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醒什么啊清醒?
他们已经离婚了,还管那么多干嘛?
晏清被喊的不爽。
陆知淮被喊的眉头一拧,他冷笑道,“范总,贸然插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范伯伯一直说你是我们这群人的表率,我看这个表率也到此为止了。”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走。
自己走也就算了,偏身转向晏清,竟要带着她一起走。
范敬迟目光快速发冷,盯着眼前的两人说,“我是在救你。你可知道她这个女人眼中只有什么吗?她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她只爱钱,真想不明白,你居然会喜欢上这种女人,陆知淮,你脑子有坑吗?”
说什么大实话!
晏清气呼呼看他!
奇怪的是,晏清越生气,范敬迟却越开心,仿佛让她跌入无法挽回的沼泽深渊就是他的目的!
谁知陆知淮完全不在乎,他护在晏清面前玩世不恭道,“我看,脑子有坑的人是你吧!是你发现不了晏清有多好,更不知道她在背后做的牺牲,现在你们已经离婚了,还死缠着不放干什么?说到底,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后悔?
不会吧!
他不会是想把那50万收回去吧!
说实话,她是能从范敬迟的言行中察觉出这一点后悔的意思。
却也不多。每次等她去抓的时候,总会发现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现在被陆知淮说出来,足以证明她不是幻视。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范敬迟,范敬迟被气笑了,“后悔?谁后悔谁是王八!”
好吧!
他不后悔。
但他走什么啊?
范敬迟脚步生风走的特别快,走出去的时候还大力关上了门。
范老爷子一看事情不对头,立刻追了出去。
少男少女之间的青春懵懂不是他这个糟老头子能管得了的!而且他们已经离婚,理论上是他们在求着晏清做什么,晏清没有计较那是她的大度,绝不是她的错处。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时,陆知淮这才像个打仗胜利的将军般哼歌,还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晏清终于察觉到自己被当了回工具人。
她扫过刚才坐过的身影,又踢了踢陆知淮的脚踝。
“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追我,你认真的?”关键是你旗下有多少财产啊。
应该先找小师妹来个背景调查的!
陆知淮却表现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反应,他皱着眉头委委屈屈说,“姐姐,你是希望我认真还是希望我不认真啊?”
“什么意思?”
“你要是希望我是认真的话,我现在就找律师过来给你讲讲我名下有多少财产,你要是不认真的话,我们坐等范敬迟吃醋发飙回来。我敢说,不出三天,他绝对会跟着你的指示走,你想去东,他跟你去东,你想去西,他跟你去西。”
晏清:??????对噢,差点忘记了她们最初的目的就是这个。不过这东西超出了她的涉猎范围啊,她搞不明白。
而且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老实讲,她对婚姻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期待。
她可以随便应付不爱自己的爱目的的人,却无法应付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
陆知淮看出了她眼中的迷惘,安慰道,“姐姐,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利用你,你放心吧,在你真正喜欢上我之前,我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再开玩笑的,所以,饶了我这次吧!”
晏清想敲他脑袋。
还没动作,短信声音响起。
晏清拿出手机,看到一笔一千万的陌生款项,来款明细是出自陆氏娱乐。
“还没签合同呢,你就给我打钱?”
“这是怕你跑了啊!就先用钱把你定下来。姐姐你看,我的诚意够吗?”
不得不说,陆知淮比范敬迟那个抠搜,更知道她的软肋。
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看着短信发愣。
直到廖警官打来电话。
“小清,明早有时间吗?有案子。”
**
“范敬迟,你给我清醒点!”
要不是捏不住范敬迟耳朵,范老爷子都想捏着他的耳朵大吼。
“之前你们离婚也就算算了,可以当做你们感情不和离婚,但现在……现在算什么样子?”
范敬迟抬眸,冷冷道,“现在怎么了?现在的关系不是很好?我付钱她保护,等我找到个更厉害的道长就把她踢了。”
把保护自己的小命的神仙说的如此简单,这世上也只有范敬迟这一个人了。
“呵!”范老爷子都快被他的逻辑给弄笑了,“去!你去找!你给我去找找看除了正一门还有哪个人的法术比她高?晏清虽然看起来年轻,却是正一门里最出色的一个人,辈分高,人长的漂亮,要是她一直跟你结婚,你也用不着为体质担心,现在……,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范敬迟似是而非来了一句,“天黑了。”
“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睡觉了。”
听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范老爷子气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不孝子啊!
范敬迟压根不停范老爷子的喋喋不休,他说道,“而且我不认为晏清正一门里最出色的人,她的每次除鬼都会将我用各种形式的睡着,我怀疑她……”
咚。
什么东西砸到了跟前,离他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只有一公分距离。
“怀疑个屁啊怀疑,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随便你找吧!你要是能找出比晏清更厉害的道士,我反过来喊你爷爷?别忘了一件事。陆家也在找正一门的道士给他那个阴阳眼的小孙子,要是晏清喜欢上了他们,他们是开心了,你呢?到时候你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保护的道长你怎么办?”
范敬迟撩起眼皮,自在说,“花钱继续请她!”
“然后呢?”
“什么然后?”
“她要是结婚,要是生孩子,要是跟别人睡觉的时候怎么办?你那些日子怎么熬?”
范敬迟心头一酸,下意识的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以前怎么熬的现在就怎么熬喽,从今天开始我会收集辟邪的玉佩。只要有玉佩,也并非晏清不可。”
在没遇见晏清之前,范敬迟就是靠着驱邪玉佩活下去的。
就那么巧,晏清下山之后它裂开了,后来有着晏清的保护,他倒是没受多少磨难。
可是……
一想到那几次没被晏清保护自己差点死掉的场景,范敬迟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涨。
然后思维一转,转到了幻想中晏清结婚生孩子跟别人睡觉的场面。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腿肚子是因为什么发涨。
是真的因为鬼吗?
好像……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