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
那个身影灵动轻巧,穿着剧组的衣服,应该是剧组的演员。
起初墨谦以为是他的粉丝所以没有多想。
但是随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近,他便瞬间紧张起来。
这个人她认识,印象深刻。
他的私生粉之一,也是最出名的。
不光是因为她跟的紧消息快,还因为她家里的条件似乎很好。
他当初躲她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功夫。
最严重的时候订了全天十张不同时段的飞机票才躲过。
对此他毫无办法,后来还是因为这事儿上了热搜,引起了轰动。
她家里人觉得丢人,才把人逮了回去。
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言行举止还比之前更出格了。
居然想直接抱住他。
墨谦惊慌的往后一退,把身后的朱寻推了上去。
那私生粉见人换了个位置,紧急刹车。
一张脸都皱成了表情包,才勉强刹住车。
“墨谦,是不是兄弟了!
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你的清白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吗?”
朱寻灵魂未定,转身控诉起了墨谦。
“有的人把我赶出门了,我拉你当个人怎么了!”
墨谦说得理直气壮。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尽管他有1万种躲避的方法,成功率还高。
但他就是想这样,他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
“白瞎了!”
朱寻理亏,只能模糊不清的吐槽。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张开了双臂把墨谦护在了身后。
这个剧是墨谦好不容易争取到的。
红色题材,真事改编,国家扶持。
进组的所有人员,都不能搞特殊。
所以现在身边可没有保镖,墨谦只能靠他了。
“你让开,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我们谦哥怕你,现在可不怕了。
知道爻总吗,别说动手指了,就是他脸上掉下一颗绒毛,也能把你砸死!”
显然,学会狐假虎威的不止墨谦还有朱寻。
并且玩的更溜。
听到爻总两个个刚刚还有些疯魔的私生粉,肉眼可见的收敛。
但是脸上的狂热依然存在。
“爻总怎么了,爻总也不能夺人所爱吧!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白玲玲,是你的未婚妻!”
她得意道。
“什么!”
朱寻瞬间惊恐。
蹬蹬蹬的,迈着小碎步后退了几步。
最后一下还一脚踩到了墨谦脚上。
“未婚妻!
你有没有搞错呀,妹子!
我朱寻从出生以来就追求者无数。
见过的女人比猴哥身上的毛都多。
但是绝对没有什么未婚妻!
你可真敢想,就你这样也敢来碰瓷儿。
我告诉你呀别人以为是个女的胡搅蛮缠就可以把别人拿下。
我就不吃你这一套…”
朱寻巴拉巴拉就开始讲。
不断,不重,偶尔还押韵牛得不行。
白玲玲中途几次想开口打断,愣是被他得喋喋不休压了回去。
20分钟后,他总算是说完了。
看着墨谦不由自主的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他回头冲着墨谦悄悄炫耀了起来。
“别老是说我孤寡,没人要!
看,现在这运气可不就来了!
未婚妻呀,碰瓷儿都碰得这么卑微,得多爱我啊!”
他得意道,感觉达到了人生巅峰。
悄悄话的通病就是自己以为是悄悄话。
他的这番话可是一字不差的被对面的白玲玲听到了。
原本心情还算好的她瞬间就炸了。
听听这癞蛤蟆说了啥。
“你个癞蛤蟆想得美。
家里面没镜子总会撒尿吧,就不能低头看看自己的德行吗!
我是和谦和说话!
少自作多情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修养了,一开口就是粗话。
瞬间让朱寻尬在当场。
刚吹过牛就被打脸,也只有他了。
“你…你这样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被拒绝了转移目标呢!
我们谦哥也绝对没有未婚妻!”
尴尬完,朱寻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
全程高冷不搭理白玲玲的墨谦此刻终于说话了。
“我确实没有过未婚妻!”
说完他一秒都没有留,马上找到了导演。
导演此刻事多,他找了好久才在其中一处场地的搭建场所找到他。
此时的他正在指挥搭设下拍摄的场景。
因为不满意,整个脸上都不满了寒霜,整个人都处于快要杀人的状态。
拿着个大喇叭肆意指挥着。
以他为中心的周围空出一片真空地带,所有人都尽量远离他。
他们过去之后就成了唯一的意外。
“李导,那个白玲玲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在这儿?”
朱寻深知墨谦的德行,替他问了出来。
“左边一点,左边一点,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放吗?还要我亲自指挥。
不是有场景布置的草图吗,不会看趁早滚蛋。”
回答他的是导演指挥失败的粗暴喊声。
“李导!”
朱寻加大了音量。
这次导演终于听到了。
他猛的回头道:
“谁特喵叫我,没看到我正忙吗?
叫叫叫,一天天的只会叫,就什么事儿都要问…哟,墨谦,你来了啊!”
本来还脾气暴躁的他,再回头看到墨谦的那一刻,瞬间换上了笑颜。
“你们叫我什么事儿,不好意思呀,手下的人太笨了。
我着急呢!”
他还是想在演员面前当一个脾气好,以理服人的导演的。
“李导!”
墨谦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李导也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李导,我们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那个白玲玲是怎么回事儿。
她怎么也跑到剧组来了。”
朱寻见导演恢复了正常,问起了白玲玲的事儿。
“什么玲?”
导演一手搭在耳朵边成喇叭状,怕自己听错了。
“白玲玲!”
朱寻因为导演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加大了音量,重复了一次。
“呵!”
他冷哼一声,指着自己问道:
“我是谁?”
朱寻一脸懵逼。
“你是李导呀!”
干嘛突然这么问,不是导演还能是什么魑魅魍魉啊。
“那就对了,我一个导演,你过来找我就为这?”
好险,差一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是最烦别人一点小事就问他的,什么事儿都要管。
他得少活多少年。
郁闷完之后他又反应过来,谁都有可能找他消遣,唯独墨谦不会。
又问了句:
“那什么玲我不认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但是剧的所有角色都是通过面试敲定的,这人怎么了。
闯祸了,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