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突然抱住爻吆在她耳边低喃。
“干嘛!”
爻吆惊道。
两个孩子还在,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锤打他胸口,想让他放开。
反应过来他刚刚挨了一拳之后又改为拍背。
“放开呀,称呼肉麻就算了,还学起景轩撒娇了,怎么还要我哄啊!!”
她嘴上毫不留情,手却已经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了。
男人就是矫情,这点小伤就要哄!
但是爻吆不知道对于墨谦来说她此时的动作犹如火上浇油。
“不是…你别动,让我缓缓!”
墨谦把她抱得更紧了。
爻吆难得的耐心全被消磨殆尽了,她都安慰了哄了这人怎么还是不满足。
“差不多得了,大庭广众的,孩子也在呢!”
她不耐烦道。
两人离得极近,爻吆说话的气流毫无阻碍的抚过了墨谦的耳根。
他闷哼一声,见爻吆还是不明白,只得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话很短但杀伤力极大,爻吆听完瞬间红了脸。
“流氓!”
她娇慎一声,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他们在干嘛!
说悄悄话吗,可是不像呀!
像是要亲亲,可是怎么这么半天还是没有亲啊!”
这么大点的孩子可不知道尴尬,也不理解大人的尴尬,而且要命的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爻景轩一个普普通通的可爱小孩,当然也不例外。
“大人的事儿,你少管!”
爻景禹没有回答他,只是适时的截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拿出做哥哥的威严。
也不影响他训弟。
许久之后墨谦总算是缓了过来,两人也放开了彼此。
墨谦搂着爻吆往酒店方向走,两个小孩默默跟在身后。
“哥哥,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理我们?”
爻景轩叹气道。
爸爸就是来抢妈妈的吗!
他有些后悔了!
这次爻景禹终于回答他的问题了。
“等他们别扭完吧!”
他虽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两人在别扭着是一定的!
“哦!”
爻景轩不懂但是不敢问,只有卑微的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后面的两个小朋友难得沉默,前面的两个大人一开始也是如此。
他们就静静走着,各怀心思。
墨谦为刚刚丢的脸默哀,爻吆也还没有从刚刚的突发情况带来的震惊中回神。
“我和那个男的没什么关系!”
最终是爻吆先开了口。
她不知道墨谦看到了多少,在外面待了多久。
只知道这事如果不说出来,这人就又有可能向之前一样别扭作妖。
太麻烦了,还是说清楚吧!
之前是不懂这个事儿,现在懂了就没办法无视了!
墨谦说他忘了怎么关心人,她又何尝不是。
“那你打他干嘛,还说那些话?
额…你别误会,我是相信你的,我只是好奇!”
墨谦猛的看向爻吆,眼中有惊喜有不可置信。
爻吆居然主动给他解释了。
惊喜之余他嘴比脑子快,下意识的用了质问语气。
不过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很快开启了补救模式。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假话,上次的事情过后他也反思过。
爻吆有问题他又何尝没有。
他不够信任,他容易瞎想,他以后会尽力抑制。
爻吆叹了一口气,开始徐徐道来。
“又要讲故事了,烦人。
这事儿得从几年前的秀儿说起,那时的秀儿…”
那时的秀儿单纯可爱惹人喜欢。
学校里圈子里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
可是她偏偏看上了徐天齐,就是爻吆刚刚打的男人。
这个男的也是京都生意场上的人,但是地位却天差地别,只能说是个生意人算不上豪门。
徐天齐装得人模狗样很惹人喜欢,包括秀儿的父母亲。
他俩好后秀儿家就不遗余力的扶持他们家,给了他们很多帮助。
短短两年他们家就勉强挤到了豪门边缘。
苏秀儿本来以为两人会很快修成正果,没想到这个男人却转头把她家卖了。
要不是最后关头爻吆拉了几把,可能就没有现在的苏家了。
好姐妹被欺负,爻吆怎么能坐视不理,不出一年就让新入圈子的徐家消声灭迹。
一败涂地的徐家举家移民,所有事情圆满的画上了句号,爻吆也以为如此。
年少心善的她以为这真的就是终章,没想到是她天真了。
徐天齐居然悄悄跑了回来,绑走了苏秀儿。
之后就是长达几个月的囚禁。
这几个月中发生了什么爻吆不清楚,只知道找到秀儿的时候她已经无比依赖徐天齐。
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到了没有他就自残活不下去的地步。
因为秀儿坚持说是自己是自愿跟着徐天齐的,爻吆也没办法用法律制裁他。
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把人给教训一顿赶出了京都,然后不了了之!
离开他的秀儿几度自杀,精神恍惚老是闹着要找徐天齐。
她的父母也因为这个事儿接连病倒,眼看一个好好的家就要破碎。
连好不容易救回的公司也即将不保,爻吆不得不下重药。
猜到她可能被洗脑被催眠,她开始反向催眠,把她往海王方向引的同时也找了一大群帅哥待在她身边。
爻吆好处给得多,因此那些人都极力的取悦秀儿,秀儿很快就从之前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不过却又进入了另一个状态,海王!!
从此后天真烂漫的秀儿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妩媚无心的玩票秀儿。
但是好在,公司保住了。
她的父母看她情况日益好转病也慢慢好了起来。
但是爻吆却始终内疚,终究是因为她秀儿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酒店那次,你才会由着她胡来!”
墨谦很快就把这些和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爻吆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为面子是真,想让她稍微开心些也是真!”
她语气有些低沉,满满都是自责。
“这不怪你!”
墨谦心疼道。
“不管是她们和徐家往来,还是她们家被背叛,你都没有参与!
相反,你还在危急时刻拉起了他们。
在苏秀儿混沌的时候把她打醒。
作为朋友,你已经做得够多够好了!
别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好吗!”
墨谦停下脚步,让爻吆面对自己,极为认真的说道。
爻吆眼中闪过一抹动容,眼眶微微湿润。
“我知道,但是从小到大我就秀儿这一个交心的朋友…我…”
爻吆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滑落,声音也变的哽咽。
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些,可就是忍不住自责。
“我知道!”
墨谦轻轻搂着爻吆,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爻吆靠在他怀中无声哭泣,良久之后才道了一声谢谢!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超出了两个孩子的理解范围,让他们都懵了圈。
“谦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妈妈都哭了,你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