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要是没在我这里呢?”
陆淮沉侧过身子,撑着头,眼睛微微眯起,他额前的碎发带着水汽,冷不丁地看过去,让人不心悸。
他上身赤裸,下半身被盖在了被子里面,被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腰间一些,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滑下去。
‘真是不害臊。’
虽然今天已经不止一次看见陆淮沉穿的衣服,但是唐暮烟还是会忍不住的害羞。
然后再多看上几眼。
‘可真是好看得紧呢。’
知道他分心,陆淮沉哼笑地提醒道:“不找了?”
唐暮烟护住的胸口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找啊,为什么不找。”
‘一定是在这个王八蛋的床上藏起来了。’
唐暮烟这样想着。
她马上就行动起来,她踢走了拖鞋,就爬到了陆淮沉的床上来。
陆淮沉的床有点大,不拖鞋爬过去就会弄脏被子,他是他一个有洁癖的人,唐暮烟可不想节外生枝给他洗被子。
注视她跪着爬了过去,陆淮沉的眼眸深邃了分,眼底升腾出一片邪火上来。
有的时候,这女人是真的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她不知道,她这样爬过来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况且里面还是真空的。
就算是唐暮烟睡衣穿戴整齐,陆淮沉还是会忍不住的多想。
少女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芬芳,还有少许水汽就飘了过来。
陆淮沉有些怀疑,他们用的不是同一瓶沐浴露,他的身上就没有那股子香。
软香软香的小人正朝着他一点点爬了过来。
她的小爪子马上就要落到陆淮沉的被子上面,倏忽,陆淮沉伸出手,按住了唐暮烟的手,不让她去撩被子。
男人磁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是没有怎么办?”
唐暮烟没好气地想,‘都说了,没有就吃*。’
陆淮沉冷脸,别,以后接吻会有心理阴影的。
“你说你怎么办?”
唐暮烟问。
陆淮沉想了下,说,“要是没有的话,你今天晚上和我改一个杯子。”
‘他说什么?’
唐暮烟觉得自己耳朵坏掉了。
‘他说要我跟他盖一个被子?’
不怪唐暮烟惊讶,陆淮沉每次餍足之后,都会绝情地把唐暮烟赶出去。
唐暮烟就是在床上滚了一圈,被窝的边边她都没碰到。
现在陆淮沉居然和她说,盖一个被子,很难不震惊啊。
唐暮烟犹如惊弓之鸟,赶紧把手抽走,‘要不就不掀了?’
‘没了就没了吧。’
‘一个被窝里面难免擦枪走火。’
‘被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她佯装懵懂的目光,“你是想睡我?”
“我可是很贵的!”
她从床上坐起身子,双手环胸,傲娇地扬起脖子,“一次十亿呢!”
陆淮沉哼笑:“别说十亿,百亿我也付得起。”
唐暮烟是不会让话掉地上的,“那就百亿吧。”
“所以,我是不会碰你的,我想复婚呀,我睡了你,烟烟,你就还我钱了,然后跑掉了,我去哪里找你。”
陆淮沉忽悠着唐暮烟。
唐暮烟点头,觉得他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所以,”他顿了声,眼底的火烧了上来,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撩不撩我被子?”
唐暮烟下意识地咬住了唇,脸上抚上两坨红晕。
‘怎么觉得,他的声音,这么的涩情呢?’
见唐暮烟没有反应,陆淮沉的身子又平躺了回去,脸上也带了些不屑,“呵,我看你就是想诬陷我。”
激将法对唐暮烟来说真的很管用,她马上直起身子,“别胡说,可没有,撩就撩谁怕你。”
唐暮烟探着身子就过去了,小手刚要抓住陆淮沉的被子。
蹭的一声,有股风吹来。
男人的动作很快,直挺挺地站起身子,一双劲瘦有力的长腿明晃晃地暴露在唐暮烟的眼前。
唐暮烟羞得马上捂住了眼睛,她惊骇,“陆淮沉,你变态!”
趁着唐暮烟捂上眼睛,陆淮沉接气下了床,掀开了枕头,将那一小条黑色的布料揉搓成一团,攥紧在手心里。
“为了自己不被冤枉,变态些,又何妨呢,你说是不是?烟烟?”陆淮沉坏笑地说道。
唐暮烟还捂着自己的眼睛,很怕再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不找了?”他又问。
唐暮烟,“找,怎么不找!”
唐暮烟将自己的头压了下去,视线只敢附着在床上,稍微不注意,就会有什么东西映入眼帘。
她谨慎得不行。
她围绕着陆淮沉的大床浅浅厚厚翻找了好几圈,就连床下都找了,都没有看见她的那件小衣。
唐暮烟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不成我真的错怪陆淮沉了,他没有私藏我的小衣?’
‘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唐暮烟只好闷声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随便找了件小衣,马上就返了回来。
而陆淮沉手里的那件小衣,又被他放回了枕头下面。
陆淮沉想,枕着这个枕头,晚上应该会梦见点什么吧。
唐暮烟没出两分钟就跑了回来,她一进这个房间就想到自己刚才错怪了陆淮沉,是因为她的粗心大意。
‘但是,也不能全怪我。’
唐暮烟心里为自己辩解,‘都是因为陆淮沉他平时,平时,太变态了,所以我才怀疑他的。’
陆淮沉已经躺回了床上,被子还是只盖住了下半身,上半身赤裸的胸膛依旧明晃晃的,很难让人不注意。
这招是齐斯衡教的,他当时是这样说的:“我们男人好色,他们女人自然也一样,你就时不时地少穿些,或者在她面前拖个几件衣服,没过一会,保证腿软。”
腿软不软的,陆淮沉不知道,但是听着唐暮烟的心声,她馋他身子,是一定的。
唐暮烟看着那个大床,恐惧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今天晚上我要睡的地方。’
‘刚才输了,还得和陆淮沉一个被窝,这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唐暮烟眉头紧锁,一张小脸垮了下来。
“陆淮沉?”
她试探的声音叫着陆淮沉的名字,“要不商量商量?”
陆淮沉秒懂唐暮烟的意思,呵,女人想都别想。
他将被子掀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空出来的位置,“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