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薛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她担心,一刻都不能等。
爻吆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带着人往薛家赶。
看那架势似乎不找点事情说不过去。
但最终还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刚走到薛家附近,她就看到了了失魂落魄的墨谦。
尽管他戴着口罩,低着头,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她还是一眼认出。
“停车!”
爻吆叫停了司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人捡了上来。
“他对你做了什么?”
爻吆皱眉道。
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感觉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被人吸走了。
“噗呲!”
墨谦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他一个糟老头子,能对我做什么!”
墨谦靠在车座上,嘴角微勾,整个人看起来悠闲又自在。
和刚刚行走在路上的颓废样子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从上车到现在,他那双眼睛直视爻吆的时间不足两秒。
看起来颇有几分奇怪。
爻吆目光如炬,看着他不撒眼,仔细观察他的每一分变化。
“老头子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她可不相信那个老头子,这么跑一趟没点什么事儿。
墨谦快速的扫了一遍自己脑袋中现存的知识,以最快的时间想出了一个说词。
“嗨,还能有什么!
还不都是薛仁杰,你那个前男友闹的!
小的打不过老的来呗。”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轻松一些,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真的?”
爻吆表示怀疑。
墨谦的额头已经开始冒起了细汗,不过还是强撑着。
“当然了!”
爻吆仔细想想,那个老头子好面子如命,还真就有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做这种事情。
所以最终还是相信了。
墨谦见爻吆相信了,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微微侧身,假装挠头,轻轻擦去额头的汗。
“等等!”
他的手刚刚搭上额头,爻吆不善的声音又响起。
墨谦心里咯噔一声,心中一片灰暗。
这是怀疑了吗,知道了吗?
他们该何去何从。
“都说了他不是前男友。
我们又没有交往过,我也不喜欢他!”
就这么短短的十秒钟时间里,墨谦深深的体验了一次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觉,真真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车子平缓行驶。
爻吆有些累,干脆靠在墨谦身上开始闭目养神。
而墨谦则是看着窗外,一遍遍回想之前的情形。
老爷子并没有带他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带入了薛家,自己的院子里。
薛家和爻家不同,爻家老宅处处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历史的厚重。
而薛家则是处处都充满着科技,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家具摆件都是如此。
至少他所看到的都是这样。
就连薛老爷子单独住的别墅,也是这样。
“扒!”
进入院子的第一秒钟,薛老爷子就说出了这句。
“你想干什么?”
他惊慌失措。
一瞬间他脑子中想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惊涑离谱。
“老爷,有,确实是!”
下一秒他放心了。
扒开他衣服的保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他明白,这是说他胸口的印记。
老爷子猛的回头,颤颤巍巍的向他接近。
“果真是,果然是!
没想到啊,我老头子有生之年还有见到你的这一天!”
薛老爷子双眼含泪,指尖想去触碰那个胎记,却激动得无法再进一步。
“什么意思?”
墨谦心里已经觉得不妙了。
似乎事情正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孩子,你是我的亲孙儿啊!
是我薛家的长孙!”
老爷子哽咽道。
接下来他将桌子上的资料,递给了墨谦。
同时也为他讲述起了当年的事情。
薛家大爷在二十多年前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风头比起如今的爻吆也不相上下。
可惜天妒英才。
在墨谦两岁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那场车祸带走了薛家大爷,也让薛家大嫂,也就是墨谦的妈妈睡了多年。
最近几年才从植物状态中醒过来。
但是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经常说胡话。
记忆也不太好了,不太能记住事儿。
而当时的墨谦毫发无伤。
在惊慌中自己逃离了现场,然后不知所踪。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外地的孤儿院。
经历一番波折之后被墨谦的父亲收养。
而她之所以会收养是因为自己同龄的孩子,夭折。
她怕收不到来自离婚的丈夫的抚养费。
因此收养后他并没有善待,反而每次看到墨谦都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所以对他恶语相向。
写才造成了墨谦不幸的童年。
当时的领养机制还不明显,墨谦的母亲又和孤儿院的院长有些交情。
所以大多数的资料都被销毁,爻薛两家才查不到这个事情。
而罗君浩就不同了,他先有猜测,又不拘手段,自然能查到。
听到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母亲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他没什么反应。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反应的话,大概就是轻松了吧。
他一直搞不明白一个母亲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儿子如此。
有了这个答案,他倒是释怀了。
曾经的苦难和受过的伤害,好像瞬间就减弱了不少。
呵呵,原来不是亲生儿子,难怪了。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爷爷会好好补偿你的!”
老爷子擦着眼泪激动道。
“不必了!”
墨谦果断回绝。
他对薛家不感兴趣,也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改变。
从当初他离奇失踪,最后出现在外地的孤儿院就能知道,当时的事情不简单。
他不想淌这趟混水。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凉薄也罢,他不在乎。
这些年他受了太多伤,体验了太多次世态炎凉。
现在只想自私的守着面前的温暖,安安静静稳稳当当的过完余生。
“什么意思?”
薛老爷子擦眼泪的手一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既然知道自己是薛家长孙,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看他的样子不太情愿。
“老爷子,我该走了。
以后咱们还是少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