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咽了一口唾沫。
颤颤巍巍的从石凳上坐起来,摸索着不断后退。
中间还因为过于紧张或者是腿软摔倒一次。
他怎么就得意忘形了,该!
这一瞬间他又想起他刚到这儿来那作威作福的样子。
当然了,重点还是作威作福之后挨揍的样子。
不想还好,一想他的浑身就开始疼痛,犹如时光倒退,他又回到了挨打那天。
“我…说着玩儿呢,是我行了吧!
是我戴绿帽子了,我该戴!”
小马走投无路,给自己也戴起了绿帽子。
这狠心程度,可见他当初被揍的多狠。
爻吆一步步逼近一点也不相信他的鬼话。
这人虽然这段时间是有点得意忘形,颇有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的趋势。
但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编排别人的人。
“少来,快说!
要不然…”
她挥拳威胁。
小马可耻的怂了,事无巨细的说出了朱寻告诉他的情况,丝毫没有添油加醋。
“我可没有说谎,真的是这样!
他明知道那女人对他贼心不死,甚至还口出狂言的说是他的未婚妻。
还把人留着,这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可得小心点儿!”
小马再次提醒。
他自己就是男人,最是清楚男人的劣根性。
要是他喜欢女的…额…没有什么要是了。
“我懂!”
爻吆轻笑一声放心的离开了。
墨谦心里面想什么他懂,没有把人赶走的原因她也知道,也理解。
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小马看爻吆终于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又开始吐槽起来。
“你懂,你懂,你什么都懂,你又不是男人,你懂什么。
到时候被绿了找我哭我可不会收留你!”
虽然知道爻吆即使被绿了也不会找他哭,甚至不会让旁人看出来她太难过。
但是并不妨碍他这么说。
显然觉得墨谦此举不单纯的不止是他,还有白玲玲。
在墨谦离开之后,她就甜蜜上了。
谦哥没有赶走她,还夸她了说她努力欣赏她。
她自行脑补,自行断定墨谦对她是有意思的。
在当天晚上翻窗户进了墨谦的房间。
之所以是翻窗户,那是因为敲了门墨谦没开。
剧组虽然有钱,但是从导演到工作人员都节约惯了,所以剧组所有人员都是住的同一个级别的普通房间。
房间从一楼包到4楼,普通工作人员几人一间,主演导演一人一间是最后的妥协。
墨谦就在四楼。
从4楼开始,每一层楼都有一个露天的阳台。
白玲玲就是从另一个阳台爬过来的。
阳台中间相距两米,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块板子,搭在阳台中间就爬了过去。
此时的墨谦刚刚洗完澡,听到阳台边稀稀疏疏的声音,吓了一跳。
以为是遇到小偷什么的,随手拿起没有装水的烧水壶就打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啊!”
开门的一瞬间他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尖叫。
外面的灯光有些灰暗,所以白玲玲身下的木板并不明显。
再加上她又身穿大红色的衣物,第一眼看去简直就是午夜凶铃的女主角来找他了。
“谦哥哥,你来接我了,你果然是爱我的!”
随着白玲玲在木板上的身躯站起,和她那甜腻做作的声音响起。
墨谦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你干嘛,不要命了是吧!”
白玲玲不是舞蹈生,平衡力显然不过关。
站到10cm宽的木板上本来就已经勉强,更不要说情绪还如此激动。
脚一个不稳,身体往旁边一斜就要掉下去。
墨谦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住,然后一把拽到了阳台上。
这要是出了事情他脱不了干系,在娱乐圈的星途也算是完了,说不定还会连累爻吆。
白玲玲眼中只有墨谦,非但没有觉得害怕,没有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反而沉浸在被自己在乎的人所救的喜悦当中。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都知道,我不介意,以后那个女人不在的时候我再来陪你好了!”
她借着墨谦拉她的力道扑到了他的怀中。
这一次墨谦没有丝毫犹如,第一时间将她推开。
那力道毫不留情,直把他推倒在地上。
“你推我,你居然推我,我都这么卑微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玲玲一脸幽怨,看着墨谦哭得梨花带雨。
也奇怪爻吆是皱一个眉头,他的心都揪的不行。
此时看到这梨花带雨的场景,他只觉得厌恶恶心。
“没有,你赶紧走!”
语气中的厌恶也毫不掩饰,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再多看几眼他都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把人从阳台上扔下去。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是心虚了吗!
你看我呀,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不喜欢!”
白玲玲的脑回路和理解力显然与旁人不同。
硬是理解为墨谦不看她就是喜欢她就是心虚,就是在爻吆与它之间抉择的摇摆。
她近乎疯狂的朝墨谦扑去。
同一时间他们所住楼层对面居民楼的某个床边。
寂寞潜伏在夜色当中的身影快速的按动快门健。
墨谦对镜头十分敏感,之前是因为被吓到,现在恢复了得有所察觉。
他迅速进入房间,顺带着也把抱着他不撒手的白玲玲也给拉进去了。
然后迅速拉紧窗帘,不管他感受到的是不是正确的。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身边还有这么个疯子,确实不适合在阳台上待太久。
虽然被缠的有些烦,但是墨谦并没有失去理智。
对付这种人是讲不了道理的,除非下死手,要不然动手也是没有用的。
“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刺鼻!
这样我可下不了口!”
墨谦选择了智取。
他一点笑意,言语轻挑猥琐,瞬间让白玲玲相信了自己即将得偿所愿。
“我去洗,我马上去洗!
你等我!”
她瞬间笑开了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甚至连路都不会走了。
短短的从房间到浴室的十来米距离,硬是摔了好几跤才到。
期间还无数次回头,近乎痴迷的看着墨谦。
让他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差点当场暴走,恨不能一拳头打过去。
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墨谦去临大赦。
迅速又小心翼翼的离开房间,敲开了朱寻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