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祠堂外,墨谦放下了爻吆,改为牵着她的手缓缓往里走。
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因此都在台阶下瞩目。
唯有他们二人缓缓向着祠堂缓缓前进,大有君临天下的味道。
“一拜天地,二拜宗祠先祖,夫妻对拜!”
进入祠堂,随着爻氏礼官的吆喝,他们完成了今日的第一个仪式。
镜头并没有跟着进祠堂,因此直播间的众人只能远远看着。
看着那肃穆的祠堂,和隐隐约约的密密麻麻的牌位,一股自卑和敬仰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爻氏的底气到底有多足,他们的财富究竟经过了多少代人的积累。
这样一想,好像也是那么酸了。
做完这一切,把爻吆拐到了接亲的车队里,墨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这些天心里也莫名的烦躁,就怕老爷子或者爻吆反悔。
爻吆昨天晚上睡不着这会倒是瞌睡来了,一上车就靠在墨谦怀中睡着了。
墨谦看着她的睡颜十分满足,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爻吆睡了一个多小时,他就看了一个多小时。
看得直播间的人一阵牙酸。
呸,臭情侣!
似有所感,车子停下的瞬间爻吆就醒了。
而且一醒来就神采奕奕,一点也没有刚刚睡醒的迷糊。
要不是墨谦知道她刚刚确实睡着了,恐怕都要以为她是装的了。
下了车整理好衣摆,两人便相携走上了红毯,将红毯走秀拉开了序幕。
婚礼地点是爻家庄园。
红毯从门口一直到礼堂,异常的长。
两人手挽着手一身红色嫁衣,男俊女美,异常的显眼。
真就把走在他们后面盛装出席的衬托的像是一块块背景板了。
这个红毯不光是直播间能看,各大网络平台也争相转播。
因此看到的便不止墨谦爻吆一家粉丝。
有的表示疑惑,这是哪个平台的活动怎么没有听过。
有的是愤愤不平。
他们家的哥哥姐姐没有c位就算了,怎么还沦为背景板了。
网络喷子:这是哪个平台的活动太过分了。
不想请可以不请啊,我家哥哥又不是给人当背景板的。
某些人的某些极端粉开始手撕主办方。
喷死喷子:人家男的俊女的美有那个实力怎么了?
自家哥哥没有实力还怪别人咯!
某些见不得喷子的人开始阴阳,很快弹幕就吵了起来。
除了这些,更多的则是表示那嫁衣好美,好想要。
那两人颜值好高好想爬墙。
但是当被弹幕科普了这嫁衣的价格之后,众人瞬间觉得不香了。
他们看着挺好的。
弹幕这一吵就吵到了墨谦和爻吆的粉丝到来。
他们听说这边吵起来了,火速赶往现场,和他们说明了这是两人婚礼。
婚礼的c位当然得是新人的了。
若是还有不服的还要骂他们两人的,他们就给他们科普,他们的哥哥姐姐为了走上这个红毯有多么不容易。
这样一来那些不管什么粉,都瞬间明白了要害自然也就不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
他们的cp他们守护,不管是现实还是网络都必须一片清明。
在墨谦爻吆的粉丝为爱战斗的时候,两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站到了礼堂门口,招呼着来往的贵客。
直播间的镜头并未跟随而且留在了礼堂转播各路明星的节目。
巨大的礼堂中央,一个不亚于电视台的舞台屹立,上面是按着顺序上台表演的刚刚走红毯的明星。
墨谦爻吆笑着和来宾打招呼,时不时的应和几句,一张脸都快笑僵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举办婚礼了吧!”
爻吆拉着墨谦半个身体都挂他身上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这可比她开一天会累多了。
“辛苦你了!”
墨谦并未接话,只任由她拉着靠着,并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安慰。
“恭喜啊!
许久不见,没想到再见就是这种场合!”
一声陌生冷淡却轻浮至极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墨谦紧皱眉头,刀子般的眼神给到了面前的人。
爻吆也是如此。
许久没有人敢用这么轻浮的语气和她说话了。
可看清眼前这人的一瞬间她傻眼了。
来人身高体健,又带着一丝野性,一条疤痕由脸颊到耳根,不是罗君浩又是谁。
这…这人怎么还活着,还出现在了这儿!
“你怎么来了,在我家门口偷窥的是你!”
爻吆其实更想说你怎么还活着的,但是这么问显得有些不礼貌,所以生生忍住了。
罗君浩心虚的挑了挑眉,无赖道:
“怎么能说是偷窥,是关心!”
他离爻吆越来越近,动作也越来越轻浮。
“这里不欢迎你!
再这样我就叫保镖了。”
墨谦上前一步将爻吆护在身后,出声警告。
罗君浩笑了,笑容中有几分苦涩外带一丝疯狂。
“赶我走,你问问,吆她舍得吗?”
他语气极为暧昧,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多想。
“她舍得,能让她舍不得的只有我!”
墨谦回答得干脆。
罗君浩上上下下打量墨谦好几遍最后冷呵道:
“她眼光不太行啊,居然喜欢你这种的,啧啧啧!”
他直啧嘴。
这一行为瞬间点燃了墨谦的火气,让他上前一步就想动手。
爻吆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轻挠冲他摇摇头。
墨谦满心的火气被爻吆这一小小动作浇灭。
他搂过爻吆一副什么都听媳妇的样子。
两人的这一动作瞬间让罗君浩抓狂,让他险些失控。
特别是爻吆开口之后。
“这里确实不欢迎你,你走吧,我不认识你!”
听听,这女人居然说不欢迎他。
居然说不认识他。
他瞬间爆发,迅速拉过爻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说的什么墨谦并不知道。
只知道当爻吆推开他之后就显得有些慌张,还同意了他进入礼堂。
“吆,他是谁?”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墨谦隐隐有些不安,他得问清楚。
“没谁,一个老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爻吆就是不想让墨谦知道他的身份。
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瓜葛。
听完这个回答墨谦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也随了爻吆的愿,没有继续追问。
客人招呼得差不多之后爻吆回到礼堂,在后面的更衣室换上了主纱。
换好后她叫退了所有人员,一个人在休息室闭目养神。
片刻后休息室的门轻轻打开又合上,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悄然向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