对她,我已经仁至义尽,如果这一次她还是在利用我,我绝不会再在她身上浪费一秒钟时间。”
“这样才对嘛。”
陆瑾年从桌上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
“来,今晚我陪你不醉不归!”
……
医院。
苏浅先去看望了付雪琴。
医生告诉她,付雪琴还是老样子。
她在床边待了一会儿,就离开这里去了楼上病房。
时间还早,她进入病房时,苏语汐蜷缩在病床,生无可恋的盯着门口。
她来到门口时,苏语汐正好看到了她。
“你来干什么?”
苏语汐坐了起来,眼里蓄满了恨意。
苏浅淡然自若的走了进来。
“我来,自然不是为了看你。”
“你给我滚出去!”
苏语汐拿起枕头,疯狂的朝她砸去。
苏浅接住枕头,对她的态度感到十分不解。
前段时间她车祸住院,苏语汐趾高气昂的来病房嘲讽她。
那傲然的态度,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如今她出现在这,她却像看到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这般激动。
苏浅把枕头扔回床上。
“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害你住院,害你残疾的。”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苏语汐巴不得起身掐死她。
可她不敢。
她要是掐死苏浅,自己肯定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出去!你给我出去!”
苏语汐歇斯底里,吼得惊动了走廊的护士。
护士站在门口,说道:“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请你们注意一点。”
苏浅微笑点头。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护士走后,苏浅来到床边坐下。
“你别激动,我不是来嘲笑你的。”
苏语汐冷哧道:“你觉得我信你的鬼话吗?”
苏浅反问:“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还需要嘲笑吗?”
这话,轻易击碎了苏语汐的自尊心。
她盯着那条残废的腿,不知在想什么。
苏浅没有心思去猜她的想法,直接说道:“苏氏集团马上要倒了,苏怀德将一无所有,你作为他的女儿,也会和他一样,流落街头……”
“呵。”
苏语汐打断道:“我看你是忘了,我还有江家做靠山,倒不了的!”
“是吗?”
苏浅打量了她一番。
“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身体也残疾了,你觉得江家还能容你到什么时候?
苏语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将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