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之前,他们还有些莫名。
看过来,并且看清之后,他们释怀了。
原来是爪痕啊。
这个姑娘看着年纪很小,怪不得这么惊讶。
“谦哥,够激烈啊,爻总不愧是爻总,也只有你能驾驭了!”
在他旁边的男二,出声调侃。
他刻意加重了驾驭二字,还挤眉弄眼,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猥琐。
一瞬间,房不小人不少的化妆间里沉寂了,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墨谦,然后一脸同情的看着男二。
圈里人都知道,墨谦不爱开玩笑。
尤其是带颜色的。
曾经某个男演员就因为开黄段子,被他当场揍了一顿。
可意外的墨谦并没有生气。
“那是,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
不光没有生气,他还顺杆子往上爬,炫耀上了。
身边的男演员嘴角抽了抽,虽然大概是事实,但是你这么说会不会有自恋嫌疑。
不过想到自己喜欢上的,却影子都摸不上的某女。
他悄悄逼近小声取起了经。
说到这个墨谦就有说不完的话了,半炫耀半讲述的说起了他和爻吆的那些能说的事儿。
至于指点,那只是顺便的。
男演员越听眼睛越亮,周围的人也越看越惊奇。
“唉,你发现了吗,谦哥变了。
要不是我是无神主义,我都要以为他被夺舍了!”
“是啊,他以前就是感觉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多说一个字都是对他的折磨。
现在就有人气多了!”
给墨谦做造型的粉丝化妆师也啧啧称奇。
手中梳头化妆的动作都慢了。
是啊,谦哥有人气多了,也开心多了。
他脸上的喜悦和幸福,是他得影帝那天都不曾有过的。
她为什么粉他,除了外表就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了。
同在为未来奋斗,看到他,她就看到了希望。
他开心,她就有动力。
或许他们真的就是天生一对吧!
“是啊,真好!”
她掺杂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由衷的感叹。
这部剧是现代剧,墨谦底子又好所以花的时间并不长。
半个小时之后就全部搞定。
墨谦虽然话多了很多,但是仍然不喜欢人多。
也不喜欢参与到集体活动,所以和朱寻一起站到了围观拍戏的众人后头,安心等待自己上场。
顺便远远的看看别人演戏寻找可以吸收的那部分。
演戏也是学习的过程需要不断吸取新知识,不断进步。
“朱哥,可以搭把手吗?”
一个搬运器材的常务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硬着头皮向朱寻求救。
朱寻不像其他经纪人,有那么大的架子。
他也知道节目组人少乐意帮忙,和墨谦说了一声之后就帮着一起搬着器材离开了。
“谦哥哥!”
朱寻刚刚离开,墨谦身后就想起一声耳熟的声音。
墨谦皱着眉回头一看,吓得猛后退数步,差点摔倒。
他记性极好,记人也牢靠,这场务打扮的女子不是白玲玲又是谁。
“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被开除了!”
墨谦质问道,同时四下打量,准备问问导演。
“你别找了,开除只是不让我演,我有的是办法进来!
你也可以喊人,不过这样的话过不了多久爻吆就会知道你是薛家人。
并且还有一个未婚妻!”
看到爻吆要喊人,白玲玲出声威胁。
一句薛家让墨谦变了脸色。
“你怎么知道?”
他惊异道。
白玲玲把玩着新做的美甲,坏笑着反问: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墨谦四下打量了一圈,也察觉到此处不妥。
“跟我来!”
他说完这句,墨谦转身往左前方小树林处走。
白玲玲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提脚跟上。
墨谦之所以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把她带走,是料定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在拍摄的戏份上。
也确实如此。
不过他没有料到,那个化妆品会是他的粉丝。
也没有料到那个粉丝会过来找她。
更没有料到那个粉丝会突然间想通,还变成了cp粉。
更更没有料到,她会正好看见墨谦把白玲玲叫往小树林的一幕。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化妆品小陈又气又急。
爻总这么好,墨谦是瞎眼了吗。
孤男寡女,树林密会,他们难道真的有一腿。
作为cp粉她不允许。
作为普通女孩子她讨厌出轨的男子。
所以跟了上去。
并且悄悄录了一段,发到了爻吆围脖。
当然了是小号。
大号私信多她不一定能看到。
小号就不一样了。
嘴上喊着让正主远离粉丝,但是他们其实还是希望近距离磕糖。
所以默契的假装不知道那个是爻吆的小号,不会有人私信。
她只要上号肯定能看见。
也确实如此,而且好巧不巧爻吆正用小号吃瓜,所以第一时间收到了。
内容不多,先是一百个啊啊啊啊。
然后是白玲玲墨谦向着黑暗走的视频。
然后就是一句:
爻总,抓奸啊,这个坏女人要抢你男人了。
削她。
爻吆看到的一瞬间气血冲头抬步往外走,还真有捉奸的打算。
手机也翻动到了墨谦号码那一页。
只要大拇指一点,电话就会立刻拨通。
但关键时刻她脚步顿住了,手机也重新翻回到了围脖页面。
爻吆怕给她发消息的粉丝担心,迅速回复了一条:
别担心,他不会,我信他。
瞬间小陈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迅速爬墙成为了爻吆的小迷妹。
这就是爱啊,信任而自信。
她迅速发出小作文,安慰爻吆,并且表达自己的关心和喜爱。
虽然只是简单一句,嗯,我知道了,谢谢。
但是她心中却一片雀跃,更加认真的盯起了前面的两人。
没什么也就算了,要是有什么,她一定第一时间上前,打爆两人的狗头。
为她偶像爻吆出气。
其实爻吆远没有回复的这么平静。
虽然她相信墨墨墨谦,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需要私人空间。
也自信墨谦事后会告诉她,但是仍然忍不住乱想,忍不住烦躁。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算不得稀奇。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这么反感了,坐立不安的她,细细品味,认真吃起了爱情的苦楚。
同一时间墨谦白玲玲也终于到了树林当中。
墨谦捡起地上的木棍,举到身前,棍尖对着白玲玲,以保证她远离自己。
“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薛家人这事儿?”