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门还没有对付血玉的办法。
姜凤池就找了个空闲地烧纸,想询问阴差大人的帮忙。
可惜纸烧了半天,对方愣是一个信都没有。
那之前说的那么多好话全都成了大话,姜凤池失落的坐在地上。
百年打工帝,终成一场空。
老鬼老鬼全消失,阴差阴差叫不见,这让他们怎么搞?
呜呜呜呜!早知道!早知道!!!!好后悔啊!
他颓废的蹲在地上,看的教导主任忧心忡忡。
“各位,要是真没办法的话,就请各位的师傅过来?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啊,实在是这个鬼太凶了!她现在敢正大光明的附身同学搞事,那未来肯定还会更可怕,求求你们赶紧找师傅过来吧!要是你们抹不开脸打电话,给我!我来打!”
晏清这时想起了阴差说过的话。“它没有附身。”
教导主任:“啊?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啊!”晏清奇怪他的询问,还是解释说,“附身的鬼已经形成了自己意念,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狡猾的很。没有附身的鬼代表她实力孱弱,且没有自己的思想。只要没自己的思想就好办啊!这个王悦然,有弱点的吧!只要把王悦然抓住,就等于抓住了血玉!”至于怎么拿出来,现在还是个问题,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晏清并不表示担心。
她刚说出这话,就迎来了嫣然的同意,嫣然俨然是个无脑忠实者。
姜年沉默的想了一会儿,重重点头,至于小师弟……小师弟暂时不想加入群聊。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教导主任听了几秒后按了扩音,“你再说一遍。”
老师焦急说,“王悦然伤的很重,现在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你们这里,可是去了医务室后下一个考试就开始了,所以,你们能不能等一会儿?”
她焦急的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张老师,你简单复述一下王悦然的情况。”
“啊?成绩很好,为人和善,喜欢花草。”
“有没有困难的地方?”
“有!她的家庭很贫困,申请了贫困辅助,也在努力的拿到奖学金。”
晏清了然,转了话题说,“告诉王悦然,我们是县领导,是专门为她而来的,如果确认没问题的话,将会给她发一大笔钱。”
老师:??????别以为他不知道你们是在她说出后才编出的谎话。这些人越来越诡异了!
“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总不至于看着这些人这般胡闹吧?
教导主任恍恍惚惚,“对,没错,他们是县里来,也是专门为王悦然送钱的,你什么都别问,直接将这些话转达就可以了。”
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转达了,奇怪的是刚才还一脸拒绝的王悦然脸上冒出红光,兴奋的跑向办公室。
“嘭。”
她刚走进,门就被关上。
吃了闭门羹的老师听到里面传出凄厉的大吼,然后有人推搡说,“谁拿?大师兄你来!小师弟你来?”
来这么?你们这群混账别太过分啊!
他大力拍门,拍的门咚咚作响,想到旁边的窗户后,赶紧走到边上看,
一看,傻眼了,原来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只见王悦然被四只脚踩在地上,扑腾的像只被翻背的海龟,教导主任瑟缩的蹲在桌子下,看到来人时,还端着那副主任的架子说,“别管,别让人过来,待会儿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们这么对待同学……
“别管!”
老师恍恍惚惚,只能蹲在门边不动。
这个位置既能避免学生们过来,又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讨论声。
“应该藏得不是很里面,如果是我的话,我、我会随手塞进惯用手的口袋,有了!”
随着一声惨叫,王悦然的声音消失不见,似乎是晕了过去。
众人将王悦然搬到一旁,对着地上的血玉发呆。
“这就是血玉啊,看不出区别来。”
“挺漂亮的。”
“食人花特性罢了!表面上那么好看,实际上全是可怕的东西,你们离远点。”
姜凤池随手拿出一支铅笔就要把东西夹起来,突然浑身一阵,眼睛冒出红光,他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即便离的那么近,众人还是没听清。
“小师弟你在说什么?”嫣然疑惑的询问。
突然看到他眼睛一扫看向晏清,委屈大哭道,“小师叔!呜!小师叔!我的鬼!我的百年老鬼不见了!我的姻鬼,我的八卦鬼,呜呜呜,太可恶了,我要把她们救出来了,我要收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我要成为世界鬼王!”
老师:????
三人:哇!原来小师弟的愿望是征服这个世界所有的鬼啊!牛逼牛逼!
“啪!”晏清一巴掌拍散了他夹着血玉的手,小师弟眼中红光消失,疑惑看向众人询问,“我刚才怎么了?”
血月一消失,刚才的事情就记不起来了,似乎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影响。众人眼神莫测,齐齐摇头。
这时血玉滚啊滚,落到了嫣然裙边,她一个没注意,脚踩了上去。
红光出现在了嫣然的眼睛上,她脸颊一红,羞涩低喃,“陇、雾、杰、勇,你们别这样,你们别为了我争风吃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和平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母系社会,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归原始呢?我们明明那么相爱。”
晏清囧了个大囧,没想到小师妹表面上禁欲,实际玩的这么野。
陇、雾、杰、勇四个啦?
还有没有?晏清好奇吃瓜。
“傅少,别动手动脚,王少,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女人,春少,别以为你长的像大师兄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哇哇哇!
晏清猝不及防的吃了个大瓜,好奇的看向大师兄姜年。
原来、原来噢。
啪!
姜年粗鲁的踹开小师妹,那副样子看的晏清摇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可惜!
幸好小师妹不记得刚才那么丢脸的事情,扶着脑袋恍恍惚惚,然后对上了小师弟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
小师弟摇头,对着晏清说,“这东西似乎能看穿人心底最深的秘密,小师叔,你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什么?”
嚯?
毛都还没长齐呢,居然敢看她笑话?
晏清自然不肯,但那血月被抛了过来,黏在手里甩不出去。
晏清的脑子里能想些什么啊,她除了钱自然还是钱啊。
想赚钱超级想赚钱!这世界上的钱全都是我的!
她突然面色一变,抽泣的靠在墙壁上,呜哇大哭,“这世上的钱,怎么那么难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