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烟记得他装温怀的时候,就喜欢穿灰裤子勾引她。
唐暮烟想,‘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的?’
‘故意这样勾引我?’
陆淮沉唇角勾勒出浅淡的弧度,眸光里是若有似无的暧昧。
就是在勾引你。
‘就算是勾引我,我也没兴趣啊,这张脸还是比温怀那张脸丑那么一点。’
‘还是喜欢温怀那种温润如玉的,长相精致的。’
唐暮烟一边想,心里一边感叹,‘果然那么好的人不会存在的。’
她想得认真,并没有注意到陆淮沉阴冷下来的脸色。
倏忽,唐暮烟想到了温怀那一声,“姐姐”,可是比齐妄叫得好听上许多。
唐暮烟笑盈盈地开口,“陆淮沉,你之前是怎么发出那么好听的声音的?”
唐暮烟提出问题的时候,总是没有任何征兆的,老是脱口而出,心里想都不想,老是给陆淮沉打个措手不及。
“好听吗?”陆淮沉十分自恋地说道,“我觉得还是我本人的声音更好听一些吧?”
语气里面没有一分一毫的谦虚。
‘真是不要脸。’
唐暮烟在心里忍不住的腹诽。
‘你声音哪里好听了?冷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哪里像温怀,温温柔柔的还会撒娇。’
唐暮烟简直是把陆淮沉和温怀两个人分开了,她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一个整体,说温怀是陆淮沉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心里面实在是荒唐,让人难以接受。
“要不,陆淮沉你在叫我声姐姐,我听听。”
唐暮烟目光期许地看向陆淮沉,想着用他这张老男人的脸,叫她姐姐,那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会不会很奇怪啊。’
陆淮沉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态度并没有那么的冷淡,起码不会像之前那样,口出恶言了。
“你不会觉得别扭吗?我大你五岁,叫你姐姐?妹妹还差不多。”
唐暮烟很认真地摇摇头,“谁要当你妹妹,你不是说温怀是你易容的吗,我就听听像不像。”
她尽量为自己编了个听着还算是那么一回事的理由。
“我不叫。”陆淮沉很傲娇地拒绝了,脸色也臭臭的,虽说这温怀是他装出来的,但是唐暮烟心里那一番话,他怎么听着怎么不得劲。
什么叫他比温怀丑?
简直超级打击到陆淮沉的自尊心。
唐暮烟哼了声,“不叫就不叫吗,那么凶干嘛?”
看出陆淮沉不愿意配合,她当即就下了逐客令,“你快出去吧,我要画画了,你在这影响我发挥。”
陆淮沉没有马上走,而是在门边踌躇了会。顺便还给唐暮烟泼了一盆冷水,“烟烟,你觉得三个月内,你能画出一千万吗?”
“要不,你就从了我,我们复婚吧,生个孩子。”
现在和陆淮沉说话,三句离不开复婚这个话题。
唐暮烟想都不想,“我不会复婚的,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陆淮沉就算碰壁,他也没多少失落,他就是提一嘴,不指望唐暮烟给予回应。
反正就多说几次,给她洗洗脑,说不定哪天就回心转意了。
“没事,反正你摆脱不掉我的。”
陆淮沉这辈子已经做好了和唐暮烟誓死纠缠的准备了。
唐暮烟停下了画笔,抬起头,“陆淮沉,你绑不住我的。”
她的眸光里藏着不易让人发现的决心。
‘只要是找到唐铮,我就回抚阳去,江城这里,一点也不好。’
原来唐暮烟打的是这个主意,回到抚阳吗?也不是不行,反正他的人生还有大把的时光,那就陪她耗着,等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陆淮沉知道,江城这里对于唐暮烟来说,有很多不好的回忆。
听陈静说,她的家人死在这里,她在这里差点死掉,她的弟弟也是在江城丢的。
这么想,唐暮烟不愿意留在这也无可厚非。
反正不管她干什么,他都支持。
陆淮沉很识趣地退出了画室,不再打扰唐暮烟。
他也有自己要干的事情,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陆淮沉走后,画室里面瞬间安静了不少,确实更加适合画画,可是唐暮烟却没什么心思继续画下去了。
她的脑子里面不断地重复着播放的陆淮沉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们复婚吧,生个孩子。”
‘生个孩子吗?’
‘想绑住我?’
她的那双桃花眼变得凌厉了起来,‘想都别想。’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是余特助送过来的。
他送来的东西只有一堆菜而已。
唐暮烟画累了,刚好下楼放松放松,下楼的时候,看见了陆淮沉正在厨房折腾着什么。
唐暮烟有点好奇地走了过去,‘陆淮沉折腾什么呢?’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上班吗?’
唐暮烟有点疑惑,结婚的时候,陆淮沉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可是最近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这么闲啊。’
唐暮烟发现陆淮沉正在做饭!
属实是有点惊讶到唐暮烟了。
唐暮烟忽地想起,之前有一阵子,温怀老是给她送饭,甚至于还在她的那个公寓里面,做过饭。
唐暮烟不禁有些好奇,‘陆淮沉真的会做饭吗?’
此刻的陆淮沉正在切菜,刀法利落而迅速。
‘还挺熟练。’
“看什么呢?”
陆淮沉突然开口。
唐暮烟来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没想到还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看你做菜啊。”
“你真的会做菜啊?”唐暮烟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陆淮沉的手艺。
结婚的时候,她可从来没吃过陆淮沉做的东西。
想想也是她不配吧。
他之前以为陆淮沉是个不会照顾人的,没想到陆淮沉居然这么全能,看来只有他想与不想罢了。
很小的时候,唐暮烟倒是吃过他做的炒饭,味道记不清了,就是样子蛮别致的,黑乎乎的,让人完全提不起食欲。
陆淮沉把菜用清水焯了下,“你不是吃过吗?”
“那真是你做的?”
‘不是跟我一样,点的外卖吗?’
陆淮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给自己老公吃了三年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