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烟和陆淮沉交换了个眼神。‘你去看看妈,我留在这里照顾爸。’
陆淮沉点头就跟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唐暮烟。
为什么不让陆淮沉地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父子两个在一块多半能打起来。
给陆御城气到就不好了。
陆御城的脸一直都是板着的,没有以往看上去和善了。
唐暮烟觉得陌生。
她想问问陆御城以前的事情,她有预感,陆御城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婚,应该是和卿舒舒的生母有关系。
“爸,你现在还好吗。”
唐暮烟还像往常的那样叫陆御城爸。
但是陆御城的眉间微微蹙了下,“我记得你和我们家淮沉离婚了吧。”
唐暮烟怔了下,没听懂陆御城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的点头:“是,离婚了啊。”
“那你就不用叫我爸了,淮沉是不会和你复婚的,我不允许。”
陆御城脸上冷了不止一个度。
唐暮烟明白以前陆御城是因为陈静的缘故,爱屋及乌,待她就很好。
可现在陆御城的关系和陈静走到了尽头,她就没理由在享受陆御城的这份慷慨。
唐暮烟心里面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更正道:“那陆叔叔,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唐暮烟没接他的话茬,陆淮沉和她复婚与否,她都不关心,她暂时还没有和陆淮沉复婚的想法。
陆御城抬起目光打量了唐暮烟一眼:“我身体很好,陆淮沉让他回来,你走。”
面前这人要不是陆御城,唐暮烟肯定起身就走。
唐暮烟陪着笑:“阿沉,还得等一会才能回来呢,叔叔你先等一会,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
陆御城哼了声:“你倒是赶不走,你不是陈静的那边的人吗,你留在这里是想帮她打探什么?”
唐暮烟笑笑:“也没什么可打探的,我就是害怕阿沉留下来,影响你们父子关系,万一打起来就不好了。”
唐暮烟竟会说些大实话。
把陆御城弄得好半晌没个回应来。
他挺直了腰板,有些气愤地说:“他是我儿子,他敢!”
唐暮烟附和着应:“是啊,他当然不会动手,我是害怕您看到他那张臭脸在动起手来。”
陆御城的嘴角讽刺地动了动,“你还挺关心他,都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舔的?”
唐暮烟没想到陆御城说话这么有针对性,“三年”,“舔”?
陆御城这是啪啪的打着唐暮烟的脸啊。
唐暮烟的脸果然阴沉了下去,陆御城见状嘴角刚要上扬,唐暮烟的瞬间笑面如花,她没反驳,“是啊,舔得可辛苦了,没办法啊,谁让我寄人篱下呢,我要是不好好抱紧陆淮沉的大腿,可能我早就被老太太赶出去了,我这条命啊,挺贱的。”
唐暮烟自嘲着,一双桃花眼弯得恰到好处。
“你和安之除了脸像,一点都不像,安之沉稳,有骨气,清高。至于你吗?”
陆御城顿了声,歪斜着的目光偏了唐暮烟一眼:“没脸没皮,跟她一点也不像。”
唐暮烟一点都没有生气的迹象,她说:“原来叔叔你对我妈妈的印象这么好啊,你失忆之前是不是也暗恋她啊,所以现在想起来才和你的妻子离婚的?”
陆御城看着唐暮烟的目光都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谁教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歪曲事实?陈静教你的?”
唐暮烟不明白这跟陈静有什么关系,她就是想诈一下陆御城,所以在胡说八道的。
“没有啊,我猜的。”
她讪笑着。
陆御城冷哼一声:“你跟陈静的性子还真是像呢。”
唐暮烟很骄傲:“那是,我可是妈带大的。”
唐暮烟小时候基本都是赖在陆家的,要不是就是黏在陈静的身边,要不就是黏着陆淮沉.
那三年也都是陈静教的她做人做事,所以说她和陈静的像,唐暮烟并不意外。
“都是不讨喜的样子。”
陆御城补刀。
“怎么会呢?我觉得妈的性格很好啊,你说我舔了陆淮沉三年,是因为我想活下去,那叔叔你舔了妈二十多年,是因为什么?”
唐暮烟长了一张凌厉的嘴巴,毫不留情,啪啪打着陆御城的脸,她这一席话将陆御城这些年干的事情扒光了。
唐暮烟想,你不是能装吗,这下看你怎么装。
“我那是——”
陆御城想辩解,就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太苍白。
无论在怎么辩解,也讲不清这二十多年。
“叔叔是?”
唐暮烟眼尾扬了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陆御城气的闷哼,“关你什么事!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唐暮烟心里只翻白眼,嘴硬的臭老头,哼。
“叔叔,你肯定是觉得就算你说什么,都抹杀不掉这存在的二十几年,对吧?”
唐暮烟看出了陆御城的心思,“我八卦一下,您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二十几年,念念不忘的?”
陆御城不语。
也不想理唐暮烟。
唐暮烟没指望能从陆御城的嘴里套出什么来,她只好继续胡说八道:“我听别人说,您跟顾市长的妻子那个叫什么瑛来着有过一段感情。”
陆御城立马有了反应,“谁特么的放屁,那是褚瑛追的我,我都没看上她,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静说过,陆御城此生最讨厌的就是污蔑,和子虚乌有的八卦。
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唐暮烟摸着下巴,假装思考着说:“不是我妈,也不是褚瑛,能是谁呢,不会是——”
唐暮烟装得恍然大悟的样子:“不会是卿舒舒的亲生母亲吧?”
陆御城的表情略微浮动了下。
还真是?!
卿舒舒并不是美人,顶多算得上是清秀,想必她的母亲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美人。
起码和陈静比起来,容颜上是差那么一大截的。
陈静的容貌在当时的娱乐圈也都是无法撼动的地位,绝代风华,不过如此。
唐暮烟感叹,难不成白月光的影响真的那么大?
二十几年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