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悔的模样!”
没错,这是他的成名曲,孤勇者啦!!!
虽然现在这首歌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火了,可他这个可是做了升级的!
不光唱的更加有气势,动作也更加有力量!
(其实就是吼的大声了,表情也更加狰狞了!)
爻吆听得眉尖直抖。
脑海中出现了自己曾经被摧残的画面。
爻景轩改良的时候,可没少硬拉着她听!
她现在一听就脑瓜子疼!
爻景禹头疼得比爻吆还严重。
爻吆还可以躲,躲不过,就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训斥爻景轩一顿,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人赶走了!
他却是被扎扎实实的摧残了好一段时间。
苏秀儿的妈妈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是羡慕。
她要是什么时候有这么乖一个大孙子做梦都得笑醒。
两边不靠的要数墨谦了,刚开始听他只觉得可爱。
多听几句,再看着那夸张的动作,只觉得憨态可掬,有些想笑!
此刻正憋笑憋的辛苦!
他这一反应被爻吆的余光精准的捕捉到了。
她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嘎吱窝。
“噗呲…”
若是平时爻吆来这么一下没什么,墨谦的忍笑能力一向挺好。
但在此刻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墨谦笑得停不下来。
这笑声瞬间中断了爻景轩激昂澎湃的表演。
“你…你…呜呜呜,谦爸爸你笑话我!
这可是我练了好久的节目,你不是最爱我的谦爸爸了!
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儿子,终究是错付了!”
爻景轩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假意抹着眼泪。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我是很喜欢的!”
墨谦慌忙解释。
“真的吗?
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给谦爸爸表演!”
爻景轩瞬间转悲为喜,那样子子,要多鸡贼有多鸡贼。
“大可不必!”
“你要听就滚出我的房间!”
墨谦和爻吆的声音同时响起。
爻景轩的心碎了,他昨天刚刚看了宅斗剧。
这就是妥妥的反派作风啊,当着一套,背后一套。
没想到他和里面的女主角一样,也被家人嫌弃着欺骗着。
“我觉得挺好!”
只有爻景禹拍手叫好。
现在爻景轩唱起了兴致,晚上肯定会逼着他听。
要是去了谦爸爸和妈妈那儿,他不就解放了!
爻景轩的心情瞬间好转,他们还是不同的。
他还有哥哥。
爻景轩复杂的情绪变化,墨谦没有发现,也没办法共情。
他满脑子都是爻吆刚刚那句:你要听就滚出我的房间!
滚出房间!!
房间!!!
是不是说明他今晚可以…嘿嘿嘿…
他们这劝人,劝着劝着就开始秀恩爱的行为让苏秀儿有了一丢丢的反应!
她稍微转了一下头,翻了一个木木讷又不太明显的白眼。
可没能逃过爻吆的法眼。
“继续!”
她误以为是爻景轩的节目起了作用,催促着爻景轩继续表演节目。
爻景轩往地上一坐,手臂一抱,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表演。
“我不要了,我不干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哄的人!”
呵呵,你才活了多久呀?才见过几个人呀,爻吆心里吐槽!
但是嘴上又不得不哄着。
“景轩啊,秀儿姐姐虽然平时打你,但是也没少给你买好东西呀!
我们是好孩子,要懂得感恩!”
爻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爻景轩一向是听话听重点,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感恩!!!!
这句话我知道,就是,感谢嘛!”
他拍着胸脯说道。
爻吆和爻景禹还有墨谦三人互相对视几眼,顿时觉得不妙!
他们理解的感谢应该不是同一个。
果然…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谢谢你,因为有你,世界多美丽!
听我说谢谢你…”
他把感谢挂到了嘴上,还唱了出来!
表演得极为卖力,还配合着洗脑的舞蹈。
本来也没什么,听听就过去了!
可问题就是他对于这一首歌的音调和歌词好像有不一样的认知!
永远也结束不了,一直循环的唱着那几句!
还越唱越起劲儿!
没几分钟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自动重复这首歌。
还是3D环绕声的。
爻吆多次制止也没能让他停下!
她好奇看向爻景禹她的好大儿。
以往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把人人拖下去了吗?
却看到他听得极认真。
爻吆打了一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兄弟情深,还是天才的审美不似凡人!
没办法了她只有自己动手!
“吆,等等!”
下一秒,墨谦把站起来的爻吆硬生生给拉了回去。
“你…”
爻吆刚想谴责他,就在他的示意下,看到了苏秀儿越皱越紧的眉头。
她瞬间不觉得吵了,也不在乎她洗不洗脑了!
只希望他儿子再过分些。
有两把刷子呀,居然能把陷入自我世界的人给烦的皱眉。
“爻景轩别唱了,难听死了!
你是想把我送走吗!”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苏秀儿受不了了直接吼了出来。
这小王八蛋怎么会在她家,还对着她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秀儿阿姨,你过分,景轩唱得好累的!
你也不夸夸我!”
爻景轩气鼓鼓的道。
苏秀儿活动了几下手腕,咬牙切齿。
“夸你什么呀?
夸你差点把我送走!
还是夸你没把我送走!”
苏秀儿母亲的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秀儿,你没事就好!”
苏秀儿一脸莫名。
“妈妈你哭什么啊,我能有什么事儿呀!
对了,徐天齐那混蛋好像来了,被我赶走了,哈哈哈!
对了,爸爸呢,他刚刚不是在吗!”
说完这一连串的话之后她终于注意到了焕然一新的客厅,和外面漆黑一片的天。
隐约中她猜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转头看了看爻吆。
爻吆轻轻的冲他点了点头!
她的鼻尖有些酸涩,她又让身边的人担心了。
她深呼吸几口,瞬间振作起来,说着各种花言巧语,安抚起了她的老母亲。
这个时候她的爸爸也察觉到了,家里面来了客人,打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贵客来临,怎么没人通知我!”
苏秀儿爸爸威严中透着点刻薄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