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的细数起了,爻吆顶着小号做的那些事。
还有私下和他聊的那些局限性内容。
“别说了!”
爻吆猛得转身捂住了他的嘴巴。
墨谦狡辩一笑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爻吆眉头一皱,触电般的甩开了他。
墨谦得偿所愿又继续说着那些内容。
那些内容之浮夸羞耻,听得开车的大叔都面红耳赤,按下按钮放下了驾驶位和后座之间的挡板。
耳不听为静,就算实在是要听,他也不想看他们撒狗粮。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爻吆越听脸越红,越听火气就越大,最终忍无可忍一脚踹了出去。
墨谦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脚腕。
爻吆挣脱不开,又踢出了另一只。
墨谦以同样的方法躲过并且成功制止住了爻吆两脚,然后继续说着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爻吆气极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并且试图再次捂他的嘴巴。
并且有直接把人砸晕的想法。
这一来二去,两人都气喘吁吁。
最后两人的姿势居然变为了爻吆坐到墨谦身上,压着他的两手举过头顶。
竟是不知不觉间实现了她压倒墨谦的想法。
墨谦恶劣的动着身体,搅得的爻吆面红耳赤手脚酸软的同时想一巴掌拍死他。
她这么想着也准备这么做了。
结果行动前,墨谦的手机响了。
爻吆遗憾的拍了拍墨谦的脸,仍然没准备放过他。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墨谦的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至于为什么她掏出手机之时突然一顿,又像是手机会烫手一样迅速拿出,就不得而知了。
看屏幕之前她猜测是朱寻,就算不是,也应该是一个制片人,导演什么的。
可万万没想到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苏秀儿三个字。
“呵,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搞一起了,说!”
她放开墨谦的手,改为用手捏住他的下巴,一脸严肃。
标准的审犯人的架势。
墨谦心里咯噔一声,觉得爻吆铁定误会了赶紧解释。
“你别误会,我加她完全是因为她是你闺蜜。
我想进去你的朋友圈里。
我真没有其他意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吃多了,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
他一着急说出来的话居然一改往日的风格,变得糙了起来。
不过即使急,他有一句还是没敢说出来,现在苏秀儿也是他的闺蜜。
爻吆嘴角肉眼可见的扬起,又在墨谦发现之前压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两人没什么,就算不相信墨谦也该相信苏秀儿。
她们两人一同长大相爱相杀,但是彼此的东西她们互相不会碰。
这是默契,也是彼此底线。
不过既然这个傻子这么认为了,她就顺杆子爬吧。
还挺好玩的。
想到此处,他捏墨谦下巴的力道更重了。
眼中的冷意也越发浓厚,甚至还带着丝丝厌恶。
“都背着我互相打电话了,我还能往什么好处想!
敢开免提吗,不敢就是心虚!”
她趁机用激将法,她倒是要看看两人到底有什么瞒着她。
墨谦咧嘴一笑,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像二傻子。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不是准备离婚吗?
你还管我!
你这是在乎我,舍不得我了!”
爻吆一愣。
大意了,没想到这层。
“少废话,到底敢不敢!”
解释不了,她就不接这个茬儿,只一个劲儿的激他。
“有什么不敢的!”
墨谦回答得不情不愿,眼神四处飘着,不敢直视爻吆。
倒不是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他只是怕苏秀儿那个嘴上没把门的,说点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出来。
接通电话之前心虚的是墨谦,接通后后悔的就是爻吆了。
“兄弟,原因我帮你找着了,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炸出来的!
还牺牲了珍藏许久的红酒宝贝。
别的我不要,签名我要一百张!
对了我给录下来了,你自己听!”
她先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要了好处。
然后完全不在意有没有人应和,就放出了那天晚上的录音。
死去的记忆被唤醒,爻吆整个人都蚌住了。
她知道苏秀儿醉了必断片,所以才一吐为快的。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一手。
墨谦听得认真,从一开始的忐忑再到喜悦然后是心疼。
那天爻吆舍命救他,他光顾着生气和感动了。
完全忽略了爻吆的感受。
他都不知道,在她心头居然有这么大一个伤疤。
也不知道自己居然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冲击和影响。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儿了!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他保证。
他不会觊觎她的东西,也不会让自己被利用,然后影响她。
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吧。
爻吆此刻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所有的软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既然都知道了,抽个时间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两个孩子挺喜欢你的,希望以后他们去找你的时候,你不要拒绝!
当然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
被扒光的感觉虽然不好受,但也并非没有好处。
她不用再演戏,不用再假装不在意,不用再找借口,可以直接了当的要求结束这一切。
墨谦不理解,既然已经说开,为什么还要执意分开。
“我不会…”
“你不会,你凭什么说不会!
没有谁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
就算你不会,那别人呢!
那天挡在你面前的如果是我自己,那即使真的死了我也不后悔!
可是我不光是我,还是整个爻氏的主心骨。
你知道反应过来之后我有多害怕吗!
我为了你丢下两个孩子独自面对柴狼虎豹!
为了你,我险些没命!
一但这样,爻氏极有可能旁落!
我想想都觉得害怕,我不想这样,我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动情。
你出现了之后我又以为自己即使动情也不会失去理智!
可现在呢…
因为你,我的底线一降再降,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做出这个决定,我只会比你更痛苦!
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墨谦刚说了个开头,爻吆就打断了他。
她把这些日子憋在心中的话,全给说了出来。
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发泄,说到后面竟然也委屈了起来。
说完后她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无力的趴在了墨谦的胸口。
感情伤人也自伤。
无论哪一种选择她都不好受。
但是让墨谦离开,至少可以保证她不再做蠢事。
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爻氏的利益。
墨谦的千万万语成功被爻吆的一句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打回。
他心疼的抚摸着爻吆的头。
“想好了?
如果你觉得在一起是折磨,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